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飞回来?」他问。
「是。」
「我去机场接你。」 他说。
「不用,我落地后,坐机场大巴回市区。」
「不安全,你到了打给我。」他挂了电话。
纪元怔了片刻。
凌晨两点半,飞机降落在本地,纪元匆忙往出口走,拐过玻璃墙,一抬头,就看见李茂站在栏杆外,头髮剪得短短的,衬得眉眼别样的英俊。
他的脸上有笑容,仿佛久别重逢一样,喊了她名字。
她几步走过去,看他张开双臂,忍不住隔着栏杆抱了他一下。
霎那回过神,她满脸通红,觉得自己纯属被勾引了。
李茂根本没有在意,似乎这样亲昵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他问:「会不会饿?要不要吃夜宵?」
「不饿,吃了飞机餐。」
「还真不会挑食。」
她笑了,跟着他去停车场,两人上车,系好安全带,他开动车子,一路开上了机场高速。
她靠着座位,眼皮开始打架,这一天太奔波了。
「要不要换工作?给你介绍清閒一点的。」
他没有得到回应。
她睡着了。
他没有惊扰她,只是隔一会看她一眼。
纪元回到中学文艺汇演,本班的节目是大合唱,表演到很晚很晚,散场后,同学都跟接送的家长走了,她的父母刚离了婚,自然没人来,她一个人伴着路灯回家。
忽然,李茂开着一辆可笑的电瓶车来了,阳光灿烂地问她,要不要去茶楼吃夜宵……
作者有话要说:魔饲故事:
我和魔饲、新郎以及一些新朋友一起爬九华山,山势陡上陡下,海拔一千多米,数不清的台阶。
早上十点左右进山,下午四点半才出来。
心是舒旷的,腿是作废的。
新郎看见魔饲这几天和我形影不离,想把我支开,让我给他的外国友人当翻译。
话说我英语口语生下来就没解锁过,我选择和魔饲腻在一起。
新郎气馁,魔饲摆摆手,对我和新郎说:你俩进了我家大门,就是好姐妹了,别打了,不在乎谁做大谁做小!
大家都笑了。
忽然想起2012年,俺对魔饲说:那个穷书生不错,你的白马王子估计就是他了。
他就是今年的新郎。
人家也不容易,追魔饲的时候,给魔饲写了整整两年的PDF格式情书,一周一封,从不间断。
学术界的浪漫,好professional。
☆、插pter 10
早上的天光照醒了纪元,眼前的挡风玻璃,映着桂花树的影子,暗香从车窗透进来。
她发现自己昨晚在车上睡着了,李茂也在车里靠着座位睡觉,他离她很近,令她剎那回不过神。
纪元翻包看手机时间,早上七点。
李茂醒了,却静默的,不说话。
她有点抱歉,说:「你可以叫醒我。」
他随意说:「我们这样挺好的。」
她心上有点震动。
他看着她,说:「既然来了,去我家坐一会?」
「你家还有其他人吗?」她问。
「绢姐在。」 他说。
纪元答应了,跟着他下车,手脚有点麻,一点点回过劲。
两个人坐电梯上楼,电梯光鉴照人,纪元看见自己头髮蓬鬆得像一隻麻雀。
李茂虽然也在车上睡着了,但短短的头髮很有精神,像一隻有型的鹰。
他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纪元感慨着,跟李茂搭电梯到了顶层公寓,进了家门。
他的家,大得理所当然,两扇成直角的落地窗,一面看见山峦,一面看见市区。
只是十分安静,不像有人居住。
纪元问:「绢姐出去了吗?」
李茂说:「在书房。」
他指了右手边的房间,纪元出于礼貌,过去打招呼。
一进屋,先看见占了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书。屋里没有人,再一转身,看见一个大保温箱里,养着一条红色条纹的蛇,盘踞在一截粗壮的枯枝上,正朝她嘶嘶吐着信子。
李茂进门,介绍:「绢姐在跟你打招呼。」
纪元有点没睡醒,问:「你们家的宠物起名字都这么……」
「什么?」
「让人转不过弯? 」
李茂笑了,问:「你想不想摸一下绢姐?」
纪元多谢他的好意,这条蛇是挺漂亮的,但远观就可以了。
李茂说绢姐是朋友出国前,寄养在他家的一条玉米蛇,性情很温顺,朋友不回国,他也不能将绢姐处理了,想起来餵它一顿就可以了。
纪元嗯了一声,问:「我看绢姐的眼神很不友好,你上次餵它是什么时候?」
李茂说:「上次啊,上次我带活人餵它是什么时候呢?
他又开始讲冷笑话了。
纪元说:「绢姐不是蟒蛇,我吃它还容易一点。」
他唔一声,脸上淡淡的笑。
纪元想去洗手间洗脸。
李茂给她拿了新牙刷新毛巾,说:「楼下超市大促销,我囤了很多,正用不完。」
纪元顺着他来了一句:「你很会过日子。」
李茂笑了。
原来,她是可以同他一搭一唱胡说八道的。
李茂转身去厨房做早饭,纪元洗漱完,去书房欣赏他的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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