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的头更用力的抵住了他的肩膀。
「不是……不舒服的感觉。」
他的声音莫名沙哑,带着厚重的鼻音。
奥兹:「不是吗?那是什么感觉?」
太宰治抬起头,眼底泛着若有若无的红光。
他舔舔嘴唇,獠牙被收回去的同时,他尝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果不其然,血族的指尖有一道小小的伤痕,应该是在刚才帮他的时候被咬了一口。
「什么感觉?」太宰看着奥兹的眼睛,他抓着那处还漫着小血珠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一嘬,「好像有点饿,真奇怪,这就是饥饿的感觉吗。」
奥兹看着他的动作,瞭然点头:「应该是受到了我的血的影响,毕竟现在我算得上你食谱里最高级的食材了。」
太宰嘬干净了血珠,放开了那泛红的手指头。他把奥兹推到沙发上,掐住了他的脖子,眯着眼睛,毫不避讳散发浑身的危险气息。
奥兹顺从的躺下,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要加餐吗?」
「你张嘴。」太宰命令道。
奥兹:「?」
太宰凑近他,颇有一副「你不张嘴我就掐死你」的气势:「张嘴,我也要摸你的牙。」
自认为这算是礼尚往来的要求,太宰看到奥兹的反应后却疑惑了:「你耳朵怎么红了?」
第8章
太宰的头髮垂在两侧,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隐约有些红光的眸子此刻正紧紧盯着奥兹,给他一种久违的见到血族猎人的紧张感。
虽说自己是排在太宰食谱的第一页,在真正被当做食物的时候,奥兹还是感到有些奇怪。
有点想捂住太宰的眼睛。
奥兹避开了与太宰的对视。
就在他滚动喉结的那一瞬间,太宰的视线下移了几分。
太宰略微鬆开了掐住奥兹脖子的手,转而用大拇指摩擦起来那一处凸起。
「我该不会每天都要喝你的血吧?」
奥兹回神,他忍耐着脖子上的触感。
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很轻,比他想像中瘦弱。
「就像人饿了就要吃饭一样,你不用把这件事当做负担。」
「你说的轻巧,」太宰哼了一声,彻底鬆开手的他从奥兹身上下来,转而盘腿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侧,手撑着脸嘟嘟囔囔,「可是之前都没有感觉到饥饿。」
明明客厅的吊灯已经被全部点亮了,太宰仍旧将沙发边上的小檯灯打开,然后抱着枕头靠在了檯灯边上。
他光着脚,双臂环抱着膝盖,时不时偷瞄两眼奥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静得有点像是住在森林里,跟炭治郎一起在火堆边上守夜的时候。
回忆起友人的奥兹也坐了起来,学着太宰的动作,靠在了沙发的另外一边。
就这样安静了几分钟后,奥兹主动说起了别的话题。
「太宰,你怕黑吗?」
太宰:「你才怕黑。」
奥兹迷惑了几秒:「我不怕黑,血族都是睡在漆黑的棺材里的。」
「……你干嘛突然问我这种问题?」
「因为看你一直把家里的灯都点亮,」奥兹老实回答,「我还以为你怕黑。」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摸索到了真相,奥兹在听到太宰的否认后便信了。
「以前跟我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保持火堆燃烧一夜,我问他是不是怕黑,他说有一点怕,但更多的原因是火能带给鬼最直接的伤害。」
太宰看着奥兹:「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天吧。」
奥兹回答:「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关係最亲密的人。」
他注视着太宰的眼睛,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用绷带把自己包起来,但他尊重太宰的每一个爱好。
「太宰,对于我们的关係你可能不这么想,我只是希望能够减轻血族这个身份对你产生的负担。」
「你可以把我当做食物。」
太宰家很安静,大约是隔音效果很好,奥兹能清晰的听到太宰平稳的心跳声,鼻尖也瀰漫着蟹肉与同类混合起来的香味。
就像他说的,太宰是奥兹的食谱第一页,其实对于奥兹来说,太宰也排在了他的食谱上。
只不过这件事他不会告诉太宰。
太宰拥有一双向来都保持着冷静的眸子,他没有丝毫被奥兹的发言撼动的迹象。
食人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更令太宰厌恶的,是那种失控的感觉。
因此他在察觉到自己对奥兹脖颈的渴望时,选择了第一时间退避。
不过食物都这样发言了……
太宰衝着奥兹伸出食指。
在确定奥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动作上后,那隻带着手套的手指勾了起来。
「食物就算了,」太宰的嘴角微微上扬,「还是当我的狗吧,过来。」
奥兹顿了几秒,选择了纵容他。
显然这个刚跟太宰治接触没多久的血族还不知道,他的初拥者最讨厌的动物就是狗了。
他挪到了太宰的身边,苍白的手将衣领掀开,垂着眸子,手撑在沙发的边上,然后将脖子伸到了太宰的嘴边。
太宰呼出的气体是暖暖的,从第一次将太宰带进怀里奥兹就知道了,可是这种感觉仍旧无法令他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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