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渊坐在堂上看着他们瞠目结舌,就这样就决定好了,当着他的面要谋朝篡位,我此刻不应该在这里。
但是他也因此深深的觉得,是不是在当时的某一刻真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这场完之后,便继续往下演,时慕休息了几天,所有的拍摄便聚集在了一起,一下子便拍到了晚上。
晚上整个水上宫殿的宫灯亮起,照得整个水面都波光异彩,没有风的晚上,整个水面便像一面镜子,能照出整个宫殿的样子来,颇有一种双生宫殿的感觉,从远处看过去分辨不出那个是正,哪个是假,漂亮极。
这天是八月十五,皇帝协着文武大臣一同赏月。
首座上是皇帝皇后,右边第一排是霍流年,左边第一排是国师大人。
这国师大人选的也真是很好,剧本里的国师就是个黄鼠狼成精。
而这国师大人长得斜眼睛,络腮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人物。
皇帝举起杯遥遥的敬了霍流年一杯。
霍流年确是以水为酒恭敬的回敬了他一杯。
明明相安无事,倒是对面的国师先坐不住了。
「霍将军,这便是你不对了,陛下敬的是酒,您这怎么能回水呢。」
霍流思自是站在弟弟这一边的。
她道「国师可以算一下,为何流年要敬陛下水呢。」
国师嗤之以鼻「这还有何要算,自是霍家人仗着军功在身,不敬陛下的意思。」
霍流思莞尔一笑「国师错,流年他自小便喝不得酒,陛下也是知道的。」
说完倒一杯酒,顾自喝下去。
「这杯便算流思敬陛下的,这次代表的是霍家,而并非皇后,既然国师说了霍家,我自然也是霍家的。」
刚打算继续下去,时慕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众人便看过去,这次一定又有人遭殃,可是显然响的是时慕的电话。
沈梵便让大家停下来,示意他去接电话。
众人深深的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为什么他们在拍戏的时候,手机响,他只会皱着眉头,让工作人员给他关机。
而时慕却有这么好的待遇,好不公平呀。
时慕抱歉的点了点头,跑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来电。
他的电话从来不告诉陌生人,可能是打错。
他有些谨慎的道「喂,你好。」
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是时慕吗。」
直接上来就说他的名字,看来一定不是打错,他不自觉的看沈梵一眼。
「我是,你是。」
「我是送快递的,有您一个快递。」
时慕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过东西,就算买也不会寄到这里。
他问道「谁寄的。」
快递小哥也道「这客人的隐私,我哪知道,只是对方标註了一定要亲自送到您手里。」
这时候沈梵已经觉出来不太对,对着时慕点了点头,时慕便道「那好吧,你稍等我一下,我出去拿。」
他话还没说完,沈梵便接过他手里的电话,道「你把电话给旁边的人。」
那边停一会儿,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音,应该是在跟门卫交谈。
之后电话又接通。
那边那人脆生生的来了句「喂,谁呀。」
沈梵直接道「我是沈梵,你放他过来。」
对面显然没有想到会是他老大接电话,刚才还趾高气扬,一下子就蔫了。
「老,老大,好的,好的,我这就放他过去。」
于是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了就差跑没气的快递小哥。
小哥先是吓一跳,然后仿佛终于见到了一个活人,飞奔停在他面前喘好半天气。
「时慕。谁是时慕。」
时慕忙递给他一瓶水。
抱歉的道「我,我是,您这是怎么。」
快递小哥接过水,咕咚咕咚的灌下去,方道「可算遇见一个正常人。」
时慕道「这怎么说。」
「哎呀,你们这个大晚上的,这都9点了,要不是那边说这单给加钱,我才不来这个地方,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吗。」
时慕看看指的方向,问道「看见什么。」
「你们这里不干净,我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子坐在河边,我想问一下路,谁知道那女子直接把头拿了下来,在河里洗,我的天,吓死我。」
他说完还心有余悸。
「我是拔腿就跑呀,跑着跑着迷路,摔一跤,起来又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黑白无常。」
「我还寻思着,我不过是摔一跤,还摔死了。」
要不是我膝盖里面疼的紧,我还真以为黑白无常是来索我命来了。
「幸亏我跑的快呀,你们这里就是有鬼。」
「我再也不来了,不行,回家我就去庙里烧烧。」
时慕不忍心打断道「那个,你误会,你仔细看看,我们这里是剧组,你遇到的都是组里的演员。」
他也只能这样说,难道告诉人家,哦,你遇到的就是鬼。
小哥这才看过去,现场确是打光师,摄像机,工作人员,看着确实像剧组那么回事。
「你们真的是演戏的。」
「对,不演戏,谁穿古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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