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她好像没这么丑吧。
鹿梨气得想找江绎理论,被率先响起来的铃声拉回现实。
是鹿沉的电话。
昨天晚上本来想问问哥哥女朋友的事,但她阴差阳错地打给了江绎。
鹿梨顿了几秒,接通。
「哥哥。」
鹿沉嗯了声:「抱歉,昨天晚上我有点事,没接到你的电话。」
「没事没事。」想起昨天女人的声音,鹿梨脸一红,虽然八卦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鹿沉:「我知道哥哥你在忙你的事,我没关係的。昨天我就是想问问你找我什么事?」
「你今天有空吗?」
「啊?」
「我今天刚好在青城有个会议,会议结束我来找你。」鹿沉说,「谈一下你和江绎联姻的事。」
上次明城之后鹿沉没再和鹿梨提过联姻的事,今天突然一提,鹿梨有些慌乱。之前鹿沉虽然鬆口了,但字里行间还是不认同她和江绎联姻的事。
或者说,他是有点不认可江绎。这还是在鹿梨喜欢江绎的前提下,鹿沉愿意再观察观察。
鹿梨没底气地应了下来,挂完电话连和江绎理论的力气都没有了。江绎正巧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颓废哀嚎的鹿梨。
他走近看了鹿梨一眼,慢悠悠说了句:「至于这么高兴吗?喜欢下次再给你买一隻。」
鹿梨突然看他:「你看出来我很高兴?」
「不然呢?」江绎反问,然后蹲下揉了揉吉娃娃的脑袋,「能找到这么像你的狗也不容易。」
果然是。
鹿梨没忍住:「我都说过了,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不知道是谁昨天说自己是小狗的。」
「……」
「你别想骗我,我明明是说我说话不算数就是小狗!」
江绎有些惊讶,对鹿梨的反应也有些新奇,他轻扬了下眉:「这回记得了?」
「还记得什么,」江绎站起身来,在沙发坐下,身子懒洋洋靠着,坦然看她,「说说?」
江绎的语气总让鹿梨觉得自己像个渣男,好像是不记得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鹿梨硬着头皮反驳:「我之前哪有不记得什么?我什么都记得。」
江绎笑:「是吗?我怎么就不信呢?」
语气词咬得格外得重,鹿梨觉得江绎是在侮辱自己。
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让她想要找回点面子,她尽力回想被她忽略的记忆片段,倒放着拉回。
一遍又一遍。
倒还真让她想起些忘记的事。
鹿梨忽地往江绎的方向挪了点,凑到江绎面前。
赤/裸裸的目光从他的桃花眼,顺着鼻樑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了他的唇上,语气很确定。
「上次你偷亲了我一下。」
第四十章 「那你这次是,想亲回去?」……
上次你偷亲了我一下。
偷亲了一下。
鹿梨的眼神赤/裸/裸的, 盯着他看。
语气意外地确定。
谎话说得堂堂正正,该记得的却不记得。
鹿梨又趾高气昂地追问:「是不是?江绎你是不是偷亲我了!」
江绎似有若无地笑了声,也盯着鹿梨看, 样子坦坦荡荡:「哪次?」
她神色稍愣:「还不止一次…吗?」
两人的距离没有拉远。
江绎视线下拉, 状似无意地落在鹿梨的唇上,停住。
鹿梨被江绎盯得有些慌,下意识舔了下干涩的唇,硬着头皮和江绎对峙着。
「那你这次是,」他喉结上下轻滚, 微哑着声, 尾音有点拖, 「想亲回去?」
空气不知倏然混入了什么,连同江绎的呼吸都是烫的。
这回鹿梨像被踩了尾巴, 又不吭声了。实际上她的记忆也很零散,那天她真的是酩酊大醉, 醒来的时候几乎忘了个精光,只记得她挑着江绎的下巴了。
只是在那部分记忆里,她对江绎说了些奇怪的话。
她对江绎说她羡慕陆曦然。
她说她不可以喜欢江绎, 她说她想偷偷亲一下江绎。
她知道自己不能把江绎的激将话当真,当真她就输了。
因为她发现,她真的不敢。
稍微一点点的逾矩都不敢。
她默默往后拉开两人的距离, 强装镇定:「我总不能和……你一般见识吧。」
江绎在原地没动哦了声:「所以我偷亲你, 你都能忍?」
「……」
鹿梨默默补充:「…不太能。」
「但…谁会跟狗计较呢。」
的确没人会和…说话不算数的狗计较。
他知道一遇到解决不了的事,鹿梨就想着逃避。这回也一样。江绎没辙了,但又不能冲鹿梨发火,只是气得想笑。
鹿梨心虚地把张牙舞爪的吉娃娃抱起来,看着生气的江绎, 僵硬地转移了话题:「江绎,你从哪这么快弄来只狗啊?」
闻言,江绎抬眼,一人一狗都看着自己,丝毫不知道仗着自己喜欢嚣张的样子。
偏偏还都是自己招惹的。
……
鹿梨喝醉当晚凌晨。
林涛被江绎的电话吵醒。
外边的夜色像晕不开的浓墨,黑得深沉。
随后林涛拉开手机的距离,看了眼时间,才沙哑地出声:「你干什么啊,大半夜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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