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卡丢给已经魂不守舍的小助理之后,费毅走到程少奕身边去,见那小傢伙还在哭,他说:「程少,走吧,之后会有人来善后。」
「嗯。」程少奕全程都没看过其他人,目不斜视地抱着菱乃离开了警局。
在警局门口,他们遇上了从医院火速赶来的徐窕。
徐窕没想到那个小疯子居然跟程少奕有一腿,看着程少奕视若珍宝一样,将那个小疯子抱在怀里。
徐窕只觉得自己牙龈都酸了,他也就更不想轻易放过这个小疯子了。
徐窕被他家经纪人扶着,恶狠狠地瞪着程少奕说:「等着我的律师函吧,我会把你们告得身败名裂。」
既然他得不到程少奕,那他就将这朵高岭之花,拉入淤泥里,人人唾弃。
一个小明星,也敢这么跟程家二少爷说话,费毅都笑了。
程少奕直直地从徐窕身边经过,余光都没给过他。
费毅在后面点了根烟,然后慢吞吞地走到徐窕面前:「别惹了不该惹的人,拿了钱,就回家好好养伤,而且就你受的这点小伤,还想告得我家程少身败名裂,你很有意思。」
说完,费毅给了他一张支票,上面写着的金额是五千万,这可把徐窕给吓到了,拿着支票愣了好久。
他的经纪人也呆了,擦亮眼睛,仔细数了一下上面几个零:「这波赚了,可以好几年不用工作,还不用交税。」
按道理,徐窕受了点轻伤,顶天也就赔个一万多的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程少奕的片酬也就一千万,怎么出手这么阔绰。
费毅坐上驾驶座,先嘆了口气:「程少,你干嘛要把这小傢伙带出来,放家里不好吗,看吧,惹事了吧。」
就算放家里,程少奕一样也不放心,而且他也没料到,菱乃会突然拿刀去伤人,徐窕和菱乃有什么过节?还有菱乃又是怎么从保姆车上爬到厕所的?
其中疑点重重,程少奕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经纪人突然打来电话:「喂,程哥,你在警局里还好吗,要不要给你送饭过去。」
「滚。」程少奕放下手机,揉了下太阳穴,这个智障。
费毅正开车,听着他不耐烦的语气,问:「谁给你打电话,这么生气?」
「不用管他,先说该怎么治疗。」程少奕看着怀里哭累了,睡过去的小傢伙,眉头皱起,愁字写在脸上。
费毅说:「没法治,这种病,没有特效药,只能说通过吃药,缓解症状,如果有奇蹟的话,说不定能好。」
程少奕想起了家里桌上摆着的那些抗精神病药:「你拿了那么多药,光吃药都吃饱了。」
「这没办法,谁让他病那么重,而且他看着挺柔弱的,居然还会拿刀去伤人,程少,你也得小心,别让他半夜,把你给杀了。」
程少奕眼看着就要生气了。
费毅赶紧转移话题:「程少你不是说不标记他的吗,怎么还把他标记了。」
话题一转,程少奕的怒气明显减弱:「抑制剂给菱乃打了,但没效果。」
「你确实是抑制剂没效果吗,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自身的原因。」之前费毅就有点怀疑了,打十几隻抑制剂,还硬,没问题才怪。
程少奕解释说:「我这并不是在为了标记菱乃找理由,确实是抑制剂没效果。」
「我看你就是在找理由,你其实就是想标记他。」
程少奕被看破了,有点恼羞成怒:「你想死吗?」
费毅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我错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程少,我想问你,第一次咬腺体是什么感觉。」
程少奕坦然自若地说:「有点紧,舌头伸不进去。」
费毅满头问号:「……」他怀疑程少奕是不是咬错地方了。
第三十章 腿腿 - 奶味的小人鱼(ABO) -
话说程少奕虽然是第一次标记,但也不会这么小白,连点常识都没有吧:「程少,你这是咬哪了?」
程少奕倒也很诚实坦然:「生.殖口。」
「……」
费毅差点撞到了斑马线上的行人,一个急剎车下来,两人因惯性往前倾了一点,费毅停了车,等红绿灯的期间,他诧异地扭头,看向一脸淡定的程少奕:「程少,你咬那做什么。」
程少奕俊脸上半点表情也没有,淡定得过分:「菱乃腺体长在身体里。」
「还真是头一次听说,那这以后岂不是得经常咬那种地方……」费毅欲言又止了一会,注意看了看程少奕的脸色,见他不生气,才接着往下说:「程少,你不是有洁癖吗?」
费毅不提洁癖这个事情,程少奕自己都忘了,反正当时咬的时候,他确实一点也不嫌弃,也早就忘了洁癖这个词了。
程少奕面无表情地说:「还行。」
费毅:「……」什么叫还行,难不成程少觉得那地方味道还不错吗?
「腺体长错地方,应该算是畸形,要不要给他做个手术,将腺体移到体外,这样你也方便一点。」
「不了。」程少奕没那么多要求,咬得到就行,而且做手术多疼,菱乃肯定受不了。
费毅好意提醒说:「那以后咬腺体进行短暂标记的时候,记得消毒,别造成交叉感染了。」
程少奕不说话,只是眉头隐隐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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