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开车接上翘班的聂景行,驱车俩小时到了浅滩别墅时,门外已经停了两辆车了。她握紧了聂景行的手,直觉不妙,来迎接她的,果然不是什么意外惊喜,而是只见过一面的秋晚。
闻星有些脸盲,虽不影响生活,但五年没见过,一下子没认出来。
聂景行比她淡定。
“谁叫你来的?”态度比闻星见过的差太多。
“我是来道歉的,哥,星姐……”秋晚怕她还记恨自己,瘪着嘴请求原谅。
她主动说:“星姐,对不起,我当时只是不懂事,有些幼稚。”
闻星想起了什么,点了头,公式化笑了一下。
秋晚再说:“星姐,你能不能帮我签个名?我很喜欢你的戏。特别是夜薇,觉得你好美,有一个长镜头,就是你坐在阳台唱歌的那个五分钟镜头,太美了,特效做的我还以为墙上蔓延的花是真的……”
原来是个话痨。
闻星接过她递来的纸笔,刷刷几下,一个漂亮飘逸的签名跃然于纸上。
篱笆桩外的聂景行和苏卫在谈事情,似乎还有几分争执,闻星没理他们男的,放下包,拿出了太妃糖含着。
“星姐,还有吗?我也想要。”秋晚在努力找话题。
闻星找了找,掏出两个越南排糖:“其他的都在路上吃光了,只有这个。”
秋晚喜不自胜:“我要我要。”
一排大雁划过,远处的山峰连绵,把雁子的踪影隔断了,再去,是夕阳斜照,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闻星有心情,拿出手机拍照,然后舒服地躺在沙滩椅上。
秋晚和她一样,她似乎有种想要和闻星同步的欲望,又或许,偶像让她有不自禁的学习的趋使。她坐在摇椅上,侧着脸呆呆地欣赏美人:“星姐。你和我表哥,是和好了吗?”
“你说呢?”闻星反问。
“应该是和好了吧……”她说,“星姐,对不起,当时害你们分开都是我的错,我本来想找你说清楚的,可是你都走了。”
闻星对她的单纯实在无话可说:“不关你的事。”
就算没有她的顺水推舟,当时的他们根本就走不远。
“那为什么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哥找你都找到同学家里去了。”
“哦?”闻星偏头,“有这回事?”她不知道。
“是呀,可是你很快就走了,我哥说他追不上你。后来,他就回来了。”
闻星笑了。
“星姐,你,当初是为什么要离开?你一走我哥也走了,你是不是因为你想激励我哥?”
“激励?”
秋晚轻轻点头,等待她的答案:“对呀,是不是我哥他家里给了你钱,让你激励他,把他催回来继承家业。我听说,我哥的那个堂姐,她自己是个残疾,所以让我哥回来给她打工。”
闻星基本可以断定,聂景行的这个表妹,和他真不熟。
闻星问她:“你最近看了什么电影?”
“……《红颜》”
“没事的话,多看点社会与法。”闻星说:“我和你哥分开,那是我们的性格问题,不关其他的事。”
“是嘛?”秋晚自言自语,“我怎么觉得不像。”
闻星不再说了。
因为她看到聂景行浑身镀了金光,从外栏,一步步向她走过来,仿佛从未分离。
他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从来没变。
闻星记起面红耳赤的他们,都不愿意改变自己迁就对方,所以,造就了矛盾,就目前来说,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她和聂景行分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觉得受到了束缚和压力,但并没有到忍受不了的地步,更多的,则是造化弄人。
“你把苏卫赶走了?”闻星问他。
“没有,他去找东西吃了。”
“冰箱里没有东西吗?我看这儿都打扫过了,应该有放食材进去,今晚就将就一下。”因为她吃的不多。
“那……”聂景行指了秋晚,“你会做菜吗?”
秋晚:“我会BBQ”
夜差不多黑了,风太冷,闻星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件连帽风衣给聂景行披上。
聂景行把一大盆鸡翅和猪肉搬出来,架上了:“酱油和番茄酱拿过来,我把它分成两份方便一点。”
“好。”
几个人一边等着,一边聊天,肉香了,聂景行突然问:“怎么没有蔬菜?光吃肉难消化。”
闻星:“我在厨房里看到有,可以洗干净就着吃。这个鸡翅好了,给你。”
聂景行接过,沾了酱油咬了一口:“有点焦了,不过很好吃。”
闻星笑:“焦了你还吃,你把它给我,我以前还挺喜欢吃焦饭的,我妈不让我吃。”
聂景行再咬了一大口,像是要把它藏起来似的:“那你不能吃,嗯,这个我烤的串,给你。”
他们对面坐的是苏卫和秋晚。
秋晚用手肘碰碰苏卫,说:“苏卫,你怎么光吃不干?你看看我表哥,你再看看你,一副又懒又馋的模样。”
苏卫把手机转向外面:“你是不是一定要拿我和他比,我不干不行吗?又没吃你烤的。”
“你说话注意点好不好。”秋晚停下了干活。
苏卫:“我在外面对人客气,难道还得对你客气,你谁啊那么大牌?”
秋晚被他堵了,索性把手里的玉米一扔:“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狂热粉丝
秋晚本来星期五是要加班的,听苏卫说要和聂景行闻星去浅滩玩,问她去不去,她一个实习生,冒着被上司骂的风险,一鼓作气拒了加班。
上司不算宽厚,但也没说什么,只让她下星期一在客户上班前务必赶出来,她千恩万谢。结果,骂她最狠的反而是苏卫。
秋晚:“你请我来的,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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