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迷人又充满柔情的笑容,她真的想马上答应与他成亲,只是秋语的提醒言犹在耳,她假借梦境说出自己的来历,其实也是为自己有一天可能会突然消失找一个理由,现在,她该先对他说这件事。
“单大哥,我还有一件事想说……”
看着她带着不安的神色,单墨寻不禁悬起了心。
“我无法阻止自己梦到那个世界,而最近梦得太频繁了……这让我很担心……”他拧起剑眉,像是也想到了什么,马车内的气氛骤地变得十分沉闷。
“你担心什么?”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
何若薇艰涩的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我怕要是万一有一天,我去到那世界回不来了……”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中,将她紧紧圈在自己的胸膛与臂弯中,脸埋在她的颈窝,语气坚定地承诺,“不会的,我会叫醒你,我一定会让你醒来,不会让你留在那个世界。”
“好,要是真有这么一天,你一定要记得来唤醒我,我听到你的呼唤一定会醒来的。”她感动的点点头,“不过……要是万一我真的回不来了,你也不要难过,你只要知道我在那里会过得很好就好,还有不可以把我忘了。”
这简直就像在交代遗言似的。单墨寻不悦的拧起眉头,表情严肃的凝视着她,“不会有这么一天,我一定会叫醒你。”
她用力点头,努力说笑道:“好,我就当睡美人,等我的王子来吻醒我!”
数日后——
马车缓缓驶出东城门后,便急速的奔驰起来,何若薇拧着眉头看着车外飞逝的景致,侧过脸,看到神色有些凝重的单墨寻,她忍不住问:“单大哥,你要带我去哪里?还要我带上医药箱,神神秘秘的。”
单墨寻收敛自己紊乱的心绪,倾身以指轻勾起她的下颚,拧着眉头不满的看着她,“秋语,以我们两人的关係,你一直唤我为单大哥不觉得生疏吗?”
那一天,两人开诚布公地谈过后,何若薇虽然没有明确的答应单墨寻的求亲,但两人的关係已经大不相同了。
“会吗?”
他沉沉地点头,“叫我名字!”
“嗄?!”她脸蛋瞬间染上一片红云,“这……不太好吧……而且我会不习惯……”
改喊他的名字……这……实在很为难啊,不是她不肯,而是秋语始终将单墨寻当成大哥一样敬重,她要是改口像情人一样喊着他的名字,秋语不跟她翻脸,在她耳边念个没完才有鬼。
“没什么不好,多喊两次就习惯了。”他捧着她的脸颊眼神直直的盯住她,大有她不改口不罢休之势。“快点,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霸道?”
“你是我认定的女人,不对你霸道对谁霸道,别人我可没那心思。”
看来她今天不改口是逃不过的,何若薇有些羞怯又有些局促的咬了咬下唇,仰望他俊逸性感的脸庞,在他的阵光逼视下不得不开口轻唤,“墨寻。”
“记住,以后只能喊我的名字,不许再喊我大哥了。”单墨寻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当下他很想吻她,旋即又觉得这样太过于唐突与孟浪,会吓到她,且他们今天有更重要人命关天的事情要做,不能影响她的心情,这才打消念头。
“好了,你该跟我说要带我去哪里了吧,墨寻。”还好秋语今天没有跟着她一起出来,而是去陪单墨书,她才能这样大方地喊他的名字。
说真的她也很烦恼她跟秋语两人现在的情况,谁都想恢復为独立的个体,能自由地跟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可是她们的情况偏偏还不允许,好烦。
这让她不由得又想起当时明真大师所说的,不久便有机缘出现。
这是在暗示不久后,她们将解开这僵局?
只是……这结果,恐怕不是她消失,就是秋语消失,无论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
单墨寻伸指抚平她眉宇间的皱摺,“怎么,难道我会把你卖了不成,瞧你眉头拧成这样。”
她猛然回神,干笑掩饰着自己方才的走神,“当然紧张啊,你一路上都不说去哪里,还出了京城往郊外走去,我当然担心。”
他望着车窗外飞逝的乡村景致,“五皇子秘密离京在回京路上遭到埋伏,受了伤,虽然已经经过包扎,不过伤口却无法止血,大夫怀疑兵器上有毒,却查不出中毒迹象,所以我只能找你。”
一听,她大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今天早上城门开,五皇子的暗卫便找来,要我带你过去。”
“早上的事情,你现在才跟我说,都过了多久时间,你知不知道救人如救火!”现在都快要正午了。
“我被跟踪了,甩掉那些人费了一番工夫,因此耽搁了。”他无奈的解释。
“呃,是我误会你了,抱歉。”她抿抿嘴道歉。
“没事,我那让人咬牙切齿的师兄就拜託你了。”他磨磨牙,终究认真地拜託她。
“放心吧,交给我。”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一间毫不起眼的土坯屋,看似残破的大厅后方的一间密室里。
何若薇将轩辕溟身上各处伤口缝合后,洒上特製的药粉进行包扎,将最后一根扎在止痛穴位上的金针抽起。
“呼,终于把人从鬼门关前抢救回来了,你们可以放心了,现在只要每天按时换药,换药时要注意清洁。”她转头跟轩辕溟的手下交代。“按着我所开的药方每日四回,一帖药三杯水熬两次八分满,连续服用半个月,身上的余毒就全解了,不过这半个月内都必须卧床休息。”
单墨寻带她来到这间破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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