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欧阳丹瞬间爆发了。她直接一拍桌子站起来「我话还没说完你凭什么插嘴?!」说着一把拉过我,「初夏,你说,你今天想怎么着,姐都给你讨回来!」
我拨开欧阳丹的手,答非所问道「那个,樱花国好玩吗?你给我说说吧。」
顿时,包间里陷入一片死寂。欧阳丹更是直勾勾地看着我,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
不管刚刚来的路上我准备了多少台词,不管我在心里排练了多少次再见到周嘉承的情景,但此时此刻,我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盯着里面的棕色液体,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嘴角不禁扯出一丝笑。人生就是如此,总有人会打乱你原本预设好的场景。
我将酒杯举起,冲欧阳丹说「儿这局怎么能是给我办的呢,应该是给你接风!来,咱喝酒。」
欧阳丹一动不动地坐着,一副懒得理我的表情。
我有点进退两难,还好春晓善解人意地站出来化解了尴尬。她附和着拿起酒杯,道「咱这是多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
说罢她一饮而尽。
我有点愣,那可是一杯纯的威士忌啊。
「嘿,最近酒量见长啊?」我不甘示弱,也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眼角的余光透过玻璃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居然看见周嘉承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欧阳丹嘆了口气,依旧没有理我,而是自顾自地开始点歌唱歌。我知道她嘆的是什么,她一定在骂我没出息。也是,谁让我在这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场合里认输呢。
可是她哪里知道,我自以为已经缓过神来,其实伤口还在流血,我还没有能力对「敌人」做出还击啊。虽然我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可以原地满血復活的人,但那都是屁话。在我屈指可数的感情经历中,我对周嘉承用心至极倾我所有,甚至我曾天真地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包间里的气氛终于恢復正常后,我有意无意地望向黎素素。她一直紧紧抿着嘴,不唱歌也不喝酒,更没有站起来走动一步,好似怕我把她吃了一样。
我暗暗嘲笑自己,梁初夏,原来你在闺密眼中竟是个母老虎。
酒过三巡,我开始有点迷糊,灯红酒绿中我看见周嘉承的手一直握着黎素素的手,好似一鬆开就怕她丢了。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怎么的,心里立刻翻江倒海起来。我突然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周嘉承,凭什么我不能和你一样,将三年的感情丢弃得这样轻鬆?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梁初夏,来日方长,不急。可是天知道我心里已经杜撰了无数个回击他们的情节,每一个都堪称完美与狠辣。
脑子一热,我踉踉跄跄地走到周嘉承的面前,嘴角努力扯出一丝微笑,特豪迈地说「来,咱唱首《分手快乐》!」我仗着酒精的作用,终于有胆将本来要说的话说出口了。我想,应该再没有人比我更不着调了吧。
果然,全场霎时寂静,所有的人都定定地看着我,好似下一秒我就会抄起酒瓶耍赖发疯一样。
我承认,虽然我酒胆够大,酒量也不错,但我酒品十分不好。至于坏到什么程度,用欧阳丹的话说就是「比旧社会的泼妇还要像只鬼」。虽然我对她的比喻嗤之以鼻,但每次酒醒后我还是会紧张兮兮地打电话问她我有没有干什么丢脸的事情。
当然,每次听她描述完我各种极品的行为,虽然感觉丢人,但我是死也不肯承认的。直到有次我喝醉了在大街上打滚的行径被她录了下来,面对如山铁证,我才灰溜溜地跟她说「以后我喝酒你要拉着我点啊。」
但今天,我肯定我没喝多,只是有点晕而已。
春晓见状很是知趣地起身准备为我点歌,但被我制止了。我指指黎素素「你去。」
黎素素没动,只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我有点不耐烦了「别一副我会吃了你的表情!我这分手可是件高兴的事!」
具体高兴什么,我也不清楚。也许高兴能早早看清了周嘉承这个会轻易劈腿的渣男的嘴脸?嗯,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黎素素见躲不过,低着头乖乖地站起来去点歌。
我看着她清瘦可人的背影,幽幽地吐出一句「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没敢看周嘉承的表情,兀自拿过话筒开始唱歌。
一曲终了。
我以为我会哭,但我没有,甚至有点完成任务后一身轻鬆的感觉。
我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唱这首歌的吗?
洋酒的后劲渐渐袭来,我有点站不稳,准备去洗手间洗洗脸清醒一下。路过黎素素时,我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在她变得铁青的脸色里乐不可支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洗手间里,我一边吐得昏天黑地一边在脑海里回放着我和周嘉承过往的种种,心酸得要命。的难受加上心灵的折磨,让我刚刚一直佯装的不在乎瞬间丢盔弃甲。
我索性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一哭就收不住了。都说人哭的时候是最没出息的,我就很没出息地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了条简讯你为什么不爱我了?
发完我就后悔了,但为时已晚,索性关了机。
还好人总会在自己干了愚蠢的事情后就能瞬间平復心情,因为自责是最能让人恢復理智的情绪。
哭够了,我走出洗手间,在洗手台仔细地清理着已经被我哭花了的妆。毕竟狼狈这东西,能少一点是一点。
待注意到旁边一直有双眼睛盯着我时,我转过头就瞬间愣住了。
冤家路窄也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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