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云问了一句:「什么叫M2?」
沈姑娘尴尬地说:「接近于印钞机。」
丛云停顿了一会,说:「伤自尊倒不至于,他就是自恋,喜欢考验别人对他好不好,只要有一点不好,他就记仇了。更麻烦的是,心理锚点上升了,就要一直对他那么好了。」
沈姑娘「嗯」了一声,问:「所以你对他很克制?你不喜欢他?」
丛云说:「他不定性,我不是自作多情的人。」
沈姑娘说:「你很理智。」
沈姑娘找丛云,说不清是什么目的,如果来问齐越罗曼史的话,年轻得意的齐越其实谁都不喜欢,只喜欢他自己。
毕业季匆匆忙忙,丛云也很少见到齐越,工作后,他总是装作不经意找她叙旧一次,像季度财报一样规律。
她想,也许哪一天,齐越会认真爱上一个谁,为对方牵肠挂肚,真心真意的那一种。
风里有不停退后的水杉树,齐越握着方向盘,偶尔看看丛云。两人兜风腻了,找了湖畔一家餐厅歇着。
落座后,丛云望向湖面的涟漪,说:「这家小翠鸟餐厅看雨景很美。」
齐越看看菜单,明明是某鹿餐厅,问:「改名了?」
丛云说:「我改的。」
齐越说:「不能改太多地名。」
他怕她又要迷惑了,分不清虚实。
丛云自顾自说:「你没有机会和别人来小翠鸟餐厅,因为在这之前,世上不存在小翠鸟餐厅,等我们离开,小翠鸟餐厅也会自动消失。」
齐越温和地说好。
回头他一定要收拾傅桢,不是她话里有话,丛云不会想新花样。
他又哄她说:「回家你想玩几局滚筒毛刷游戏都可以。」
丛云说:「你说的。」
齐越握着丛云的手,十指相扣,他点了一盅苦瓜黄豆排骨汤给她,降心火,给自己点了橄榄猪肺汤,提前补补五臟六腑。
之后,两人去逛进口超市,东南亚澳洲的产品尤其多,丛云说要买晕晕面。
齐越问:「啥叫晕晕面。」
丛云指了一款泰国面,齐越说:「不是叫养养面吗?」
丛云说:「在我的核桃王国里,它叫晕晕面。」
齐越说:「小妞。」
丛云偏执地说:「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我有权利改版。」
齐越退让了,说:「那我们建一个檔案,把你改的每个名词都对照好了。」
丛云说:「这还差不多,我们现在买一箱晕晕面。」
齐越说好。
晚上,他开车带丛云回他俩的住处,不回父母那了。要是丛云在他爸妈面前指鹿为马,那就不好玩了。
客厅,齐越找了笔记本,专门来记丛云发明的名词,丛云笑了。
齐越怀疑她在逗他玩,一把抱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怀里,问:「你故意的对不对?」
丛云忍笑说:「不一定啊,看心情。」
齐越捧住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说:「你以后不许这样了。」
丛云低头靠着他肩膀,说:「知道了,□□王子。」
齐越气笑了。
丛云揽着齐越的腰,让他讲冷笑话。
齐越说:「有一棵浅黄色雏菊,爱美,怕晒黑,天天躲在被子里,不见阳光,过了一个夏天,终于变白了,最后猜一下成了什么?」
丛云问:「什么?」
齐越说:「杭白菊。」
丛云冷到了,说:「你很好,我起鸡皮疙瘩了。」
齐越摸她胳膊,笑了。
他看丛云今天特别可爱,低头吻她,在父母家拘束了好几天,这会放肆开来,自然和她有无限的□□。
第二天早上,丛云无所事事,在齐越手背用马克笔写了一个云字。
齐越醒了,说:「这是奴隶制。」
丛云说:「河里的白鸭属于不同的人家,为了标记,就用不同的植物在鸭子头顶或尾巴染色。」
齐越说:「那一会我给你眉头印一个二维码,一扫就跳出来我的手机号。」
丛云要挠他,齐越利索地翻滚到床一边,笑着问:「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丛云宣布:「我就是要对你霸道。」
齐越笑了。
她不跟他玩,下楼做早饭去了。
丛云喜欢吃东西看閒书,最近看元散曲,虽然一切书籍都被齐越说成无聊,但她仍然热衷挑挑拣拣,捋出几段古人心事。
齐越洗完脸,下楼来,看她的书,随手指一句,问,什么叫百万愁鳞?
丛云说,写下雪的。
齐越唔了一声,他今天也愿意在餐桌边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看点新闻,又看会球赛。
他身体里的野猫安静了,因为餵饱了。
第21章 插pter 21
正月雨水多了就冷,齐越说小舅舅有个可可园,常年三十度以上,可以住几天,去去湿。
丛云问:「怎么弄的高温?」
即使是亚热带,也有好几个月低温。
齐越说:「他修了一个很大的玻璃温室,搜集了各种热带植物,不止有可可树,外面还种了一片咖啡豆。」
丛云问:「那要怎么盈利呢?」
齐越笑了,说:「他有法子赚钱,到了那地方,你就知道了。」
丛云更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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