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隻猫暂时都没什么生命危险,阿左浑身骨折太严重了,估计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他没什么大碍。但是那隻三花……」
苏宁宇摘掉手套,咬着牙对等在外面的傅长林说。
「我他妈第一次看到这么丧心病狂的王八蛋……那隻小三花先看她能不能熬过这几天吧……」
傅长林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毫无生气的左念,对身边的孙宁宇说。
「麻烦你照顾了,只要能把他们治好,怎样都可以。」
「哎……这孩子也受苦了……」
傅家老爷子看着左念,疼惜的摇摇头。
「是个好孩子啊……」
「爷爷。」
傅长林转过身。
「您先帮我照看着阿左,我回学校一趟。」
「你现在回去?」
苏宁宇带着点震惊不解,上一次阿左发个烧都能让他请假三天,现在都这样了,居然要回学校?
「嗯,不会太久,有些事不能再耽搁了。」
傅长林沉声说。
之前担心左念的安危,既然现在暂时已经稳定下来了,他也该把左念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了。
老爷子瞭然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去吧,快去快回。」
第五十七章
学校里的八卦,在学生间几乎是藏不住的。孙昊翔在旧校舍虐猫的事,没出几小时就已经传得风风火火,原本就带着许多流言的旧校舍,现在更是没什么人愿意进接近,毕竟那里聚集了不知道多少惨死的猫魂。
旧校舍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旁边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只有一小片茂密的树林,严丝合缝地立在那里,就像是学校尽头的围墙,而原本应该在里面的三层高的小楼,似乎根本就不存在。
傅长林站在旧校舍前的空地上,将指尖的血滴在自己的那枚玉佩上,玉佩莹莹地亮起白色的光,脚下的草坪像湖面似的泛起了波纹,一道纸符掷下去,周身的景色跟着变了样。
几小时前……
「怪不得你找不到。」
老爷子跟着傅长林到这里的时候,乔欢欢他们所见到的浓雾已经消失殆尽,老爷子盯着旧校舍后的树林看了许久,以脚步丈量,在四个方位各放了符纸。
「这地方被人下了阵法,掩盖了原本的样貌,阵眼里估计埋了障目珠,那东西我曾经是有过一个,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遗失了。」
老爷子说着,别有意味的看了傅长林一眼。
「现在想来,大概也是在七年前,在吴海来问过我养魂玉的方法之后。」
「吴海…」
傅长林似乎并不算太意外,顿了一下道。
「我知道了。」
左念对孙昊翔和吴海一直存有天然的戒心,从最初的民宿,到左念发烧昏迷,几乎每一件事的背后都有吴海的影子,甚至脸孙昊翔本人,也是吴海最得意的学生。
傅长林怀疑过,也暗中调查过,但吴海掩饰的很好,并不能找到什么实质的证据。
左念昏迷期间,傅长林透过他的记忆看到的那些情景里,越发让他觉得那个带着口罩的人,或许就是吴海。等傅长林再去找他的时候,却始终联繫不上,连学校里应该到场的会议上,也没有看到过他的身影。
傅长林敛起心神。
玉佩间的共鸣,加上符纸的追踪,站在旧校舍前的傅长林周身场景转换,被掩盖的三层小楼再次出现在眼前。
顺着玉佩白光的指引,一路走到了一楼尽头。站在楼梯拐角的连接处,傅长林手里的纸符飞出,原本灰白的墙面上,多出一扇木门干净的立着,和周边灰尘遍布的景象格格不入,被拉开的时候,发出吱呀的声响,里面连着通往地下室的台阶。
傅长林看了两秒,踏了进去。
地下室的通道如同左念记忆里的那样,漆黑一片的走廊上,除了破败的门窗,什么也没有。
远处木门上的纸符散发着淡黄色微光,傅长林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径直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那间屋子就是左念身体所在的地方,门上的纸符是他在救出左念离开前放出来的。小楼被阵法和障目珠罩着,作为猫的左念又受了重伤,他分身乏术,只能先封印了这道门。
孙昊翔只要被带走,吴海就必定知道他们来过这里,几小时的时间足够他转移地点,万一发生什么鱼死网破的事,傅长林不得不先防一手。
屋内的灯光还亮着,嘀嘀的仪器声一如往常。
傅长林轻轻推开门,看到睡在床上瘦弱苍白的左念,微蜷起了手指。
「好久不见,小朋友。」
傅长林把左念已经盖住眼睛的发梢拨开,指腹轻抚过他微凉的眼睛,俯下身吻上了他的额头。
「我来带你回家。」
傅长林看了眼周边放着的仪器,他虽然不是医学专业,但这些基础的仪器还是看得懂,左念的瘦弱与苍白,大概只是营养不良和贫血造成的,毕竟被当了供血机器,又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躺了这么久。
回去以后要好好补补才行。
傅长林把自己的玉佩放在左念身边,执起他的手亲了一下。
「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说完,掀开的床头的帘子,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他要把那隻鬼车鸟带走,这种东西不能留在这里,而且现在这妖物被左念的血液餵养了这么久,也不知对左念本身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影响,他要把这东西带回去,交给老爷子处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