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潇潇笑着把头一歪,上下打量坐得挺直的江峋,然后缓缓说道:「为什么是太子侧妃?」
她的这个问题问的很精明,可以延伸出「为什么喜欢太子侧妃」、「为什么要毁掉太子侧妃」、「为什么和太子侧妃有关係」,「和太子侧妃什么情况」等,江峋看着她的眼睛,他本来可以避重就轻的回答,但是他不准备欺骗她。
「我不知道娘子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讲过的一个故事。」
「那个傻子帮一个女孩实现她的愿望的故事吗?」皮潇潇加深了脸上了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嗯。」江峋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在幼时做了一个梦,能力我就是这个傻子,那个女孩就是太子侧妃。」
「我想想,该不会是她同时跟好几个男人暧昧,然后登上皇后的宝座,甚至连皇位都坐过吧。」皮潇潇稍作思考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毕竟现在大女主很多套路都这种设定,就是不知道江峋这种古老小说中霸道王爷的设定,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娘子怎么知道?」江峋面上不显,内心大骇。
「我都说了,你能不能多读点书。」皮潇潇嘆了一口气,用手指挠挠他的掌心:「别告诉我,梦里你是那个登上皇位被她害死的倒霉皇帝,之前倒在咱们院子里的黑衣人,也是她的裙下之臣。」
江峋不说话,只是死死抓着皮潇潇的手。
皮潇潇靠过去,正面倒在他身上,从他稍微鬆动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像抱孩子一样抱住他,安慰他:「别伤心了,也别担心了,她已经倒了,没有人能在伤害你了。」
江峋僵硬的举起手,回抱住她,声音哽咽:「娘子……委屈。」说完还在她怀里蹭了蹭。
皮潇潇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藉机吃老娘豆腐是不是?」
江峋抬起头,表情果然一点事没有。
皮潇潇退回去:「玩牌!」
她一边玩一边想,江峋不愿意做皇帝,原来是有原因的。只是不知道他说的做梦是真的,还是保留说法——保留说法的另一个意思就是,江峋是重生的。
「对了,相公你是什么时候做的梦啊。」皮潇潇装作不经意的问。
「十六年前的腊月二十三。」
那不是她出生的时候吗?!皮潇潇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手抖:「正午下雪的那天吗?」
「是,我当时以为自己受了寒,浑浑噩噩的躺了一下午,把大家都吓坏了。」江峋回忆起那时候的生活,罕见的露出一个笑容,「对了,我记得娘子的生日也是腊月二十三?」
「对,真是凑巧啊。」皮潇潇笑笑,觉得这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该不会是她穿越造成的时空絮乱?说起来穿越和重生到底需不需要基本法啊,基本法都是什么,爱因斯坦相对论管的到这儿吗?
看出她的不对劲儿,江峋把她手里的牌挑挑点点远了半天:「娘子在想什么?」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皮潇潇下意识的背诵起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这是什么词?」
皮潇潇回神,看了一眼还在等她回答的江峋,开始睁着眼说瞎话:「能驱逐一切妖魔鬼怪的好词,跟祥瑞御免,家宅平安的作用一样。」说完还肯定的点点头,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说的就是实话嘛!
江峋将信将疑,最终还是放过了这个问题:「我赢了。」
「我还是真心话!」
「娘子胆子好小,都不问问我想让你做什么吗?」
皮潇潇翻了一个白眼:「那还用问吗?无非就是让我给你口〇乳〇颜〇,我才不会出卖我自己!」
江峋露出一个与他气质完全不符的温文尔雅的笑容:「娘子懂得好多,那我就问问,娘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看书。」皮潇潇不好意思的说,她觉得自己好像误会江峋了,他看起来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江峋板起脸,如同年级主任训人一般说道:「我希望娘子能多看好书,而不是这些……总之这次回去,你不光要跟我练字,还要一起读书。」
「你是让我跟你一起上课吗?听探花郎的课?」
「没错。」江峋点头。
皮潇潇看他铁面无私的模样,哭丧着脸点点头,本来以为上辈子学的够多了,没想到这辈子还是要继续学习。
他们又玩了一局,皮潇潇这次输得很快。她心里不痛快,就开始怀疑江峋是不是算牌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江峋懒散的问道。
「大冒险。」这次皮潇潇做了不一样的选择,「不过先说好,如果你让我做过分的事,我就会选择真心话。」
「娘子真不公平,明明都让为夫做了过分的事……」江峋半真半假的抱怨道,「那娘子跳个舞吧。」
「我没有学过跳舞。」皮潇潇眼睛一亮,找了个现成的藉口拒绝了。她确实没有学过古代的舞蹈,但蹦迪和肚皮舞还记得怎么扭,要是有钢管,说不定她还能来一段。
「真是可惜。」江峋不高兴的做出小孩子姿态,「那我对娘子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不如娘子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真的吗?」皮潇潇吃惊的看着他,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找虐的?
「真的。」江峋闭上眼睛,反正皮潇潇只要碰他一下,他就是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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