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老闆,带薪去领结婚证我都不好意思了,别带薪度蜜月了,我怕我折寿……」北宁没说完就被南伊拍了一掌在肩上。
「嘿,上次谁说……」我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太没意思了。
「老闆,老闆」南伊一声叫的比一声响。
「干什么?没聋」我也想用响亮的声音怼回去,可是我不能。
「收拾收拾登机了」江希言我放在椅子上的包挂到我肩上。
「呀,老闆,这戒指都拿出了呢」北宁稍微再原地停了下,就跟江希言同排:「江老闆,我告诉你个小秘密,你小拇指上的那个戒指在北京一环就是一套房。而且这个还是传家宝。」
「猜到不便宜,但是没有没有想到怎么贵」江希言看着手上的戒指,指了指中指上的问:「那这个呢」
「这个就没那么贵了,这个数」北宁伸出两个手指头。
「二十万?」江希言有点底气不足。
「少个零」北宁刚说完就被南伊喊走了。
「这么一对比,我送你的这个根本不算什么」江希言走到我旁边。
「我父亲给过我母亲一个羊脂白玉的玉镯,好像还是元朝的,但是我母亲还是给我了,我閒不好看,就扔在了首饰柜里,你去找找应该可以找到的」我停顿了下,接着道:「这说明就算是古董不好看不喜欢就只能放在首饰柜里落灰」
「羊脂白玉不是挺好看的吗」江希言的关注点还在羊脂白玉上。
「我觉得那东西有点不太好」在飞机上坐下后,就把包里的小零食拿了出来,南伊北宁二人坐在我们的后面。
「为什么?」江希言把手上的大衣盖在我腿上。
「那是古墓里的东西,我曾祖父是摸金校尉,他和几个兄弟一起去,出来的时候带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就有那个」我看着行程安排表,讲的仿佛是故事。
「明白了」江希言点了点头:「那你家是不是还有别的啊」
」嗯,还有好多」想着行程没有过多回的江希言的问题,她以为我不想提。
「别看了,闭眼睡觉」江希望关了我手机。
我靠上她肩,慢慢闭上眼睛。
不后悔把戒指戴在她手上,也不怕被人知道,我们活的光明正大。
虽然会有异样的眼光,我庆幸过我们都是女的,至少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当街亲吻拥抱,不会被人恶意揣测,也不用像你眼中的配角解释。
至少我庆幸这一点。
「咔嚓,咔嚓」江希言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啊,就…就没事」江希望急急忙忙的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想听你唱歌」不戳穿她,给她个台阶,然后瞬间拿开。
听她给我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歌,比听她当着所以粉丝的面给我唱的情歌还要动听。
「阿言,唱这个好不好?」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图片,上面是歌词。
「我看看」她接过手机,认认真真的看起歌词,殊不知从这一刻开始录音已经开始了。
脑子留不住,那就借用工具,总有一个方式可以留住。
十分钟后她开唱了,她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到不想别人听到,只想偷偷藏起来,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听,慢慢的享受……
离飞机降落还有十分钟时我醒了过来,戴上耳机,重新回味一遍刚刚的录音。
前面听的很正常,直到听到后面的:「下次想听我都唱给你听,要什么录音,小傻子」
然后录音就没了,也就是说,她早就知道了,她是不是在看歌词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不就……
果然,那五年不是白活的。
不知道要不要留下这段,思考了很久。
「收拾收拾,可以走了」江希言醒来。
点了点头,不知道要收拾什么,当然,也都是江希言在收拾,我就继续在椅子上发呆。
「阿言」我抬头看着她。
「干什么?」她接着收拾,丝毫不影响。
「没事,就是叫叫,以后就是我老婆了,还不允许叫啊」转移话题吧,上个话题怎么说怎么不对。
「阿念,也熟悉熟悉要和我共度余生的人」江希言把我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怎么还这么冷,你手揣我兜里,你兜跟个冰箱似的」
她的手很温暖,很好看。
她趁着最后一点时间给我暖手。
「阿言」我叫着她。
「嗯,我在」江希言继续给我暖着手。
「我腿麻了」看着还有一分钟就要下飞机了。
「等会我抱你下去」江希言捂了捂我手,终于不比尸体的温度低了。
「不要,我想跟你陪我多坐一会」看着她,眼角不知不觉就湿了。
我的手一年四季都是冰的,这一冰就是十一年了,就在今天它突然暖和了。
我明白以后有人给我暖手,有人陪我一起承担,我不在是一个人,我不管做什么后面都有一隻我完完全全信任的大手抻着我。
「我回去还要一堆工作,你是接着出去玩,还是在家」我看着给我揉腿的江希言。
「在家里等金主宝贝回来,然后伺候她」江希言到。
「我帮你把厍秋喊过来吧,她这几天就回来了吧,应该有一周时间陪你玩」想着两人都无聊干脆凑一块就是不无聊了,打死都不能承认怕江希言被人拐走,虽然这个事发可能性很小,但又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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