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说:「是呀,他的家传之宝。」
纪元笑了,问:「你朋友是不是姓傅?」
李茂诧异,说是。
纪元说:「看来,四面佛还是很灵验的。」
李茂更纳罕了。
纪元微笑着说:「我家小叔公爱写字,他有一幅私藏的字帖,也叫閒庭帖。」
作者有话要说:来,傍着富婆元仔,可以遨游银河系。
☆、插pter 43
李茂跟纪元坐飞机回老家,拜访小叔公。
小叔公的人生有许多不幸的事,性格沉郁,刚硬,独居在郊外河边小楼。
纪元和李茂登门,小叔公在客厅招待两个晚辈。
老人家看李茂一表人材,举止言谈不俗,心里是喜欢的。
书法界不大不小,小叔公之前听说外地有人想拍卖閒庭帖,老人家手上有真品,却没有对外表态。
小叔公问李茂:「那帖大约是明清仿作,可以乱真,你去拍卖,同行不会拆穿你,为什么不用?」
李茂答:「赝品终究是赝品,人心里总有定论。」
小叔公微微一笑,问:「难道你一件违心的事也没做过?」
李茂答:「没有做过。」
小叔公说:「因为你还年轻。」
李茂不反驳。
小叔公又问:「你的拍卖行被转移了资产,不去打官司吗?」
李茂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花费精力在这类事情上。」
打官司旷日持久,往往两败俱伤。
叔公点头,说:「你写几个毛笔字给我看看。」
李茂说好。
书案在二楼向阳房间,小叔公领着李茂上楼,纪元跟着。
李茂提笔写了「正心诚意」四个字,柳体,骨力遒劲。
叔公有点意外,反覆细看,说:「年纪轻轻,巍巍可观。」
写完字,閒庭帖的事,小叔公没给准话,让李茂纪元先回去。
离开小叔公家,李茂想去纪元家,见见家长。
纪元没有反对,坐车回到一片破败挨挤的楼房,上了楼,更坏了,旧铁门,光线幽暗。
王秀娟这会起床没多久,人在家,看见纪元带男人回来,有点吃惊。
纪元对王秀娟说:「妈,我结婚了。」
王秀娟受惊不浅,打了纪元胳膊一下,说:「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妈商量!」
纪元不说话。
李茂做了自我介绍,客客气气。
王秀娟看他长的好,不像苦出身,态度缓和一点,问两人结婚有没有买房,有没有买车,平时有没有存钱。
李茂说:「都有。」
王秀娟脸上有了点笑容,问:「和你父母一起住吗?」
李茂说:「分开住。」
王秀娟问:「你做什么工作的?」
李茂说:「打理一家公司。」
王秀娟听了,冲纪元笑,说:「自己当老闆,喝酒应酬多,外面不少年轻女孩就爱傍……」
纪元轻喊了一声妈。
王秀娟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讲的!」
李茂忍俊不禁。
伯母挺亲切,转眼就是一家人了。
王秀娟支开纪元,让她去厨房洗菜,纪元不放心,王秀娟催她,她只好去了。
王秀娟跟李茂寒暄没几句,低声开口要钱,说胃不好,下午去看病。
李茂老实地给了,王秀娟拿了钱,出门打牌去了。
纪元洗完菜出来,看王秀娟不在,平静地问李茂:「我妈是不是跟你要钱了?」
李茂说:「没有。」
她脸色缓和一点。
他说:「元仔,我们去外面逛逛。」
她说好。
李茂想去看纪元读高中的地方,中学在市中心,两人坐车去。
纪元远远看见熟悉的校门,这会她已经属于社会閒杂人等了,不准入内。
她带李茂在门口学生街逛了逛,都是一些文具店,列印店,小吃店……
李茂逛得津津有味。
傍晚学生放学,穿校服,三五成群,说说笑笑。
青春少年,身上总有种不自知的光彩。
李茂说:「元仔,你穿校服挺好看。」
纪元笑着说:「你又没见过!」
他说:「相册里有。」
她噢了一声。
夜晚,两人在附近钟楼下,吃夜市大排檔出品的鲜鱼砂锅,味道很香。
李茂笑着问:「有没有害怕过考试?」
纪元说:「当然有。记得有一回,我在考场做物理卷子,光线很暗,眼前很黑,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去见瓦特了,只好趴在桌上睡了一会。」
他问:「后来呢?」
她说:「后来人醒了,还在考场,只好擦干口水继续做题了。」
他笑出声,问:「考得怎么样?」
她说:「考得比平时好,可能因为大脑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李茂笑了,握着纪元的手。
纪元想起读书时,考完跟同学们去爬山。山顶在那,谁都可以仰望,谁都可以挑战,热血沸腾。
她问:「你真不去住酒店?」
他说:「住你家一样。」
她心里莫名,他那么娇养的少爷。
晚上,李茂洗漱完,和纪元挤在一张小床上。
家里静悄悄,他说:「元仔,我有种和你早恋马上会被家长赶出门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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