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亦清师兄就是协助我太多了!」林月桓忍不住控诉:「我做这个他说不对,做那个他也说不对,真的一点都不像从前的亦清师兄,今日见了你们,我这才找回了些从前的感觉来,今日你们谁都不许走,定要喝趴下为止。」
喝趴下?他一会儿还要回去洞房呢!魏凌霄暗自白了他一眼,恨不得有人快些将这小傻子收拾了,好让他快些见到自己八抬大轿娶进来的媳妇儿。
古奉陵在一旁忙相劝道:「景芜,你性子太单纯,那翰林院可不比八斗院,亦清管束着你一些也是应当的。」
「唔,还是广元师兄你说的话好听。」林月桓道:「可惜时光不復,再想同师兄你多说说话也难,原本我还能经常找九九玩耍,如今……」
他正喝的开心,猛地哽咽一声,上来抱着魏凌霄哭道:「魏凌霄你个混帐,哪里有这么好的福气娶到了九九,呜……」
魏凌霄额头黑线涔涔,猛地看了凤梧一眼,见他表情难看,不禁玩闹心起,一手搭在林月桓背上,道:「我福气好,你福气不是更好?我可听玖玖说了,你家父亲可给你物色的不少好姑娘个,那画看都看不过来了,要我说你这眼光也别太挑,虽然无人及得上我家玖玖,但她说好看的未必会差,你啊赶早也取个夫人回家,往后咱们两家的孩子还能定个娃娃亲。」
「嗝……」林月桓打了个酒嗝,揉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他:「你……你可说好了,我们的孩子要……要定娃娃亲!」
「是是是,说好了!」魏凌霄拍着他肩膀,心道你还娃娃亲,你再多说几句有人都沉不住气了。
这般想着,果然便见凤梧上来将林月桓从他身边拉开,他阴沉着脸说了句「景芜醉了」,我带他出去醒醒酒,便将人连拖带拽的扯开,任凭林月桓稀里糊涂嚷嚷着要闹洞房也没撒开手。
魏凌霄大呼一口气,心道可算是将这麻烦给解决了,接下来总没有人那般没眼力见再来捣乱吧?
忙匆匆进了内院,待行至洞房前,却踌躇了半晌,他觉得自己好似做梦,将房门口的红绸和红灯笼打量了半晌,这才跨进门去。
里头除了云岫还有另外几个府里伺候的丫头,见他进门忙准备了酒水,齐齐的道了声「王爷王妃万福」,拿了赏赐便乖乖退了下去。
房内突然异常安静,两人心跳频频,互相沉静片刻,倒是魏凌霄先坐到榻边,伸手在身下那大红褥子上抚了抚,道:「等了这么久,可算是盼到今日了。」
宁玖见他还在感慨,不由开口打断他:「快些将我盖头揭了。」
魏凌霄一愣,随即笑道:「玖玖,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被他打趣的面上一热,宁玖伸手过来掐了他一把,正好掐在他大腿上,魏凌霄龇牙咧嘴一番,委屈道:「玖玖,你才刚过门就对我动粗,不怕我不揭你这红盖头?」
如今他这话如同棉花似的,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专横模样,宁玖不禁笑道:「你若不揭正好,正巧宾客未散,我再堂堂正正回去。」
「那可不行!」
魏凌霄忙伸手过去将盖头一截捏住,心头狂跳着问道:「那我揭了?」
虽是询问,可也没待她回答,便将那红盖头扯开,而后,他便怔住了。
宁玖从前穿戴都异常素朴,今日脸上施了脂粉,像是一朵洁白的梨花突然变成了晃人心神的桃花,成熟了,却也更让人慾罢不能,他定定的看了许久,直到面前那红唇开启,这才唤回他心神。
「这东西都重死了,我要拿开。」
魏凌霄见她要伸手取下凤冠,忙将她的手拉开,「虽然这些繁文缛节实在麻烦,可今日大婚,还是一步一步走,先喝了这杯合卺酒,方可执手白头。」
宁玖心道这东西戴都戴了一天,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便也乖乖的接下他拿过来的酒樽,交着手臂与他对饮。
这流程终于走完,那碍事的凤冠也终于取下,魏凌霄见她扭着脖子,忙上去帮她揉按,宁玖享受着他此刻的侍候,不禁好奇外头的事情,忙问道:「今日景芜师兄他们可来了?」
魏凌霄瞬间想起方才外头发生的事情,不禁嘆道:「来了,方才非拦着不让我过来看你,又要嚷嚷着闹洞房,折腾得很。」
「他若不折腾便不叫林月桓了。」宁玖笑道:「可惜我今日不能出去见他,不然也该敬诸位师兄一杯酒。」
「你见过哪有新娘子露面敬酒的?」魏凌霄忍俊不禁。
「怎么没有了?」宁玖道:「在我们那里,新婚之日,新娘子也是该跟着敬酒的。」
魏凌霄听他说起这事,不禁又想起那个她口中那个曾经背叛了她的男人,一时心头泛酸,也不揉按了,将人压倒在榻上,强迫她面对面看着自己。
他问:「你以前有多喜欢那个人?」
宁玖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谁,不禁笑道:「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这种醋你怎么还吃?」
「我便是醋了,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对我的喜欢有没有比他多?」
宁玖轻笑,突然正色道:「我从前也是想过和他一辈子,可是我们道不同,便只能不欢而散,而且我同他也没那么深的感情,我虽恨过他,却不会一辈子忘不了他,而你……」
「我又如何?」魏凌霄只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知她竟此刻停住了,忙急着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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