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乱说,我就住你楼下,昨晚楼上声音可大了。」
陆文帆又说, 「而且,你的脖子上全是小草莓,我三哥也是,他腰上还有牙印。」
「你怎么知道不是外面的女人咬的?」冯诗懿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
陆文洲哑然一笑:「外面的女人?所以,你是家里的。」
冯诗懿眯起眼睛,干笑一声:「你想得美。」
她越说声音越大:「总之,我跟他很清白,什么也没发生过,今天不会,以后不会,死也不会!」
「你是在用音量粉饰心虚吗?」
陆文洲单手撑住餐桌,身体前倾,与她紧贴着,撩起垂在颈间的髮丝缠绕在指间:「你可以不承认,但事情就是发生了。」
没等冯诗懿反驳,乐靓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给你发了照片,刚拍的。」
冯诗懿点进乐靓发过来照片一看,还真的是梵星,就连他眼角那颗泪痣,也一模一样。
「妈呀。」
她的手机「咣当」一声摔在了餐桌上,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陆文洲,梵星真的诈尸了。」冯诗懿满脸都写着『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她重新捡起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乐靓叮嘱道:「我和姓陆的马上来,你别让他回家。」
陆文洲看着冯诗懿急匆匆跑上楼的身影,摇摇头,他应该说她天真,还是想像力丰富。
梵星诈尸,要么是乐靓逗她开心,要么他就是假死。
冯诗懿洗漱梳妆后,几乎是从二楼衝下来的,差一个重心不稳扑在陆文洲身上。
陆文洲扶着她的手腕,「还没到晚上你就急着投怀送抱。」
冯诗懿反手在陆文洲右手虎口处,狠掐一把,让他当着孩子们的面口无遮拦。
更口无遮拦的还在后面。
陆文洲侧低着头在冯诗懿唇角轻吻一下:「你温柔一点嘛,我又不是不同意。」
「滚!」冯诗懿头上燃起熊熊烈火。
四个吃瓜群众捂住对方的双眼,从指缝偷看这场大戏。
冯诗懿犀利的眼神扫过他们,严师上身:「今天谁都不能出去野,都在家好好学习。」
等她气呼呼的走出家门才想起一件事,昨晚睡在陆文帆楼上的是谢吟和温漾。
细思极恐。
***
冯诗懿按下乐靓家的门铃后,等了三分钟才有人来开门,来人正是梵星。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梵星这句话让冯诗懿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这眼神,这语气,明显是不认识她了。
「梵星,你吃错药了你不认识我了?」冯诗懿眯起了眼睛。
「你是在叫我吗?」
梵星顿了顿,语气疏离:「我跟你是第一次见面吧。」
啊?他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吗?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冯诗懿拉住陆文洲的衣袖,将他拉到梵星面前:「他,你还认识吗?」
梵星轻轻摇头:「第一次见,好凶啊。」
陆文洲挑挑眉,对上梵星那双狡黠,尖锐的狐狸眼:「真巧,我也是第一次见你。」
眼神交涉了两三分钟,梵星礼貌的笑笑,再次询问:「你们找哪位?」
「找你媳妇儿。」陆文洲主动出招。
梵星不吃这套,他害羞一笑:「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你是没有女朋友,你有媳妇儿。」陆文洲面不改色,眼神犀利,「领过证的。」
梵星和善,礼貌的笑容凝结了。声音微怒:「先生,您再乱说我就生气了,您到底找谁?」
恼羞成怒了。
陆文洲的语气轻飘飘的:「我找你媳妇儿。」
梵星抿了抿唇,右手摸进上衣口袋:「先生,您再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你不就是警察吗?」陆文洲微微一笑,「准确地说,缉毒卧底警察。」
气氛僵持不下,梵星骂了一句「有病」,毫不留情的关上了别墅大门。
再来开门的是乐靓,冯诗懿刚进别墅,就被她拉进一楼走廊末端的房间私聊。
「你是不是觉得梵星很奇怪?」
冯诗懿点头,眉梢染上了愁结:「他好像谁都不认识了。」
「岂止啊,他连我都不认识了。」
乐靓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家住哪里。」
冯诗懿闻声挂断了打给梵夜的电话,抬头问:「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
「我昨晚在家门口捡的。」乐靓把她昨晚出门倒垃圾,顺便捡回梵星的经过,一字不落的讲给冯诗懿。
这么狗血吗莫名的很带感啊。
冯诗懿只想感嘆一句:「你怎么什么都要捡回家。」
乐靓一句话堵住了冯诗懿;「你不也是吗?年下小狼狗和青梅竹马你都有,人生赢家啊。」
冯诗懿无言以对。
谢吟真的只是她鹅子啊,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她。
等等,最重要的好像不是这个。
冯诗懿起身,走到门口开门,找了个刁钻的角度,瞄了一眼客厅的梵星。
确认梵星真的是活的后,又回到房间,满脸凝重的开口:「梵星不是牺牲了吗?」
据说是被炸弹炸断了双腿,又被机关/枪扫成了筛子,血肉模糊,死不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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