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关长站在他旁边抹了一把汗。这一路过来把他给累的。看看那坑,吓得一个哆嗦,感觉自己要被那个黑色的洞吸进去似的。连忙站远一点。
陪同他们来的,还有本地一个民警。挺年轻,是小刘的同学,知道管涌要过来,小刘帮忙联繫的。用他的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去哪办事都得有个本地人才方便。这民敬叫郑罢。
他这一路过来也够呛「这个镇也不算很偏,相邻的镇隔着这跟本不远,要是真的地陷,不可能邻镇一点感觉都没有。可这事奇了。一个镇,真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没了。搞得附近到处都是流言,说什么这变成镇了,运气不好的时候,有时候会看到镇子又回来了。」十分不以为然。
管涌问:「之前没什么异样?」
郑罢看了看一边站着武关长,不说话。
管涌说:「没事。」然后补了一句:「你说什么我都信。讲句实话,我们就是为这种事来的。多神奇都不见怪。」
郑罢一听,便有些放心的样子,但还是很犹豫。试探着说:「您是小刘的领导。管这种……事?上头批的吗?」
武关长插嘴:「哎哎哎,说有用的啊。扯这 些干什么。这不是你该问的话。」嘴上扯大旗:「我老实跟你讲,你有什么说什么,少来虚的,打听这个打听那个,对你自己可不好。」好像随便就能让他丢工作似的。
管涌会意,皱眉沉声,拦道:「这是我属下的一个同学。」
武关长哼哼了两声,便不说话了。
管涌对郑罢说:「行了。把你知道的事讲出来就行了。事情真的还是假的,都跟你没关係,你只是如实转述。」
郑罢被这一吓一收这才放开来「其实前一段时间就一直挺怪。三天前,我在值班,有人打电话进来报警。」
三天前半夜里,市里接了个报警电话。是这个镇上打过去的。
「其实内容到没什么,说是有人发烟花。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天空都照亮了。一闪一闪的。这边山区,是不让放烟花的,最近天干气燥,容易出事。当时同事立刻就跟这边联繫,想叫镇上值班民警看看什么情况。但打电话没打通,没有人接,坐机,没人接也有可能,也许是有什么事,不在值班室,要么就是脱岗了。第二天打电话过去,那边值班民警却说他一直守在值班室,并没有听到电话响。一边说打了,一边说没有。但是毕竟电话打过去是有记录的,不过是件小事也就过去了。涉事的民警被领导批评了几句。」
武关长问:「这件事怎么了?」听上去没什么呀。就一个民警上班时间没在岗嘛。再说,天空都能跟着闪,那得多大的阵仗,怎么会没声音呢?
郑罢摇头「这民警是我亲戚,我认识的。他这个人怎么说,特别负责,负责到轴的地步。他说他在岗,他绝对就是在岗。不可能说假话。为了这件事,他差点负气不干了。在那兢兢业业地干活,好事没他的份,脏水往他身上泼。他受不得这种冤枉,非要找领导说道理。」
武关长表情这才有些玩味起来,对管涌说「这也奇了。要是什么大事,死都不认也有可能。可这种小事,也就是批评了几句,也没把他怎么样,要真是不在岗,肯定就认了呀。不至于闹成这样。」
管涌也是这么想。
会不会确实人在岗,对方也确实打电话。电话就在他旁边,可也确实没响过。
但是为什么呢?
这和三天后整个镇子消失,会有什么关係?
一行人回到城区,请郑罢吃了顿饭,才分道扬镳。武关长看着郑罢的背影,问管涌:「这算什么事儿?这和实验有关係吗?」
管涌摇头:「不知道。」
武关长压力很大,有些急了:「那东西真没这么大的威力。就是一个抓鬼的东西对吧。怎么能叫一个地方消失呢?再说,就算是要消失,当时我们做实验的时候就该消失了。不会到前几天才突然这样。对吧?」
管涌也觉得是这样,但这次他却不再自信,只是摇头「不知道。」掏出记事本,把这个经纬从高教授记录的复印件上划了一个圈。收起来便走。
武关长连忙 跟上:「我们这去哪儿?」
「下一个点。」
两个人买的机票是夜里的。几个小时,管涌一直坐在那里发呆,武关长也拿不准对方在思考事情,还是地放空。他自己到是坐山不安,这件事他越想越不是那么简单。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要不,算了吧?
不要去追究,就当自己没做过,不知道。
武关长默默点了根烟,还没抽上,旁边坐位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就开始对他翻白眼,小声嘀咕「怎么好在这里抽烟的。」他只好又灭了。
正当他挣扎的时候,管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管涌动作之快,简直要产生残影,但看清楚号码是郑罢之后,明显略有些失望,不知道在等谁和他联繫。接起来听了一会儿,脸色就变了。转身叫了武关长就走。
武关长不知道是什么事,跟在后面跑,心里惶惶的。
出去叫了车,一路又向镇子的方向去。
武关长问:「怎么了?您给个话,别吊着我呀。」额头上直流汗。
管涌脸色非常难看:「郑罢说,镇子又回来了。」那边信号不好,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追问了一遍,对方确实无误说镇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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