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看着要去餵苍青的魏展宸,岳岚瑜想了想走上前扯住了他的衣角。
魏展宸虽病着,但是有功夫在身上的,旁人这样的举动定然会被他避开。
「我昨日见了苏姨娘,想起一件事想同你说。」
岳岚瑜水杏般的双眸带着浅浅的试探。
「嗯。」魏展宸停下脚转身,示意她说下去。
岳岚瑜攥着他衣角的手顿了顿,却仍是没有鬆开。
「不知道回门那日跟去的小厮同你说过没有,那日我曾质问过苏欣玉,为什么两年前她回京去娘家住了些日子,再回苏州后不过半月,父亲便有了这不知道状况的病,这本是我着急时猜想的,可她当时却明显着急了。」
岳岚瑜缓声说着,语气却还是不自觉有些气恼。
魏展宸颔首,「我知道此事。」
不仅知道,而且已经暗中调查了多日。
「并非是我无端猜测。」岳岚瑜接着道:「苏欣玉石苏府侧室生的庶女,可这次进京,苏老太君却莫名待她亲厚起来,可见我父亲的病若当真跟苏欣玉有关联,那苏家必然也藏着猫腻。」
魏展宸讚许的看了她一眼,岳岚瑜瞧出他认同自己,便鬆了口气。
而后,岳岚瑜攥着衣角的手鬆开来,整理着神色微微俯身,「我想,我想请夫君帮我查一查苏府。」
半晌后,却也没听到魏展宸开口,岳岚瑜垂着的眼眸有些酸涩,才要再祈求他,便见一双手探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此事我已经查过了。」
魏展宸俯首与她平视,手指微微用力,白皙莹润的下巴上便印了个红痕。
第19章 药膏 夫人下次轻一些
「唔……」
岳岚瑜禁不住有些吃痛,但心中更多的是因魏展成的话感到诧异。
她皱着鼻子用手心揉了揉下巴,上面还残留着魏展宸的温度,仍是那般冰凉。
「那我父亲的病当真与我猜想的一样吗?」
看着她皱巴的眉头,魏展宸便想到每次自己觉得没怎么用力捏她,她肌肤上却总还是能留下浅浅的红痕,娇气包似的。
他两根手指摩挲着,颔首道:「早在哪日我便叫人暗中查了苏欣玉,此事确是与苏府有关联。」
岳岚瑜顾不得旁的,连声问道:「那可有证据了,我父亲的病是不是被他们下的毒,能找到解药吗?」
「无需解药,监察司派去的人自能帮着解毒。」魏展宸抬眸错过身,将苍青接到了胳膊上。
「岳大人的病情你不必操心,至于苏府……」
岳岚瑜听到父亲的病当真无碍后心中悬了多日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几乎隻手遮天的监察司掌司能说出无事,那便当真不用担心。
岳岚瑜见他顿住,便开口道:「父亲没事最重要,旁的为难便罢了。」
她厌恶极了苏家,但却知道有些事需要徐徐渐进,不能急在一时。
魏展宸将肉块餵给苍青,眸中寒意倏然而过,「如今拿出证据来,苏欣玉恐怕只会说是她自己早藏祸心,不会将此事牵连到苏家,苏府旁人需得暂且放一放,至于苏欣玉你若想处置随你的意。」
现在能先将苏欣玉赶走,岳岚瑜已经知足了,这样歹毒的人留在父亲身边,她实在不放心。
「嗯,我这就回去一趟,昨儿听袁英说父亲已经醒了,我将此事说给父亲听,父亲也必然容不下她了。」
「这样也好,至于苏家,早晚是留不得。」
魏展宸浅声言罢,便见岳岚瑜已经作势要走,他眼睛眯了眯,伸手将苍青赶到金笼中。
「岳大人如今一切都安好,倒是夫人,可是忘了什么?」
岳岚瑜脚下顿住,她本以为自己能糊弄过去的……
「自,自是没忘的,我这会儿先去让人备下药浴,再去不迟。」
岳岚瑜言罢见魏展宸点头,自己这才出去唤了宋嬷嬷过来。
昨日魏展宸在她耳边低语,要自己帮他擦拭药浴,虽说两人已是夫妻,可岳岚瑜每每见到他身体后仍是觉得羞怯。
她心中暗自告诉自己只是简单的擦拭,不要想旁的,但看着魏展宸在自己面前将衣衫一件件褪去后,脸颊仍是唰的一下红了。
外人看来,魏展宸自病了后,脸色总是苍白显得乏力,可只有岳岚瑜知道,他身体健硕体力上根本与病人不同。
窗户被帷帐遮挡,仅有屏风前落下的日光照进来,屋内有些昏暗。
不知是不是岳岚瑜闻习惯了药膏的味道,从前觉得刺鼻,现在捧在手里反而觉得只有一阵阵的药香。
「过来。」
魏展宸冲她招招手,两人间仅隔着两步路,岳岚瑜垂眸走了过去,目光刻意的躲避着他。
「这样还怎么擦拭?」
魏展宸手指探上她的下巴,岳岚瑜感受着肌肤上的冰凉,没了之前的痛感。
脸颊抬起,岳岚瑜极为迅速的将眼神从下挪移到魏展宸的脸上,脸上烫烫的道:「我只是不熟练,你,你先转过去。」
魏展宸挑眉,四目相对,他忽然抬手在岳岚瑜的额间轻轻叩了一下,「你若是再乱想,我也不介意在这里做了试试看。」
岳岚瑜自是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连忙抿抿唇,「知道了。」
方才已经有小厮过来将怎么做说给她了,那药膏是青灰色的,碾成粉末混合了几滴水后便成糊状,只需要将这些涂抹在魏展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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