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们浑身一僵,难道他们偷偷报警的事被发现了吗?
忽然听到身侧的桑祜彦开口,说:「报了,唔!」
话还没说完,保安大叔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力道之大,让桑祜彦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脸雪上加霜。
桑祜彦:「……」
纱子雕疑惑的看向保安大叔,却被保安大叔误认为威胁,保安大叔一咬牙把心一横,说:「是,是我报的警!你要杀就杀我吧!但我告诉你,像你们这种干缺德事的人,死后是会下地狱的!」
纱子雕深呼吸一口气,无力的解释,「保安大叔,我真的不是劫匪。」
她指着楼梯间,说:「里面有头套和武器,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把保安服脱下,伪装成劫匪跟我一起出去制服外面的那三个劫匪。」
保安们齐齐愣住,桑祜彦用力的掰下保安的手,为纱子雕作证:「她是无辜的。」
他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说:「她将自己的手机代替我的手机交了上去,让我报警。」
保安们恍然大悟,保安大叔更是眼含热泪的拍着她的肩膀,「我没看错人啊!」
纱子雕露出疲惫的微笑,「赶紧去吧。」
刚才还说她死后要下地狱呢?
保安们戴上头套成功伪装后带着武器杀回了大厅,而就在出现的剎那,劫匪们的武器再次对准了她。
纱子雕心里一个咯噔,目光瞥见劫匪头子身旁的戴着口罩的男人,瞳孔猛地缩紧。
那是刚才坐在她身旁的男人,也就是头套真正的主人。
她猜测这人或许是去了二楼,楼梯口被她锁上了,但更靠近大厅的电梯没有,这个人应该是从电梯下来径直往大厅走的,也是因此才没有跟他们撞上。
劫匪头子眼神阴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纱子雕浑身紧绷,她暴露了没关係,但保安们呢?
劫匪头子以为她还嘴硬不认,顿时怒喝:「把她抓起来!」
没有人行动,劫匪头子眼睛一瞪,直勾勾的看着保安们,说:「愣着干嘛!我让你们把她抓起来,我不认人你们也不认人吗?真正的八号在我旁边!」
本以为暴露的保安们猛地回神,纱子雕乖巧的扔下武器举起双手。
「对不起,我错了。」
她说着别过头眼神暗示保安将她抓起来,保安大叔反应最快,一把擒住她,冷声说:「老大,把她交给我!我一定会让她后悔今天做的事!」
劫匪头子颔首,表示同意。
纱子雕鬆了口气,以为自己能苟且偷生,没想到劫匪头子却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说:「我先摘下她的头套,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胆子竟然能这么大!」
纱子雕头套下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怎么各个都想摘下她的头套,还有完没完了!
劫匪头子来到她的面前,纱子雕冷声说:「头可断,血可流,头套不能摘!你干脆直接把我杀了吧!」
这句话激起了劫匪头子的叛逆因子,「嘿,我还偏要摘!」
他看向保安,命令说:「抓住他们。」
保安们做样子虚虚的抓住她,纱子雕眼神渐冷,眼见着劫匪头子的手离她越来越近,她的指尖一颤,正要有所动作,却听见咔擦一声声响,桑祜彦捡起了地上的武器,对准了劫匪头子。
纱子雕愕然,猛地回头,只见桑祜彦眼神犀利,直勾勾的盯着劫匪头子,神色冷酷,她的心只感觉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而此时,另外两个劫匪将武器对准桑祜彦,而下一秒,保安们将武器对准了两个劫匪。
气氛突然僵硬,就连被绑架的群众也愣了一下,没能反应过来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情况。
劫匪头子不敢置信的看向保安们,说:「你们竟然敢背叛我!」
纱子雕:「……」
论不认人的可悲之处。
医院外响起了警笛声,没有武器的七号劫匪乖乖的蹲下举起双手,劫匪头子被警察抓走时,那双眼睛还死死的盯着纱子雕,像是要透过头套,看清她的真面目。
而纱子雕对着警察,只提了一个要求。
「单独录口供的时候,我再把头套摘下来好吗?」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录完口供后,纱子雕被记者团团围住。
「请问你当时是怎么想到将自己伪装成劫匪的呢?」
纱子雕:「……」
不,她没想到。
「你当时不害怕吗?」
纱子雕抿了抿唇,说:「怕,但那么多人,我不能不救。」
「请问您可以把头套摘下来吗?」
纱子雕猛地捂住了头套,说:「不行。」
马甲不能掉!
「请问您从事什么工作?」
记者的一个个问题跟个炸弹似的朝她扔过来,炸的她头皮发麻,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让让。」
就在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强势的挤开人群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衝出了人群。
纱子雕心头一颤,抬头看着桑祜彦青紫的侧脸,心跳逐渐加速。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桑祜彦好帅!
远离人群后,桑祜彦才鬆开了纱子雕,低声说了句:「抱歉。」
纱子雕摇了摇头,「没、没事。」
突然的结巴让她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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