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们又回来找她,因为她还有点价值。
纪元朦朦胧胧,觉得清凉一点。
李茂坐在床边,拿冰袋敷她额头。
纪元问:「今天不出门么?」
李茂伸手摸摸她发烫的脸颊,说:「在家里陪你。」
她说:「那你在客厅就可以了。」
他笑了,说:「怕传染给我吗?不会的,我在这看着你,你好好睡一觉,醒了就有精神了。」
她说好,他的声音让她安心,模模糊糊又睡着了。
傍晚,纪元醒了,头不疼了。李茂在厨房做粥,她起来洗脸,和他一块儿喝粥。
味觉是苦的,她缩在厚厚的外套里,后背还是有点发凉。
李茂伸手摸了一下她额头,说:「烧退了。」
纪元「嗯」了一声。
他笑着说:「你做梦一直念我的名字,那么着急,跟我就要英勇就义了一样。」
她抬头看他,说:「梦是反的。」
他笑着说:「放心,我不会死。」
她低声说:「你别说话了。」
他被禁言了,笑了。
吃完饭,两人一块看电视,体育台在播赛马。
李茂拿毯子裹着纪元,抱住她在怀里,双重保暖。
原本跑第一的马,叫蒙古王,但后劲不足,只拿了第二。
另一匹马叫黄金海岸,匀速跑第六,最后衝刺,拿了第一。
纪元说:「这匹马挺像人的,还懂得保存实力。」
李茂微微一笑,说:「我外公买过一匹马,叫北极星。它的父母都是冠军赛马,但北极星很懒散,每次去比赛,总跑最后一名。」
她问:「那你外公一定对北极星很不满?」
他「唔」一声,说:「外公很生气,说要把北极星做成马肉火锅,还说要十八吃。」
纪元扭头看着李茂,问:「真吃了?」
李茂笑着说:「外公这话被北极星听见了,记了仇,北极星连跑了三场第一,赚了很多奖金,成了大热门。」
纪元笑了,问:「那后来呢?」
李茂说:「外公很得意,押了大彩头在它身上。可到了第四场比赛,它又跑回倒数第一了。谁都看得出来,它是故意的。」
「北极星不会吃亏了吧?」
纪元担心北极星挨饿或挨打。
李茂说:「北极星是一匹通人性的马,外公没再让它参加比赛,干脆放养在荔枝园。它爱在泥里玩就玩,爱在树下睡觉就睡觉,好吃好喝,成了一匹宠物马。」
纪元笑了,他们家人人都爱养宠物,五花八门。
李茂问:「元仔,你想当冠军?还是想当北极星?」
她问:「可以选吗?」
他说:「当然。」
她看着他眼睛,笑着说:「多好。」
他微微一笑,问:「明天病好了,你想去哪玩?」
她问:「你不去应酬么?」
他说:「我们自己玩。」
她问:「去哪玩?」
他说:「泡温泉怎么样?梅花谢了,看看桃花也不错。」
她听着惬意,说好。
李茂心血来潮,教她说粤语。
纪元吚吚哑哑。
他问:「元仔,你是不是大舌头?」
她念:「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他笑了,说:「看来舌头没问题。我忘了,你才来半年,只有半岁。三岁开口说话,再过两三年,你自然而然会讲粤语了。」
她问:「真的吗?」
他说:「真的。」
纪元很高兴,有重生的错觉,这样想着,困了,睡着了。
李茂抱她到床上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爱就是,你不做赛马,他也会爱你的。
如同李茂的外公对待北极星。
另:
我真挑復古跑车去了,嗯,挑的图片,桑心。
紫色风骚,红色经典,绿色低调……
男主带女主上哪儿兜风好呢,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
☆、插pter29
大过节的,李茂两天不见人,长辈纳闷。
夏青青说,二弟这半年爱挥霍、爱玩乐,被纪元带歪了。
廖家老太太听了不止一次,在信和不信之间,打算慢慢看纪元的人品。
年后,李茂被外婆教导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工作调动,半年不能回来。
李茂和纪元都很意外。
两个人既聪明,又心有灵犀,于表面上,不吵不闹地接受了。
二月尾巴,李茂早上要搭飞机,不让纪元送,说来来回回折腾,还说很快就回来,不至于半年不见面。
纪元笑着说好,躲在被子里装困。
他坐在床边叮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别熬夜。」
她说知道了。
他看她光着脚,从柜子里找了一双袜子,给她穿上,掖好被子边角,说:「元仔,春天还冷,睡觉要穿袜子。」
她含笑问:「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他微微一笑,说:「有一个我被落在家里,不能带着出远门,另一个我当然不放心。」
「我听不懂你说话了。」
「我和你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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