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跟我们走一趟。」
纱子雕疑惑,「为啥,我等人啊。」
原本正要离开的桑祜彦脚步一顿,回头看着纱子雕,眼神充满意外。
保安眼神严肃:「我们怀疑你有危险动机。」
「为什么?我是守法的好市民啊。」
纱子雕觉得自己好冤,她没有做啥不好的事啊。
保安只以为她在狡辩,拧紧了眉头,说:「那你把头套取下来。」
纱子雕睨了眼拄着拐杖也硬是要围观看戏的桑祜彦,硬着头皮摇了摇头,「不,不行,不能摘。」
他怎么还不走?
他的身体受得了吗?
保安更加笃定了她有不良的动力,「那就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纱子雕转念一想,如果跟着保安走了,桑祜彦总不会继续跟上来吧?
因此,她眼睛一亮,紧紧的抓住保安的手,激动的说:「好,我跟你们走。」
保安:「……」
这人莫不是从神经科里出来的病人?
「快啊。」
纱子雕催促,这头套戴着也怪闷的,也不知道那男人为什么要带这种头套来医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打劫呢?
不过这年头应该也没有哪个傻子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医院打劫的。
保安抽了抽嘴角,心里倒是对纱子雕打消了嫌疑,不过为了群众的安全,他们还是围在她的身边将她架着往外走。
纱子雕正高兴可以远离桑祜彦了,一回头发现桑祜彦身残志坚的拄着拐杖缓慢的跟在了后头。
纱子雕:「……」
图啥啊他?
就是为了看戏吃瓜吗?
大可不必啊!
第10章 、她真是个好人啊!
「人,总要有点特殊癖好。」
她默默的嘆了口气,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头套上,只要不把头套摘下来,她就还能继续挣扎。
正这么想着,她就听到保安大叔严肃的说:「等会你必须把头套摘了。」
纱子雕当场裂开。
这是要她的命啊!
不,不行!
她猛地一咬牙,强调:「我可以跟你们走,但头套不能摘!」
保安自然不同意这种要求,「你必须跟我们走,头套也必须摘。」
纱子雕摇头拒绝,「我不要!」
保安纳闷了,「为什么不能摘?难道你长的很丑吗?」
纱子雕脑海里灵光一闪,含泪带着哭腔说:「实不相瞒,我毁容了,所以我不敢……摘下头套,我怕吓到你们。」
保安大叔愣了一下,问:「这得多严重啊?」
纱子雕干脆利落的指着执着看戏不肯离去的桑祜彦,说:「比他还严重。」
保安大叔看了眼桑祜彦,顿时满脸同情。
「那确实……挺严重的。」
毕竟是女孩子,听声音也挺好听的,难怪一隻直不肯摘下头套。
桑祜彦:「……」
为了以防万一,保安大叔又问:「你的病历呢?」
「在我朋友那,我朋友去上厕所了,我在这里等她。」
纱子雕无奈只好又编造一个谎言,她的心里对保安大叔充满了歉意,但实在是无可奈何。
保安大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身上就带着个手机,也没有其它的危险物品,顿时放心了。
「那没事,是我误会了,你回去吧。」
他顿了一下,又交代说:「下次别戴这种头套了,免得让人误会。」
纱子雕:「……好的。」
没有下次了。
眼见着保安大叔带着其他保安正打算离开,纱子雕鬆了口气,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她缓缓回头,只见四个戴着同款只露出眼睛鼻子的头套,手拿武器出现在了大厅。
「都别动,打劫!」
纱子雕:「……」
保安们猛地回过头,惊恐的看着那群劫匪。
而劫匪头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指着她,说:「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
保安大叔猛地看向她,满脸的痛心和愤怒。
纱子雕:「……」
这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但此时此刻,在这种场景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默默的站在了劫匪头子身后,承受着众人惊恐又带着谴责的眼神。
桑祜彦盯着她,眼神极其复杂。
「都把身上的手机给我交出来!」
劫匪头子大吼一声,又随意的指了指纱子雕,说:「去,把手机收上来。」
纱子雕浑身一僵,微微颔首走了过去。
由于劫匪头子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她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老老实实的收手机,等劫匪移开目光后,她才来到了桑祜彦面前。
她原本不想和桑祜彦有太多交集,但这个时候,她只能寄希望于桑祜彦了。
眼见着桑祜彦要拿出手机,她紧紧盯着桑祜彦,当着他的面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迭了上去。
不出意外,劫匪会算人数,按人手一个手机算,如果她的手机不迭上去,很容易会被劫匪发觉。
她希望桑祜彦能相信他,而以桑祜彦的高智商人设,应该很快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桑祜彦紧紧的盯着她,那深邃的双眸似乎涌动着什么,半响,他将手机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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