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停止了。唱歌的那个人依然独自站在凄凉的月色之中。鸣人几乎要迈出脚步,开口叫住他,可是此时突然生出异变,一枚特质的漆黑苦无刺向那人胸口!
那人偏身躲闪,却依然被刺中肩膀。不知从何而来的几个黑影突然显现冲向那人!
血的味道。
血的味道……
是谁受了伤?
陌生的景象在脑中翻腾,在那平原之上,休息之地,是谁打扰了『他』的安逸?是谁令动物们惊恐的四散逃走,是谁那忍术铸成的长枪刺穿『他』火红的皮毛?
血与铁的味道……
「『是谁,打扰吾的安眠!』」
嘴里吐出的声音与灵魂中愤怒的咆哮相互吻合,鸣人感觉到一种自身难以控制的愤怒与沉睡在体内的沉重的狂怒相呼应,暴然而起!
夜中,一对唯有野兽所属的金色瞳孔暴射出愤怒的光泽。
作者有话要说:[img]kndjws_30.jpg[/img]
狂怒的九尾(下)
夜风之中,位于木叶村另一地点的屋顶上,一个背着巨大葫芦的红髮少年矗立在房顶上。
「我爱罗?」
「没事。」
站在夜风之中屋顶上的我爱罗淡淡的回绝屋檐之下自己导师的关怀。
就在刚才,封印在自己体内的一尾守鹤似乎有异动。
还有,之前犹如幻觉一般莫名其妙的影像是怎么回事?那草原之上舒适休息的错觉,还有被谁杀死的愤怒,似乎是远处传来的歌声造成。是某种忍术,还是说悽美的音乐太过动心勾起了不属于他的回忆?
那种怀念的感觉……是一尾的记忆吗?
暴躁的守鹤那样的憎恨人类,并不是没有理由。
一直痛恨命运,与强加给他这种命运的尾兽的砂忍少年,第一次谅解了与他生死与共的伙伴。
被搅扰的安逸,想回到故乡的思念,被杀死的愤恨。
那一定是,难以承受到令谁都会疯狂吧。
****
伊鲁卡家的后院,鸣人的情绪被九尾控制,半妖狐状态的他散发着杀气!
是谁破坏吾的安宁!
狂怒的记忆,被谁杀死的记忆令鸣人体内的九尾妖狐愤怒暴躁不堪!
『它』不知那是属于自己的,还是更早以前自己还未存在指之时,最初也是最后的那个记忆,『它』只知道自己难以忍受怀念的梦境消失,无法遏制对人类的憎恨与愤怒!『它』将那些令它恼怒的黑衣人当成最直接的仇恨宣洩品,毫不犹豫的衝上去!
原先站在门口的小忍者消失,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院中。即便没有显露尾兽特有的尾巴,尖利的爪与锋利的牙已经沾染血腥,从那对狂暴的金色瞳孔里已经看不出人类的影子。
那些本来行动迅猛的黑影如今已经鲜血淋漓躺倒在地,成为狂暴野兽的爪下亡魂。
只是眨眼之间,局势变化。然而没人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鸣人?」
伊鲁卡此时出现在门口。其实鸣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把他吵醒,他以为鸣人去上厕所没有在意。然而鸣人朝后院走去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一看借宿在他家的水华不在,又隐约感觉有人潜伏在附近,伊鲁卡迅速起身。
悄悄靠近后院的伊鲁卡也听到了歌声。如神似画的乐曲令他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仿佛置身于很久以前儿时与家人在一起的日子。等他恍惚醒过神的时候,就发现那些不知是忍者还是什么的人袭击水华,紧接着鸣人出手将他们全杀了!
伊鲁卡惊讶,他看到鸣人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尾兽的封印出现问题。但他还是忍不住呼唤鸣人,意图唤醒鸣人的理智。同时伊鲁卡也准备好武器,虽然他不想伤害鸣人,但如今的情况或许他不得不出手。
心灵上受到九尾支配的鸣人很快将跃入眼帘的人类——伊鲁卡当作攻击目标,转眼一跃扑上去!他锋利的爪几乎要碰到伊鲁卡抵挡在眼前的的苦无时,只听「咻」的一声暗响,鸣人的身体颓然落地。
「鸣人!」
伊鲁卡连忙伸手接住鸣人,他的目光越过鸣人的身体看到站在院子中的人。
虚无的表情,冷漠的眼神,像月光一样惨白的人手臂平举着,枪口对着他。
『糟糕!』伊鲁卡本能的察觉到危险,一隻手依然托着鸣人的身体另一隻手迅速甩出手裏剑。
「咻!卡啦!」又是一声压抑的锐响,伴随着金属的碰撞声,手裏剑被什么东西击中掉落在地。
紧接着伊鲁卡感觉到有人击中他的后颈,随即他无法控制抱着鸣人一起昏过去。
站在他身后的身影半闭一隻眼,抬手SHOW了一下握在手中拧着消音器的手枪。
「BOY,你太心软啦。明明已经瞄准却不肯扣动扳机,只是给敌人增加杀死你的机会。」
凯莉从伊鲁卡身后走出,脸上带着佣兵惯有的冷酷与些许慵懒,完全看不出之前醉酒的痕迹。
站在月色之中水华的手依然没有放下,他的枪口仍然指着这个方向。
凯莉毫不在意的转动下手指,像以往每次一样让枪枝在自己指尖旋转一圈才回归枪套。
「放心好啦只是麻醉弹,毕竟他们只是被捲入的局外人。虽说BOY你发现那些人之后故意跟我分开,以便引蛇出洞的计划被这傢伙搅得一团糟。」用歌声来引诱敌人暴露也是计划之一,毕竟水华的歌声对人类的精神影响力很大。只是想不到把预算外的人也卷进来。嘛,也不能怪他们,就是她早就有所准备,在那一瞬间也陷入歌声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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