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津津的手心里躺着一颗黏糊糊的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麦芽糖:“不是吃不到糖发了脾气吗?给你就是!”
众人终于舒了一口气,都乐呵呵地笑起来。
“哎,太子哥哥,你这糖是哪来的呀?放了多久了?”
“你别管!”
“哦……那赵一钱,你放才说的女痴汉,‘痴汉’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你也别管!”
九月廿二日,微雨,宜分别,忌远行。
半夜起小镇忽然就下起了雨,直到清早时,淅沥沥的小雨仍一刻不停的下着,天空一点放晴的意思也没有。
青丘小狼用四根银箭在院子里撑起一个简单的结界,为小院遮蔽出一块干燥的土地。
青丘太子腋下架着个小毯子,乐颠颠地跑到天狗面前,在他身边放了一把炒南瓜子,笑道:“父亲若是无趣,不妨先吃吃这个,那个赵一钱说了,这个是保养什么……什么列腺的。”
天狗看着身边那捧瓜子,微微有些发怔,再抬头时,这个院子里的那些男男女女们已经躲在那方结界下,铺好各自的垫子,在微凉的秋风中专心吐纳,认真打起了一套奇怪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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