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田!咳咳,书生怎么了,不费一兵一卒攻城略地靠的不就是我们书生!咳咳咳,再者你也不可在世子面前这般无礼啊!」书生明显动了怒,掩面咳嗽着,苍白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他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人递过来一张帕子。
沈陵渊记得这位看着正常的前辈似乎是叫孟剪,是干什么的来着?
沈陵渊一时想不起来的,他正思考着,寿田却已经将讽刺的目标转移到他这来了。
「世子?一个小毛孩说是他是世子你就信?世子是死是活都是个问题,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同尘找了个什么戏子耍咱们呢!」寿田说完抱着个膀子,下巴朝天。
书生这边擤过鼻子后似乎也陷入了沉思有一下没一下地瞄着沈陵渊,将原汁原味的帕子随手就往后一扔,眼看就要扔人脸上。
孟剪黑着一张脸,骤然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剪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帕子钉到了桌子上。
沈陵渊终于想起来了,孟剪目前做裁缝的。
沈陵渊心中嘆了口气,知道这三人里硬茬是谁,准备擒贼先擒王,他转过头对着寿田谦卑道:「前辈。」
寿田却毫不领情:「别叫我前辈,老子不认识你。」
沈陵渊勉强维持着笑容,「那这位先生,能否听我一言?」
寿田左哼哼完右哼哼,「你没这资格同前先锋将军说话!」
沈陵渊骨子里着实不是什么顶好脾气的人,他也不会沈晏清那样拐着弯说话,他接下来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
起身,抬手,一掌。
「啪!」
雅间外的嘈杂声都少了些。
一路过雅间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茶水扔了出去,看见了橙衣向这边走来,忙跑到了她身后,「姐,姐姐!」
橙衣拍了拍她肩膀,「不必管,去送茶水吧。」
小姑娘惊魂未定,但职业素养还在,怯生生地答:「是。」
小姑娘走后,橙衣在二楼高声解释,是自己的旧琴摔碎了,正好开业大吉,应了那句话,碎碎平安。
老闆娘都发话了,也没人再怀疑,外边又恢復了开业的喜庆气氛。
而里边儿的旧部三人几乎是瞬间全体起立,三脸震惊地望着榉木桌,在它从中间裂掉的瞬间,寿田终于将他犹如船大的脚拿了下来。
沈陵渊舒心地拍了拍手,勾起嘴角,又换上了一副恭顺的姿态道,「桌子脏了不适合我们继续谈下去,几位前辈,你们现在可否先看看同尘前辈给予你们的信?」
三人面面相觑,老老实实坐了下来打开信封,读过之后三人又互相对了对眼神,似乎都有些不可置信,而后苏书对着沈陵渊点头示意道,「世子还请再稍等一下。」
沈陵渊颔首,伸出一隻手表示三位可以随意。
苏书得了准许后从随身携带的书中抽出一页宣纸,孟剪默契地在宣纸上剪出了一个沈陵渊很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纹路,他着实是没想到同尘前辈在这等信件上也留下了暗语。
带窟窿的宣纸和信纸重合,苏书左右两边一个大脑袋一个黑脑袋,沈陵渊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很是滑稽,但他可不敢笑,因为三位的表情愈发郑重起来。
良久,三人确认了一遍又一遍后苏书和上信,对沈陵渊说,「世子可看过这封信?」
沈陵渊摇了摇头,「同尘前辈嘱託只能是三位前辈亲启。」
三人以各自的方式点了点头,而后一齐站起身半跪在地,「属下参见世子。」
沈陵渊心中长呼了一口气,将三人一个个扶起,虽然不知道同尘在信里写了些什么,但幸好结果算是好的,不然沈陵渊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技能特异的旧部。
三人又重回座位,寿田也收回了傲慢样,一板一眼地正襟危坐,说,「世子先约见了我们三人,可是已经有了计划?」
沈陵渊颔首,谨慎的检查好门窗后压低声音道,「三位前辈,实不相瞒,我其实已经拿到了父亲留给我的旧部名册,这才能准确的邀请三位来此一聚……」
沈陵渊将他两年来的经历与推论给三人细细说了一遍。
苏书思路很明确,「世子的意思是,老吴现在隐姓埋名还藏身在旧部之中。」
沈陵渊颔首:「没错,老吴的目标很明确他想要将父亲留在新厦的大树连根拔起,但他掌握的情报有限,唯一的办法就是仍隐藏在旧部中等其他人联繫他,或者……」
孟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拿到旧部名册。」
「没错。」苏书和沈陵渊给孟剪投了个讚许的目光。
寿田听了半天还是云里雾里,看两个兄弟侃侃而谈,他有些着急,「那个,世子,你就别卖关子了,就告诉我该做啥吧!」
沈陵渊对寿田微微一笑,自怀中拿出三本一模一样的小册子,每个册子中还夹着一张写满人名的宣纸,「还请三位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各自寻找一个藏匿名册的地方,不要太过隐蔽,也不要太明显。」
寿田见状却吃了一惊,忙摆摆手:「这名册关係到旧部存亡,怎么放在我等身上!」
寿田说完就往回推。
沈陵渊:「前辈放心吧,这不是真正的名册,我已经打乱了菜名顺序,就算老吴知道破译密码也无济于事。」
苏书就很淡定,他接过名册,随意摸了一把,便知这是后抄录的,他问:「世子是想借我们之手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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