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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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无视她的存在?吶,她可是不惜伤害自己来引你注意,你也太不近人情了~~」
「是希望看到她被漠视而痛苦呢,还是……」
「……想要从自己恶劣的本性中保护她,将她排斥在我们的游戏之外?」
「太过分了,绮礼。你的女儿明明也能带来很多乐趣。」
孩童的声音转变为成人的声线,在沙发之后环绕着神父脖子的少年已经转为青年的模样。
「你的挣扎愚蠢又毫无意义。还是如同以往一样尽情享受吧,王的游戏。」
库丘林无比庆幸现在自己是英灵状态。
这是什么情景?本该是从者的英灵——控制了主人吗?
明明是金光闪烁的英灵,却像是披着天使外皮的使者,试图将人拉入无间地狱。
沉默的神父突一抬眼,扫向自己的方向。明知即便是主人也不该看到英灵化的自己,库丘林依然被吓了一跳。
「Lancer,你去跟其他的所有英灵打一场,第一次战斗的重点是探查情报,要保存实力,全身而退。」
「是,MASTER。」
条件反射的答应之后,他才懊恼的惊觉对方没有使用令咒。他真是个糟糕的从者,才刚刚转换主人,服从这个男人已经自然到甚至不用思考的地步。
从者的转换是圣杯战的规矩之一,也是他不得不遵守的约定跟法则。他虽然担心自己上一任主人,但是已经得为下一任主人的命令而行动。更何况,这一任的主人似乎也是个需要操心的傢伙。
【Lancer,我一早知道他不是个圣人,更不适合神的使者这个身份。可是,我能说的是,他是我所见过的唯一值得尊敬的坚强之人。】
枪兵似乎明白了巴姐当初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一个人。哪怕是心中的确厌恶着这傢伙的做法,库丘林也不得不承认大姐头的看法。
这是个跟圣人沾不上边,却有着坚强意志的男人。靠着自身的意志正在抵抗『什么』,与『什么』抗争着。
……彆扭的主人。
枪兵得出一个无比接近真相的结论。
他不得不去执行主人的命令,儘管他放心不下那个陌生的从者。随即他又忍不住暗骂自己心情转换太快了吧,巴姐被这人背叛的仇恨还没有报,就开始真将这魔鬼当主人。
算了,先按照指令行动,看看再说。
库丘林能够被圣杯选中作为枪兵的缘由,不止是他的机动性跟战斗力,更大程度是他敏锐的直觉跟观察力。
他习惯搜集情报,谋定而后动。就这一点来说,他跟自己现任主人的性格还是很搭配。
儘管……其实更多的时候他更希望竭尽全力,一拼高下的战上一场。
主人的命令让他不爽,但不是不能接受。
他暂时接受了听从魔鬼命令的安排,只因他想知道魔鬼打了什么主意。
……或者,真的是魔鬼吗?他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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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知道刚到手的枪兵的心思百转,我正致力于如何令王尽情享乐。
「你是狗吗,该死的杂碎!」
对于我的分神表示不满,被我按在沙发上啃的王将酒杯摔我头上。
「请原谅啊,王。」
努力压抑住看到他窘迫感到愉悦的笑意,毕竟我不想亲身尝试下他的大招『王财』。
「这是为了给您补充魔力。看到您为了节约能量不得不缩小了实体,令我这个臣下自责不已。」
被我的说法噎到的王气鼓鼓的任由我继续行动。哪怕是拥有实体,其实不需要魔力供给的现在,身为英灵的本质还是令他本能的渴求魔力。要知道让高贵的王沉迷于这种低贱的乐趣,正是我这个杂碎的最大愉悦呢。
时间果然是最伟大的魔术师。从一开始的抗拒,最近他已经越来越习惯我狂妄的越轨行为。我猜他的确享受着吧,从单纯补充魔力的行为里。明明有其他的补魔途径,却任由我选择这一种不就是最佳的验证。当然,我也不能做的太过火。在大多数时候我都是非常配合王,以此来换取更多欢愉。
真是罪孽深重。
同性恋可是不能进入天堂的。
王是知道这一点才诱惑我的吧?明知我不可能投入感情,还是渴望引诱我的身体堕落。
好吧,在这一点上的确是您获胜了呢,我的英雄王。我已经对您的身体上了瘾,沉迷于这种堕落的愉悦。
在补充过魔力之后,果然王没有心思再去追究我的女儿,还有我跟另一个女人的各种关係。
巴泽特是我比较欣赏的女性,那么安哥拉,如我一般因主的意志背负世界极恶的存在一定会喜欢她。他会令她活下去,儘管那将耗费他不少魔力。
光有求生的意志是不够的,当拥有『生存』的理由时,才能有强烈的『欲』,强烈到影响世界的流向,诞生于这个世上。这是别人无法给予,必须靠自己去领回的意念。
我给了安哥拉一个理由,儘管此时他并不知道。
至于我的女儿,跟她母亲一样柔弱的小紫阳花,我不希望她捲入这场战斗。
是的,在这一点上敏锐的英雄王没有看错。
当了解自己最真实的渴望,是让所有参与战争的人都成为上帝的献祭后,我怎能让她再接近我这样一个只能用『疯狂』来形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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