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不乐意听这话:「每个糕点师傅做出的味都不一样,宫里头是不缺,可有相府的这味吗?」
阿叶听他这话真忍不住要笑了,好在憋笑功夫一流:「是是是,还是小主子的话在理。」
石坚回府交差,陈元正毫无架子和院里几个下人玩筛子,正兴头上呢,见他来了也没多问,石坚办事他是一百个放心,只问了句:「要不要一起?」
石坚不喜赌博,摇头,话不多说,上房梁睡大觉去了。
陈元故意放水,输也是个高兴,几个下人跟着乐,输赢怎样无所谓,就是陪主子解闷。
大抵是真累了,陈元玩着玩着竟在地上打起盹来,几个下人轻手轻脚扶着他去了床上。
刚躺好,陈元就醒了:「不玩了?嗯,不玩了,我睡了,你们也去睡吧。」
陈元做梦了,梦到他回去了,他的小房子,车子全被从哪跑来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霸占了,气的他用学的拳脚功夫和毒将王八蛋亲戚团灭,正乐的跟傻狗似的,屁股上就中了一脚。
「哥!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
李耿这混小子跟着穿过来了?陈元迷迷糊糊的这样想。
「哥,你答应了的,今日带我们骑马。」
李稷这小子也跟着来了?陈元还是个迷糊,翻个身,眼皮就给一双手撑开了,映入视线的便是李耿那小子,呲牙咧嘴的正笑得欢。
「还不醒?」李耿问,脸还想往近了凑,给李稷摁住了后脑勺,接着耳朵就被陈元揪住了。
「你个混小子,不知道我有起床气是吧?」陈元手上使了劲。
李耿嗷嗷叫疼,还不忘问上一句:「什么叫起床气?」
「今儿哥哥就叫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起床气。」
「哥哥哥哥……」
两兄弟闹起来,嘻嘻哈哈的,吵醒了院里的一切。
李稷坐在那笑着看他们闹,等闹完了,他来了句:「这就是起床气,我知道了。」
李耿耳朵给拧的发热,苦瓜脸道:「二哥你可别提起床气这仨字了,今儿我算是深刻体会了。」
李稷笑,陈元跟着笑,然后上手摸摸李耿通红的耳朵:「哎哟,我下手重了,哥哥给你赔不是。」
「那给我三盒绿豆糕。」李耿抱起膀臂,一双狗狗眼贼溜溜的:「昨儿大半夜的给二哥哥送去两盒绿豆糕,表哥你可真有心,更偏心!」
「给你三十盘,不,三百盘,回宫你吃到过年。」陈元笑着又摸摸李耿的耳朵,红彤彤热乎乎,便吩咐人备些冰块来给他敷着。
吃过饭,三人去了马场,到那换上骑马装刚上马,远远地就看见打南边骑着马过来一个人,近了才看清,原来是誉王之女李湘儿。
只见她高马尾,绑着抹额,一身碧绿轻纱骑马装,笑的开怀,美的动人。
「元哥哥,」李湘儿出声了,只看陈元:「怎么这才来?我等你好一会了。」
陈元:「……?」
李稷的笑僵住了。
李湘儿为什么来,陈元全然不知,她这样一副咱俩约好的模样也让他一脸懵逼,更别说那娇软软的一声「元哥哥」喊的他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李湘儿也不等陈元回应他,带笑扫视了一遍其他人,目光最后落在李耿身上:「这位便是耿弟吧。」
李耿一笑,礼貌道:「湘儿姐姐,前儿还一起用膳呢,你这就忘了?」
「没忘。」李湘儿的声音甜软:「你喊我一声姐姐,那我便不下马行礼了。」
「不必不必,咱们之间不需要那些礼数。」李耿可爱的摆摆手,他对这个堂姐印象还是颇好的。
「还有个弟弟呢,你没看见?」陈元发话了,这个李湘儿什么都好,就是目中无人的有些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老子是皇帝呢。
李湘儿看向陈元,很快明白陈元误解她目中无人,柔柔地笑一下,像是有一分撒娇:「元哥哥,这不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嘛。」她笑着终于将视线落在了李稷身上,却带了几分高傲,明明地瞧不起:「你就是……李稷吧。」
这宫里宫外,都知道李稷这个从冷宫里出来的殿下不受宠,还是个小跛子,不会有人会认为皇位会落到他手上,故而,李湘儿对他如此态度,不稀奇。
李稷冷着脸,像是冷到骨子里的那种冷,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李湘儿。
「什么李稷吧。」陈元蹙眉,护犊子心切,帮腔道:「李耿是咱们的弟弟,李稷不也是,有什么不一样?」
李湘儿笑了,「咱」这个字让她满意,给了陈元面子,重新看向李稷,比方才热情了些许:「稷弟弟,姐姐方才……」
李稷半点面子不给,她话还没说完,就「驾」一声,骑马远去了。
李湘儿:「……」
还从未有人这般无视过她,心高气傲的小丫头顿时恼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的圆溜溜:「他什么意思?」像是真气极了,不顾形象地指着远去的李稷大喊:「李稷!你给我停下!你敢对本郡主无理!」说完沉不住气,挥鞭子赶马追了过去。
陈元:「…………?」
李耿也是个懵,眨巴下眼睛,呆呆地问:「哥,咱们追过去吗?」
「追啊!」陈元从懵中回神,赶忙一声「驾」追了过去。
李耿嘆口气,也快马加鞭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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