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她的描述就好笑。
齐越去过街头二元店,小商品批发城的股票既然能上市,他很愿意弄清楚原理。
对站在云端的他来说,低收入人群,不会和他有更多的交集。
直到鲜活的丛云冒了出来,和他考一样的大学,靠本能生存的她,和父母精心浇灌的他,截然不同。
不该好奇她的路数,围着她转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套牢。
齐越开车接着丛云,丛云展示了凳子,说放在他车里,他要是哪天想去路边烧烤了,可以坐这个凳子。
齐越问:「我为什么要在路边烧烤?」
丛云说:「世界末日□□,你开着车荒野求生,烤鳄鱼吃。」
齐越气笑了。
丛云说:「你爸妈之前不是投资了一个卖小商品的购物网站,看,他们的视野多么辽阔。」
齐越说:「我父母只是将一部分人当成样本,跟研究小白鼠一样,摸清他们的消费习惯。」
丛云问:「那你呢?也将人当小白鼠吗?」
齐越说:「研究过一隻。」
他深深看她一眼,丛云要拧他,齐越捉着她的手,问:「要不要结婚?」
她望着他,车窗外兵荒马乱,她也不介意,干脆地说:「好,我喜欢劫富济贫。」
他说:「你这个傻妞。」
第24章 插pter 24
齐越低头,用脸贴着她手背,良久才放开。
丛云忽然有羞怯的情绪,有多少刻漫不经心,都不是她的本意。
晚上,她在家画金钟形状的彩绘窗户,一百年前,哪个心血来潮的人,设计了这样一个园林窗户,在民国的宅子里。
丛云静静地留恋这些无用的事,抽空又打开电脑,按着筹资活动现金流,将股票缩小了范围。
如果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下注一家公司好几亿的大额资金,那么丛云也愿意在股市上跟庄。
但这些财务分析,只能提高盈利的概率,不能保证结果。
她和齐越领证那天,齐越妈妈让丛云签了婚前协议,丛云大致明白自己能分着多少东西之后,劫富济贫的想法还是太天真。
车上,齐越说,二三十年前,他爸妈还冻了几个胚胎,要是他半路夭折,立马找人代孕。
丛云揉他手,说:「你会长命百岁。」
齐越微微一笑。
等两人领证回来,又和父母吃了一顿晚饭,算是正式的家宴,鱼翅花胶黑松露,还挺名贵。
父母说起婚礼的事,齐越和丛云都不喜欢繁文缛节,随父母安排客人名单。
他们回自己的住处,泡完澡,丛云要玩跳跳棋。
齐越一本正经地说:「不可以吃子。」
丛云嗯了一声。
齐越又说:「玩着玩着,不可以变成飞行棋。」
丛云轻轻笑了。
往常,他俩下跳跳棋,围追堵截,互相使绊子,一局可以耗很久。
齐越这会,说:「可以玩到白头偕老那一天。」
丛云说:「不用等到那一天。」
她忽然摆了齐越一道,她的跳跳棋很快都回了家,他吃了一惊。
丛云说:「输的人做家务。」
她乐滋滋要走,被齐越拖着手,一把抱着腰,他兴师问罪:「你居然敢骗我?」
丛云一点也不怕他,问:「我怎么骗你了?」
他说:「你骗我的时间。」
丛云说:「你失忆了?从一开始,都是你找我下棋的。」
他问:「那为什么装傻?」
丛云振振有词:「你看,朋这个字,双月比肩,你那么傻,我只能配合你。」
齐越真要气笑了,他捧着她的脸,使劲亲了一口,说她是个爱情骗子。
睡觉时,齐越抱她,还轻轻摇她,丛云问他这是什么恶趣味。
齐越低声说:「哄自家宝贝的趣味。」
他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总为她说的閒话笑,总要她多陪他,本身就是一种依恋。
因为她的平静,他不往男女之情上想。
他以为动心的眼神一定是炽热的,停驻的,却不知道她对他的关切,是将他放在心上,又止步不前,因为不想庸人自扰。
早晨,丛云问齐越:「为什么一家公司,市盈率低,净利润增长率高,好多财务指标都漂亮,股价却没有波动?」
齐越说:「再看看报表上的商誉,过亿的要谨慎,容易几千万几千万地减值。高管辞职,股东减持,都是负面信号。」
丛云说:「那我再筛一遍。」
她当成新游戏,几千家公司,财务上令人放心的,接近十选一。
丛云说:「我会想办法考察剩下的公司。」
齐越逗她:「可以翻墙进去。」
丛云说:「那你记得去警察局赎我。」
他笑眼看她,又说怎么舍得。
她轻轻哼一声,关了电脑,去菜园摘豆角和青瓜,夏天吃酸豆角和酱瓜开胃。
他问她:「要不要出海去看晚霞?」
她说:「晚霞有什么好看?」
「当然要看和谁一起去了。」
「那你和谁去过?」
他说:「只和你去过。」
丛云停顿片刻,忽然说,想过他和其他人结婚的可能,但也不觉得伤心,因为很早就做了那样的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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