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个与柳源对拜的人不是他呢?莫名遗憾。
夫妻对拜完之后就是送入洞房,柳源将小满送到房间之后,便出来陪客人了。
顾荆老神在在地坐到柳源的旁边,一个劲地劝柳源多吃东西。
这样的宴席上哪能少了喝酒,可是柳源不能喝酒,她便告诉大家她因为生病服药,被大夫嘱咐一定不能喝酒。
大部分人都能够理解,偏偏有些人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非逼着柳源喝酒,美其名曰不喝酒就是不给他面子。
柳源被弄得下不来台。
她确实是不能喝酒,可来者是客,她又不能生硬地拒绝。
就在柳源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时候,顾荆一把夺过柳源手中的酒杯,一口就将杯子里面的酒喝下了肚子。
顾荆冷冰冰地对那个人说道:“怎么,你不是要喝酒吗,欺负病人算什么?你跟我喝啊!”
客人都吓呆了,连喝了酒而显得迷瞪瞪的脑子也清醒了。
他一屁股墩坐到了地上:“我错了大人,我不敢,真不敢。”再也没有了逼柳源喝酒的心思。
顾荆冷笑一声,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道:“谁还有跟柳源喝酒的?都过来,我来跟你们喝。”
所有人:惹不起,溜了,溜了~
至此酒桌一派和谐,再也没有了劝柳源喝酒的人。
只是气氛也因此冷淡了下来。
大家都匆匆的吃完了饭。
看顾荆一直在柳源的身边,他们居然连闹洞房的心思也没有了。
晚宴散场后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生怕自己走慢了就被顾荆给惦记上。
不过经此一日,所以来参加婚宴的客人都知道,柳源他是攀上了顾大人的,真真是有了不得的好手段啊。
至于柳源是如何攀上顾荆的,不同的人便有不同的猜想了。
佛曰:不可说也不可说。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柳源就像个软体动物一样瘫软在了椅子上一点也不想动弹。
“大人,你怎么没有离开?”柳源斜视顾荆,她猜到顾荆不愿意离开,就随口一问。
顾荆忽然浮现一股轻笑:“呵,不是还没有闹洞房吗?我留下来闹洞房。”
柳源:我信你个鬼!
顾荆闹洞房?怕是这洞房要洞不起来了!
柳源实在是累的慌,也不管跟在她身后的顾荆,自顾自地去了新房。
她现在就想洗洗睡了,顾荆爱去哪去哪吧,她不管了。
哪知道顾荆竟然丝毫也不避讳,就这样跟着她进了新房。
柳源连忙将顾荆堵在了门外:“你怎么一点也不避嫌?女孩子的房间你怎么可以乱闯,小满还在里面呢!”
顾荆不理睬他,径自走了进去,柳源着急地跟在后面,可进门之后哪里还有小满的身影?
可她明明把小满送到这屋子里面来的啊!
柳源瞳孔一缩,开口质问:“你把小满弄去哪了?”
“只是将她安置到客房去睡一晚,你不用担心,我派了侍女去照顾她了。”顾荆轻描淡写。
柳源一口气堵着,上不上下不下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荆忽地一转身,一把捏住了柳源的下巴:“我准你成亲只是看在了你孩子的份上。千万不要将我的恩赐当做纵容。我已经忍了一天了,你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触怒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
看柳源还想着小满,怎么,难道他真的想与那小满洞房?
这简直让他不能忍!
显然顾荆已经压抑了一天,刚刚对小满的告诫并不足以让他放鬆。
突如其来的威胁还真是吓到了柳源,她也不敢多说什么了。顾荆如今就是个□□桶,稍不如他意,就会炸,她可不敢去触霉头,万一顾荆不管不顾,她捂不住马甲了该怎么办?
算了,她啥也不说行了吧?
柳源任命地爬到了床上,用力地踢掉了鞋子,似是在发泄自己的怒气。
偏偏柳源这认命的怂样倒是很好地愉悦到了顾荆,他悠哉悠哉地坐到了柳源的身旁。
“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小满怎样的。”
柳源不说话,转过身背对着顾荆。
对于柳源这样的小动作,顾荆却是宠溺一笑,他俯下身子,贴着柳源的耳朵耳语到道:“你知道么,我就喜欢你对我这样耍小性子的样子,让我恨不得将你揉碎,嵌到骨子里。”
柳源忍不住轻轻颤抖,望着顾荆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变态。
顾荆却轻轻抚摸着柳源的后背,丝毫不在意柳源对他的害怕。
害怕就对了,只有怕了,才不会想着挣脱。
柳源在意识到自己的害怕后,又羞又恼,她一掀被子,把自己藏到了被子里。
“哈哈哈…”顾荆低低的笑声在柳源的耳畔不停地迴绕,如和弦乐一样余音绕樑。
顾荆的手一拍一拍有节奏地怕着柳源的被子,他不再逼迫柳源,他喜欢在被子里待着就待着吧,就跟昨晚一样。
他知道,柳源这是害羞了。只要不跟他吵着要小满,怎样都好。
想想,他顾荆怎会放任柳源与小满两人洞房花烛?
所以他赶走了小满,自己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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