「不完全。他在这里居住过,离这里不算远。」
「现在屋子閒置,里面摆满缸,泡的都是人皮。」
麦叮咚看向厨房门,上面悬空挂着一张人皮,模样倒有些熟悉。
他捏住鼻子接近,惊呼一声,「是以前村子的书记!还来我这求过姻缘。」
「求姻缘?」
麦叮咚挠挠脸干笑,不愿意透露自己曾是桃木。
没想到对方压根不在乎桃木不桃木。
「如果它回来的话,我都会知道的。」钟陌执解开围裙,挤了些洗手液细细清洗,邀功般说:「这算办正事儿了吗?」
「算。」麦叮咚后退一步,半天又改口,「还是不算?」
「算。」钟陌执摆手,地板上、空气中的海水像是沸腾一般,转瞬消失不见。
四周变得干燥无比,他停在麦叮咚身前,呼吸紊乱,鼻尖重重蹭过对方耳后肌肤,「办正事回来了,让我亲亲。」
「你得亏长得还行,不然说这些好像个色急的老头...」
村里一片死寂,看着男人微微凌乱的髮丝。麦叮咚犹犹豫豫,略彆扭地撅起嘴,含糊说:「就亲一下。」
摆出动作,他自己也觉得违和,浑身难受头皮发麻,又没法收回,只能硬着头皮保持不动。
谁知道对方闷笑,重重吻在唇上,随后将人揽在怀中,「不是这里。」
「啊?」
思绪飘回睡觉前,麦叮咚思来想去,忽然明白了其中含义。好傢伙,说亲的时候,摸的地方可不简单啊。
橘色的檯灯之下,麦叮咚趴在床沿,指头沿着床脚地板往前挪,试图去够那条堆成一团的裤子。
指头刚碰上裤腿,边上一道磁性的声音响起,「麦麦。」
「来,和你说说话。」
「你说。」麦叮咚不理他。
「坐上来说,行不行?」
「别什么都问我。」嘟囔着,麦叮咚的屁尖都快秃噜皮。
他只是单纯烦钟陌执动不动问他怪问题,对方却默认是不需要询问。
钟陌执魇足平躺着,直接扯着麦叮咚胳膊,让对方坐他胸口。
极度危险。
麦叮咚脸通红,急忙要去拉上衣盖住,又被一隻手轻易地化解。
「抓伤你的背。」微凉的手碰上肩胛骨,那里的伤口早已消失。钟陌执淡淡地说,「它死一百次也不够。」
「说不定它有一百零一条命。」麦叮咚皮笑肉不笑,大腿使劲,想撑起身子起来。
「那就死一百零一次。」钟陌执卡住麦叮咚膝盖,屈腿下滑一截。
麦叮咚蹙眉,没搞清状况,还以为是钟陌执没躺稳,弓背起身试图远离一些。
微挑的眼睛向上,钟陌执轻轻一笑,不顾对方惊恐的摇头,胳膊使劲下压,让对方坐下。
翌日清晨。
麦叮咚呆呆望着天花板,抬起手,看着那枚漆黑的戒指。
「这到底什么用?」
钟陌执坐在床沿,舔舔唇意犹未尽,「让你使用我,也让我能够找到你。」
「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又是引导的语气,明明什么事情游刃有余地拿捏,偏要引导麦叮咚说出答案。
麦叮咚也懒得顾左右而言他,吐了口气,「时巫的味道变了,有些发咸。有点怪,我们得联繫陆世延,再去去找他。」
「不对。」钟陌执摇头。
第38章
「去哪里?」
「你丢失嗅觉的地方。」
被子滑落, 露出一对精緻的锁骨,上侧红点斑驳。麦叮咚牙根发酸,掀起眼皮说:「有时候觉得你挺不是人的。」
「我确实不是。」对方摸摸他发顶, 「你也不是。」
「你知道?」
钟陌执倾身, 呼吸喷洒在麦叮咚颈部的细滑皮肤, 他迷恋地蹭蹭,闷笑说:「你的味道, 怎么也不像人类。」
「什么味道?」麦叮咚好奇。
「甜。」
「不如不说。」麦叮咚蹬开被子, 卯足劲把床沿坐着的男人掀开。
赤脚踩在地板上, 迅雷不及掩耳地捞起裤子, 他刚要穿上, 又被人擒住脚踝, 按着坐下。
麦叮咚声音发颤, 「干嘛。」
「地上凉。」高大的男人蹲在地上, 掌心稳稳地托住麦叮咚的脚心, 不带旖旎地帮他把裤子套上。
钟陌执微微扬眉, 「把膝盖鬆开。」
膝头上两手骨感宽大,麦叮咚沉默半晌, 默默鬆开一些紧绷的大腿。
裤子上移, 总算穿在它该在的地方。
民宿外阴雨绵绵,带着一些潮湿凉意, 浸在肌肤上发黏。
老闆是位旧识,麦叮咚幼年常去他家蹭饭。只是某年他家起了怪火, 连着烧了两天两夜,一家子也就搬出村子,再也没回来。
从地底的储藏室取出把伞,老闆将上面霉味灰尘抖开, 才递给麦叮咚,「拿去用吧,这里游客不多,没多备伞。」
「谢谢叔。」
老闆站在屋檐下,门廊上方在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盆里。他点根烟,望着远处田埂,头髮已花白一片。
麦叮咚撑开伞都快踏出,又忽然回头问:「叔叔,您也烦恼么?」
这段时间,他看了太多人抽烟寡言的模样。
「不烦。」老闆把烟蒂丢在水塘,咳嗽笑道:「年纪大了,回村子住舒坦还来不及。你成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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