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玖若有所思的看着纸上那醒目的四个字,甚是哭笑不得。
她将信收起,问林月桓:「先生给你写了什么?」
林月桓撇撇嘴,道:「白璧微瑕,更待细琢。」
「看来先生对你的评价挺高。」宁玖笑道。
「但比起故羽师兄与亦清师兄,那就差远了。」林月桓仰头长嘆:「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两位师兄那样笔墨一挥便是一篇好文章?」
「这个……」宁玖也不怕打击他,「故羽师兄与亦清师兄那是荷灯词比赛的榜首,这『八斗双绝』的名气,自然是要好生修炼个几年。」
她道:「景芜师兄莫不是也想挤进翰林院?」
林月桓摆手道:「翰林院便算了,论资质,除了魏凌霄,几位师兄都比我好,但魏凌霄他本就是皇室子弟,自然是看不上那翰林院的。」
他似是想到什么,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贼兮兮道:「魏凌霄那日可是第一个交答卷的,忆白师兄坐在他后头,当时便瞥了一眼,说他那答卷倒也写的满当,你们说,他有没有通过院试?」
☆、插pter50
这八卦的性子……
宁玖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说的,等入春回了八斗院自然便知道了。」
「九九,你可真没趣!」林月桓道:「魏凌霄平日里那般嚣张跋扈,大家都等着看他能不能过这院试呢,你说是不是,故羽师兄?」
萧燃看了宁玖一眼,又转头看他,嘆道:「九九说的没错,等入春回了八斗院,一切都便知道了。」
宁玖笑嘻嘻的看了林月桓一眼,林月桓自知没趣,哼道:「罢了,你们两个一样的没趣。」
宁玖与萧燃互看了一眼,忍不住轻笑。
正沉默间,凡儿匆忙进来,笑道:「殿下,左图哥哥回来了,带了好些个东西回来,他让我来问殿下一声,那灯笼可是现下便挂上?」
萧燃点头,道:「趁着天亮,便都挂上吧。」
「这岁旦日的灯笼早该挂上了。」林月桓道:「凡儿姐姐别急,我跟你一道去,不再此同这两个无趣的人说话了。」
他嘴巴甜,哄的宁凡眉眼都是笑意,两人一前一后出去,竟是一个比一个欢喜。
宁玖从他那消失不见的背影里转过头来,笑道:「景芜师兄跟个孩子似的。」
总蹦蹦跳跳的,没一天不闹腾,相比只比他大了一天的凤栖,林月桓真的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景芜性子单纯,不管对谁都没有恶意,又常常伴在父母身边,想必这世界于他而言,便像是那飞虹一般。」
他嘆息一声,话中没由来的升起一丝怅然。
宁玖犹豫片刻,忍不住说道:「师兄这是想家了?」
萧燃轻笑一声,眼眸如同一潭清澈的泉,「有时也难免想念,然而我这一趟离家,便是五年。」
五年,不过转瞬一逝。然而于一个人来说,人生的每一个五年都无可替代,五年之后,他早已长大成人,虽羽翼丰满,可错过的,却是这五年对他母妃的陪伴,这本是最好的少年时代,他却孤身一人来到这异国他乡,何尝又不是一件憾事?
这般想着,倒是也勾起自己的思乡之情,只嘆了一声,道:「异国他乡,说不想念倒也是假,念着家乡风景,念着亲人相伴,尤其是看着旧物,难免触景生情。」
「师妹……」萧燃愣了愣,道:「师妹家住封荥,为何方才那番话,我竟觉得师妹也有离乡之苦?」
宁玖回神,见萧燃正看着她,想着方才说过的话,不禁沉默。
她犹豫了半晌,这才开口道:「故羽师兄,我有一事要同你说。」
萧燃没想她突然正色,不禁一愣,问:「何事?」
「师兄也莫要觉得荒唐。」
她先打了一记定心针,这才道:「其实,我总接近师兄,并非真为求学,而是……我受人所託,特来助师兄回东宑。」
话音刚落,便见萧燃挂在嘴边的笑容猛然僵住。
半晌,他才愣愣说道:「师妹这是何意?」
他此刻的惊讶全在宁玖意料之中,她想了想,从脖子上取下那珠串项炼,道:「师兄可还记得这个?」
萧燃朝他手上看了一眼,道:「这不是师妹时常佩戴的项炼?」
「确实是项炼,可这并非一般的项炼。」宁玖道:「这是一串可穿越时空的项炼。」
「穿越时空?」萧燃似是没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宁玖点头,嘆道:「我在八斗院一年,人人皆以为宁府四小姐改过自新,可他们却不知道,我并非宁府四小姐。」
「师妹,这话怎可乱说。」
「我并非胡说,想必师兄也有所察觉,从我伤了脑袋回八斗院后便与从前大不一样,其实并非是宁家四小姐想通了,而是……我成了宁家四小姐。」
萧燃顿了顿,却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细细想了想她这话,竟觉得并无异样。
宁玖道:「那日我落马前师兄也看到了,这项炼会提醒我有危险,我那日之所以问师兄是否识得此物,原是因为给我此物的人让我找到师兄,并且协助师兄归国,也是这东西,才让我成了如今的宁家四小姐。」
她说罢,抬头看了萧燃一眼,见他眼底难掩惊讶之色,如同深潭般的眼底像是被雨水打过一般,一圈圈漾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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