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竟然敢指使你,把你当成专属大夫,你别去了!”
“父王,您怎么这么说,单大少爷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单世伯的伤十分严重,必须小心照顾,而且是我自己跟他们说,不管何时,只要有什么异样要马上来找我,您可别乱安罪名在他们身上。”
“你啊,多少年了,还是一门心思在单墨寻身上,父王是支持你追求心仪的男子,可你看看这几年,你受了多少苦?父王劝你儘早把心思收了,别愈陷愈深。”西疆王又气又心疼地提醒她。
她咬了咬下唇,苦涩的逼着自己说着违心的话。“父王,女儿知道了,不会再让父王担心。”
郡主这个身分,婚姻自主权永远不在自己手上,西疆王不支持她,她就没办法再争取什么,这辈子註定她跟墨寻只能错过,只是……她不甘啊……
“知道就好。”
“那您不会再反对女儿为单世伯疗伤吧?”
“单世伯,你喊得可真是顺口!”
“不喊单世伯,那喊什么?”她该不会露出马脚了吧!
她这个女儿一向骄傲,怎么会称单远雄为世伯?记得不管他与单远雄交情如何,女儿对单远雄的称呼都是单老爷,是何时开始有这种变化的?
突然想起这事的西疆王双阵锐利地直盯着她,愈想愈觉得他这个宝贝女儿变得很多,变得他几乎不认识了,尤其是她懂医术这一点,是让他最困惑的。
西疆王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一旁,摆摆手示意帐内所有下人退下,只剩下何若薇跟他两人时,他阵光冷沉紧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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