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不轨那几个字有温度似的烫了耳尖,鹿梨躲了下,堵着的门口空出一块来。
江绎猜到了她一定会让开,气定神閒地背着包往外走。
鹿梨更气了,觉得自己被江绎吃得死死的。
她追上去。
「你去哪?」
江绎倒也没有不跟她说话:「去赛车俱乐部。」
「我也要去。」江绎人高腿长,迈的步子也比鹿梨大不少,他走一步鹿梨要用两步才能赶上,几乎是跑着朝江绎喊。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说明你喜欢我,想玩欲擒故纵!」
前面江绎突然不往前走了,转过身看她。
「哦,那我不答应。」
鹿梨还在低头追江绎的步子,没反应过来就这样直直撞进江绎怀里,撞疼了之后才缓缓抬头。
「啊?」
「我就是欲擒故纵。」
第七章 「我心会疼。」
我就是欲擒故纵。
江绎眼神自上而下落在鹿梨的脸,漫不经心的桃花眸勾着,语气很认真,鹿梨都觉得自己在梦里。
脸一下就红了。
然后。
落荒而逃。
鹿梨没有国内驾照,正好方逾清没工作就自告奋勇送鹿梨来了,等了没多久,鹿梨跑回车里的时候,方逾清竟然发现鹿梨脸红了。
「小梨,你脸红了。」
「啊?有吗?」鹿梨疑惑地看向方逾清,虽然脸上的温度是有点高,她解释,「可能是刚刚跑太快了,热的。」
「少来,你体寒,小时候跑步脸都没这么红。」方逾清非常直白地揭穿了鹿梨。鹿梨和平常人有些不一样,就连夏天手心都是发凉的,哪会有什么热得脸红的说法。
「刚刚江绎对你做什么了?他是不是喜欢你?」方逾清看着鹿梨,果断地下了结论。
喜欢?
那可能是想太多了。
鹿梨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
「然后呢然后呢?」方逾清听完,忍不住八卦了下,「江小绎也太会了吧。他不会真的喜欢你吧?」
「他不就是单纯不想让我去赛车场吗?」鹿梨把手心贴在脸颊,试图降降脸上的温度。
只能想出这么个理由来解释江绎这种反常的行为。
因为不想她干扰他,所以不惜用这些话来阻止她。
她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会脸红,可能是因为发现了其实她也没有和想像中那样讨厌江绎,讨厌到老死不相往来。
「也是,江绎又不是平常人,我说不准。」方逾清接话,「从小到大他都是一副漫不经心让人琢磨不透的样子。我就没见他说过一句能让人听懂的话。就之前我们一起去夏令营的时候,你记得吗?」
鹿梨虽然在江家呆了段时间,不过和江绎一起的时间还没有方逾清的长。
听见鹿梨嗯了一声,方逾清继续说,「他说夏令营无聊拒绝了,结果那天他来了一小段时间,我问他,他说他狗丢了,来找狗的。」
「找狗?他养狗了吗?」鹿梨想了想,也没搜寻出江绎养过活物的记忆。
「是吧,他哪里养过狗。说得还像真的一样。而且就他平时漫不经心那欠揍样,他养的狗也肯定像他。」
话题被拉远,鹿梨想像了下那副画面,突然被逗笑了。
因为陆曦然道歉,加上公关做得好,网上没有骂声,都是一片夸陆曦然知错就改的评论,鹿梨看了几篇通稿就突然没了兴趣。
直到陆曦然给她打电话,约她见面。陆曦然约的地方是在市郊的一家咖啡馆,占地面积很大,这离赛车俱乐部不远,适合小憩。
消费人群非富即贵,陆曦然和鹿梨在其中也没这么显眼,谈话的环境安安静静。
「虽然我说不计较了,但也不是很想和你见面。」
「我们也不是随便可以约出来聚聚的关係。」
两人的关係被鹿梨直白地说出来,陆曦然的笑僵了一下。正想补充一句,须臾想到盛弋的警告没表现出不耐烦,只是好声好气地:「我知道歌这件事是我的失误,希望你不要介意。」
耳机里传来方逾清的声音:「陆曦然有所图啊,这么安分。」
约的地点不算热闹,方逾清不放心生怕陆曦然做些什么,非要跟鹿梨连着线。只要陆曦然一动手,她就立刻衝进去。
对于陆曦然的意图,鹿梨也这样想。
她直接问:「你有什么求我的事吗?」
果然听见陆曦然答:「有点事。」
「你不是说把江绎让给我吗?」
「怎么反悔了?」
「小梨,你什么时候把江绎让出去了!联姻怎么办!」耳机里默了几秒,方逾清才扯着嗓喊道。
那天听到陆曦然要和江绎联姻,鹿梨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只是破天荒地觉得江绎还挺抢手。
「我好像也没说让啊,江绎又不是个东西。」
话一语双关,让陆曦然不知道鹿梨是尊重江绎还是在骂江绎。
「江绎不是个东西?」
鹿梨立马撇清:「这是你说的,不是我。」
她也表现得非常宽容:「如果你硬要这样理解也没问题。」
陆曦然一噎,没说出话来。
就像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在鹿梨眼里只是一堆破铜烂铁。
她甚至不屑和她抢。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