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用黑粉那句话说, 任何恋情都可能被行程摧毁,何况对象是塌房机率极高的鹿梨和江绎。
一个是有热cp体质的当红/歌手,一个是之前绯闻满天飞的江诚太子爷。
怎么想都长久不了。
不过看着江绎这样子,想来也没可能。
她凑上去,用手指戳戳江绎的肩:「江小绎。」
江绎垂眼强调:「收回你的有点点,我们还可以好好说话。」
「如果不收回呢,」鹿梨得到江绎的回应,心想着偏要和江绎对着干,她笑嘻嘻地,「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了吗?」
江绎盯着鹿梨,似有若无地笑了声:「你可以试试。」
既然不喜欢好好说话。
那就只好动手动脚地说话了。
在动手动脚这方面,鹿梨一向不是江绎的对手。
被江绎按在沙发里,鹿梨连连求饶:「好好好,我承认我很失落,我特别失落!」
江绎对于鹿梨的反应见怪不怪,直接拆了鹿梨的台:「你倒是表现出点失落给我看看。」
鹿梨越想越觉得江绎这副样子尤其不像他。他的爱意也如恶龙一样,藏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只等得她亲自找到,亲自感受到。
他从来不会对她说他对那几年的缺席有多在意。
但他告诉所有人,要珍惜身边的人。
「江绎,」鹿梨突然止住笑,声音也轻了下去,「所有人都说过我们不合适。」
似乎被鹿梨说中了什么,江绎没反驳,反而安静听着鹿梨说话。
「但只有我知道,这是真的。」鹿梨像是在问自己,「我们是不是很像隔得很远的两颗星星,能看得到对方,但要是靠近的话就会很容易伤到对方。」
从来都不是江绎对她来说不合适,而是她不适合江绎。
她越是告诉自己那些都不作数,她就越在意。
即使她没对他说过那句话,那也是作数的。
那天,江绎也随江家夫妇一起参加了鹿梨母亲的葬礼。
鹿梨站在鹿沉身后,远远就看着江绎穿着严肃的正装过来。
母亲生病后,鹿梨也很少再去江家,自然也是许久不见江绎。再见到时,竟然仔细地辨认了一番才敢喊他。
江绎听见鹿梨喊他,倒是不像以前那样拒人千里之外。
不过也是仅此而已。
或许他根本不在意她这个许久未见的「前联姻对象」。
也或许是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安慰她。
在那样肃穆的场合里,人人面上哀悼却不见得是真的难过。而江绎的沉默宣告着她和他交集到此为止。
她站在前边,他站在后边。她作为主人,他作为客人。
直到葬礼结束,鹿梨也没再和江绎说过一句话。
葬礼结束的时候还下起了雨,鹿梨一直不喜欢下雨,雨落下来的时候她蹙了蹙眉。
鹿老太太也看到鹿梨的表情,意有所指:「这可是你们母亲的葬礼,你们不站,难不成还要让我这个老太太为她守着不行。」
鹿老太太说完,所有人都往鹿梨的方向看。
那时候鹿梨也没想到鹿老太太是故意挑自己的错,她阻止了鹿沉,垂头把所有目光承受了下来。
雨下了很久,鹿梨也在母亲墓前站了很久,站到嘴唇苍白,喘不过气。
雨一滴一滴压在她心口,淅淅的雨声蒙蔽了她所有的感官。
雨在下落,她也是。
她在坠入深渊。
到底,她什么也没有。
……
她不会再像六岁的时候一样,直说想要天上的月亮。
也不会再像六岁的时候一样,说她想要江绎这个朋友。
鹿梨越说眼底就蓄了越多泪,又怕再开口就会落下来。
瞥见鹿梨的模样,江绎伸手蹭了蹭鹿梨的眼角,半开玩笑道:「至于吗?我不就是威胁了你一句,你也用不着用眼泪威胁我啊。」
「……」
被江绎一碰,鹿梨没忍住,蹙着眉又掉了颗眼泪。她用力吸了口气,眼泪却愈发不可收拾。
「鹿小梨,不许哭,听见没有?」江绎发现这个话题避不过去,他边给鹿梨擦眼泪边说,「合不合适又不是他们说了算。不然,你现在还想跟我分手?」
「……」
鹿梨抿着唇,一言不发,眼泪却越滴越急。
江绎瞧着反而觉得好笑:「不会你还真想过?」
「以后分手想都别想用这种理由打发我。」
「听到没有?」
鹿梨红着眼眶,看向江绎:「你太凶了。」
「是吗?」江绎轻描淡写地说,「我怎么觉得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不然你怎么连分手都敢想了。」
鹿梨偏着头,眼泪像雨一般安静地掉落:「…我没想分手。」
她压根没这想法。也没想过以后的事。
但凡有一点点可能,她都不会有这个想法。
一直以来,她以为她做出的那些举动是在保护自己,实际上都是她自卑的表现。
她不敢往前走,不敢面对这一切。
而江绎在等她。
「不想就不想,」江绎把鹿梨拉进怀里,「怎么又哭上了?」
鹿梨闷着头:「我真是,太不勇敢了。」
她早该这些通通都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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