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胃好疼……真的好疼……」那股疼痛的感觉强烈到她不由得弯下身子,整个人几乎要蜷缩成一团。
「胃疼?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呢?胃疼还喝什么咖啡,真不知道你这几年是怎么活下来的。」温柔的责难着,古天爵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往外走去。
贵宾会客室外守着一个服务生,见古天爵抱着自己的老闆走出来,吓得傻愣愣的。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叫车!我要马上送你们老闆去医院!快点!」古天爵气恼地低吼着。
「不要这样,你这样会吓坏人的……」李沅扯扯他的衣袖。
「你给我闭嘴!病人没有说话的权利!」笨女人,竟然把自己搞成这样!
「天爵……」
古天爵太紧张也太心急了,压根儿没发现李沅对他已经改了称呼,只是不耐的挑挑眉。
「还有什么话说?」她最好不要有事!真快气死他了!
「对不起……」她头低低地道歉。「真的对不起……」
她在为过去自己不经意伤害了他及他们的婚姻而道歉,古天爵却以为她是害怕他因为她生病而生气所以道歉,因此气闷的闭上了嘴。
在叫车前往医院的途中,古天爵自始至终紧紧的抱着她。
她疼得流泪,他看得心疼,从司机的后视镜看过去,只见古天爵的两隻大掌不住地抚摸着她的胃及背脊,努力的希望她可以因此好过一些。
第六章
手臂上打着止痛消炎的点滴,躺在白色病床上的李沅看起来苍白而虚弱,她整个人缩成一团侧躺着,睡着的眼角还挂着来不及拭干的泪珠。
古天爵静静的坐在床边望着她,大大的手掌还被她紧紧握在手中。没想到她怕打针怕成这样,像个小女孩似的,非得他用身体环住她,借她一隻手牢牢抓着,她才咬牙闭眼,伸出手臂让护士替她打上一针,并插上点滴针头。
当那根细细的针从她雪白的皮肤插进去时,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指尖深深陷进他的掌心里,连他都感同身受到那股疼痛,更为她纤细敏感又脆弱的模样心疼不已,但他能做的却少之又少,除了借给她他的胸膛和手,什么也不能为她做。
他恨透了这种无力感。
他不敢想像,如果他不在她身边的那三年,她也像这样因急性肠胃炎而住进医院的话,有谁可以借她胸膛和手心?乔刚吗?或者是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想到此,他不禁皱了皱眉。
透过征信社的长期追踪,他知道这三年来她不曾有过其他男人,也没生过什么大病,这也是他可以一直撑到三年后才来找她的原因,他恶意的想让她出去受点苦,这样她才会知道他的好。
只是没想到,这样一个纤细的女人却有副硬脾气,事业做得有声有色不说,遇到了大大小小的困难也从来不曾求助于他,要说生气吗?不如说他还有点替她骄傲,虽然他从来就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女强人。
女人,对他而言就如易碎的琉璃,是应该摆在安全的地方好好保护着的,因为她们珍贵、美丽,却易碎。
而身为男人,就应该有一隻强而有力的羽翼,可以保护好他喜欢的、珍惜的东西,并且提供自己所爱的人最好的生活品质——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这样的信念来呵护她。
他哪里做错了?
他真的不懂。
一直都不懂。
让她在温室里无忧无虑的活着,不必在外奔波劳苦,不必操烦柴米油盐,这样的日子不好吗?她却宁可出来闯得头破血流,就为了挣她的一片天?
还是,她根本就不爱他?一切全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该如何是好呢?真的放手让她去,还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抓回身边?
病房门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门打开了,涂善亚的头先探了进来,还没瞧见病床上的李沅,就被古天爵看似孤寂的背影给吓一跳。
「古……先生,带给你这么多麻烦真是不好意思,我想,晚上就由我来照顾老闆吧!」涂善亚客气有礼的间接下了逐客令。
好不容易将饭店的事告一段落才赶到医院来,在来病房之前,涂善亚已经先问过医生关于李沅的病情,得知李沅已吃过药、打过针,现在要观察情况,只要在十二个小时之内胃部没有剧烈绞痛情形,就可以免去开刀的命运。
闻言,古天爵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她归谁照顾不是由你来决定,你回去吧!」
被他冷眼一瞪,涂善亚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不示弱的挺起了胸膛。「古先生,老闆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责任,你忘了还有未婚妻在饭店等你吗?蜜雪儿小姐一直找我们要人,虽然我封锁了消息,除了那个服务生和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你送老闆到医院来,但蜜雪儿小姐找你找得很急——」
「该怎么应付客人是你们饭店该做的事。」古天爵打断她的话,显然对蜜雪儿三个字毫无兴趣。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她是你的未婚妻耶!」
「那又如何?」凉凉的一瞥,无关紧要似的一扬眉。
涂善亚看得发傻,想不到对方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看来你的前妻比未婚妻重要,是吗?」现在的状况很诡异,不,是一直很诡异。如果她猜想正确,这个古天爵对老闆定是余情未了。
古天爵犀利的眸扫到她脸上。「你知道我跟沅儿的关係?」
「这……很奇怪吗?老闆跟我无话不谈。」这男人板起脸孔来真的挺威严的,像是古代的帝皇。
「那你就更应该马上滚回去,不要来打扰我们。」
啥?涂善亚的眼睛瞪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