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太虚家弟子的心思,他不免暗道自己的疏忽,未曾留心到裴陆予这样的心情,一时间内心充满愧疚,道:“是我疏于照顾你的心情,这道锁障是我请郁兄设下的,你心有烦恼,只怪罪我就是了,切勿对郁兄不满。”
裴陆予未曾料到班及幼会在此时低头,见眼前少年满是歉意的眉眼,他却一时语塞,盯着班及幼良久都未再说话。
班及幼并未回应裴陆予的目光,只是在沉默多时之后长嘆了一声,道:“我不懂你们这些修习灵术之人的心思,我只是以自身一个普通人的心情在关心我想关心之人。郁兄和洛兄的安危我自然记挂,但比起他们,我更在乎你的生死。”
裴陆予不料班及幼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言辞,一时间深觉错愕,哑然无言。
“裴陆予。”班及幼低低唤了一声,正将目光落在裴陆予怔忡的脸上,他却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真是根木头。”
班及幼过去或是调侃自己,或是肃容相对,都未曾让裴陆予有过如此时此刻这样异样的感受,就好似心底某一处被打了一拳,除了隐隐作痛别无其他。
裴陆予的沉默让班及幼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摇头道:“罢了,都说了你是木头。”
见班及幼就要离去,身影颓然,裴陆予不由自主地唤他道:“毓泉君。”
班及幼闻声止步,道:“郁兄说三日之后这道锁障就会自动解除,如今你我皆无能为力,只能请你在这屋中待上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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