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跟保罗是有合同的!」希里更是懵逼,她认为自己这篇参考他写的侦探小说是会给他带来一个正面的反响,但是如果他这么做,就已经减少了他可以获得的好处,他完全没有必要多花钱。
「这个你不用操心,希里。」他又看了一下表,「别耽误那么多时间,你不觉得时间拖得越久,你那位旧情人的妹妹越是危险吗?」
希里当然是想答应的,因为这对于她来说没有坏处。但这交易的条件是明显不对等的。如果能让莫里亚蒂当一次白痴,那么这下面一定是有什么隐藏的利益,比他开出的条件要大得多……
不会她用什么神奇的计算公式算出这个书能衝出英国走向世界吧!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更大的好处了吧?
希里脸上有转瞬即逝的自恋情绪,她赶紧收回这些心思,假装说了点别的什么「旧情人」、「别给她和达西扣帽子」之类的才进入正题,「如果你能解决合同问题,不让保罗找我的麻烦的话——」
「如果你需要钱的话,你儘管跟我提。」还在被佣人扶上楼的达西忽然开腔。他脸烧的更厉害了,语毕之后,还咳嗽了几声。
「作为绅士就不要偷听别人的讲话,你看你病得那么厉害,还是少说话为妙。」莫里亚蒂抬头跟达西表示出「你怎么能走的那么慢」的不悦情绪,「我要的不是钱,我要希里小姐这个人,她能为我带来更高形式上的快乐。」
此时,希里尴尬地笑了,心想这小子在说什么玩意。
当他终于看不见达西的时候,他才重新把视线转移到希里,伸出手,手指向自己的方向弯曲两下,「把信给我。」
他拿了信,两根手指夹着信封,在吊灯的光芒下反覆翻转,又置在离鼻子不远处嗅了嗅, 「有点桦木尾调的男士香水。」
「哦,这是达西的香水味,他一直用这个。」希里在他旁边提醒道,后者的眼角下的肌肉不明所以地抖了一下,便继续手上拆信的动作,默不作声了。
她不知道为何有一种隐约的认知——莫里亚蒂因为刚刚那句话生了他的气。
可是自己确实只是告诉他,那是达西身上的味道,以防他的判断失误。
就在她这思索的片刻,莫里亚蒂又转头瞄了她一眼。
「怎么了,得出结论了?」
莫里亚蒂没回答这个问题,微微眯起眼眶,好似要等她说别的什么话,可过了几秒,希里只再蹦出了一句「嗯?怎么不说话?」,他就又开始低头看信了。
真的生气了,她这次很肯定。
希里暗骂他奇奇怪怪,却又看他还在继续他的解密工作,不好意思这时质问他她又在哪里不顺着他的意了。
自己也帮不上别的忙,她就干脆转换视线,把这栋噩梦中的房间好好审视一番。
她率先抬眼眺望二楼走廊最中央的那副挂画——梦里那个撕裂的恐怖男孩是她最深刻的记忆点。而现实中那副画却是细腻沉静的,一名披着红头巾的牧羊女低头在做着虔诚无比的祷告。
而她继续大胆假设,这座房子是后来出售给现主人的,再者说,还有一种可能。它现在的主人,也就是莫里亚蒂的弟弟,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巨大的变故。
因为这个房屋乍一看,和其他富贵人家的装潢没有什么不同,仔细一想却有一种诡秘的怪异感。它的装修风格非常普通,中规中矩,凡事都按照这个时代的对称审美进行搭建,可是现在屋子里的这些家具却没有一个对称的,比如在大厅的两边都有放置装饰品的台柱,可上面的摆件风格却千差万别,细小的差别多了,就影响了整体的平衡性。
但希里也想着,或许是莫里亚蒂的弟弟就喜欢不平衡的美,或许是哪一天忽然想改变风格呢?这没什么好深入琢磨的。
毕竟,走廊的房间里不会真的空无一物,也不会真的流出汹涌的血水。
「想完了吗?」
莫里亚蒂的声音把她从想像中拉回到现在。
「我没想什么。」她联想到莫里亚蒂迫切想知道她的梦的古怪,立刻开始否认。
「你眼睛都直了。」她猝不及防地被莫里亚蒂戳了一下眼角,冰凉的手指让他一下子避开了,同时心臟狂跳。
别会错意,她只是在心虚,又怕莫里亚蒂咄咄逼人地追问她。
好在莫里亚蒂没有继续跟她「亲密接触」的想法,扬着手上的信件说道:「我大概知道达西妹妹在哪里了。」
「好快!真不愧是你啊!我们的天才詹姆斯!」
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夸一句再说!
接下来就是静谧的十几秒种,这沉默足够说明她的褒奖有多尴尬了。
「相信我是真诚的,只是没有措好词,您请说。」希里双手併拢,十指交叉握成拳头,做作地说:「你知道的,我对你的讚扬之情实在用语言难以形容,只能一切尽在不言中了,我会在莫里先生身上好好发扬你的闪光点的。」
最终,莫里亚蒂嘆了一口气,靠近希里,认真地跟她解释:「在这里有一处很大力气的手指印,已经留下明显的褶皱,信封上没有,按这个大小,就是那位达西先生的。他淋了雨,但是手没有湿,被水沾湿的纸张总是很明显的——重点不是这个,你要看这里——」
他指着信封的某处,希里眯起眼睛,简直要跟纸面贴上了,「好像……是有沾水之后干透的痕迹,这也太难看清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