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委屈坏了:「他们怎么都那么说我,我喜欢一个人,有错么?」
何雅摇头,抱抱她道:「喜欢他没错,但是你喜欢的人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即使没错你也有错了。」
夏栀越哭越难过,又喝多了,何雅想给方镜打电话,夏栀即使醉醺醺地也阻止她:「别给他打电话,他现在不能被人骂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
何雅说:「不是你的错,你别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行不行啊?」
夏栀摇头:「只有我错了,镜哥哥才不会错……」
何雅是又心疼又难受,夏栀喝多了就醉了,躺在她怀里,还在哭。
正想着打车送她回家呢,她的电话响了,何雅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她没打算接,但是电话一个接一个,何雅只得接起来。
结果那头传来方镜的声音,他好像有些着急:「小娇娇,你到了没有?」
何雅沉默一瞬,开口道:「她到了,喝醉了,你要来接她么?」
方镜一愣,问:「地址?」
何雅说了酒吧的地址,便挂了电话。
其实她现在更需要方镜的安慰吧,何雅这样想。
不一会儿她的电话又响了,是她妈妈打来的。
何雅接起来,赵兰芝担心道:「花花,袁圆说你走了,你怎么没回家?」
何雅说:「阿姨,夏夏在我这里,她去上厕所了,我和她好久没见了,吃了个饭,晚点让她回去好么?」
赵兰芝一听是何雅,也放心了:「好好好,可别让她喝酒呀。」
何雅笑着道:「阿姨放心,喝了也没事,有我呢。」
赵兰芝把何雅夸了一顿,放心地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才是下午四点多,早着呢。
方镜开车来的,何雅就扶着夏栀等在路边,夏栀的长髮遮着她的脸,她还在咕哝:「雅雅,我想他了,想……」
何雅看方镜下车了,便将夏栀扶到方镜怀里,方镜把她扶到副驾驶座上,对何雅道了谢之后就要走。
何雅喊住他:「那个,我晚一点去她公司楼下接她,要送她回家的,不然阿姨会起疑心。」
方镜沉默一瞬,点头:「那我过会儿把她送到她公司楼下。」
方镜把夏栀接回家了,她好久没回家了。
他今天提前跟夏江请了假,想和她待会儿,可是她没去找他。
回到家有她才觉得家里是温暖的,没她的家里,真的是一点人烟味都没有。
抱着她进门去,将人放到沙发上,去拧了湿毛巾来,给她擦了擦脸,她素麵朝天,看起来有点沧桑,方镜知道这些天给她累到了。
正擦着,她被冰凉惊醒,睁开一双美丽的杏眸,看着方镜半天,突然委屈地眼尾泛红,伸手给他:「抱抱。」
方镜顿住,将毛巾放到旁边的茶几上,将她扶起来,抱住她。
她像个粘人的小猫咪,在他怀里乱拱:「镜哥哥……」
方镜轻轻地低首吻了一下她的耳骨,她抱他越发地紧:「真好,梦里还能看到你。」
她是真的醉了。
方镜轻声问:「为什么不找我?」
夏栀摇头:「不能找,会被骂的,他们会骂你。」
方镜按着她的脊背,轻轻地拍了拍,她又抬头求亲亲:「亲亲,你亲亲我。」
方镜看着她,嘆息一声:「哥哥让你受委屈了。」
夏栀摇头:「你亲亲就不委屈了。」
他俩很久没住一起,也没亲过了,方镜自己也想,只是夏栀这个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下手。
夏栀却缠着他,吻他的下巴:「我要亲亲,要亲亲。」
像是不亲她的话就要哭了似的,方镜只得去亲她,亲了一下,离开,夏栀不满足,又嘟嘴:「还要。」
方镜在理智和本能之间挣扎。
最后还是本能战胜了理智,他将夏栀压在沙发上吻,吻地极深。
夏栀乖巧地迎合他,眼神无辜又期待,灵巧的舌尖总是时不时地剐蹭他的上颚。
方镜溃不成军。
「娇娇。」
她即使醉酒,也掩饰不住双眸中对他的肖想。
「镜哥哥,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想要个孩子,跟你一样就行。」
他现在和夏栀相处的时间有限,不趁这个时候一解相思之苦又在等什么?
他也不想忍了。
他将夏栀抱起回卧房,将人放在他的床上,欺身而上,吻住她,吻地她连细碎的呜咽都压在胸腔。
不知不觉想起那一晚在夏家,她成了他名副其实的老婆,从那以后,他再没碰过。
她就像个易碎的艺术品,较弱地过分,似乎他轻微一碰就碎了。
白天就做这样的事,方镜也很汗颜,但是他晚上没机会,这一放她回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面。
她巴掌大的裤裤落在腿腕,裙子穿地整洁。
她蹙了秀眉,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醉了,就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哪里受得了这样,非得将她欺负哭。
她确实开始哭了,方镜哄她道:「不是想要镜哥哥的孩子么?怎么还哭?」
夏栀摇头,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初始的疼涩那么真实,她有些清醒了,看着方镜那张让她疯狂的脸,她伸手搂住了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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