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躲在暗处,一直偷听全过程正准备离去的木叶上忍——同时也是本次中忍考试的监考官之一的月光疾风脸色一变!
「等等,让我来吧。」马基毫不在意的说道,「作为同盟的砂忍偶尔也得出手帮伙伴点忙。」
「而且只是一隻老鼠罢了。很容易处理。」
……镜头转回现在,药师兜带着温和的笑容面对鹿丸与鼬,仿佛刚刚出门跟砂忍村人密谋,并杀死偶尔路过的木叶上忍真是件小事。
「话说回来,那个人还没回来吗?」兜紧接着问道。
「凯莉捎来信,说他暂时住到伊鲁卡家。」鼬回答。
「果然吶,之前有听到歌声。不过怕节外生枝我没有去查看。」
其实听到歌声是在他刚出门不久,与马基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他赶不及去核实。而跟砂忍会完面之后,无论是防止被马基注意还是防止被木叶其他忍者察觉,药师兜都不便于随意活动去追踪歌声的来源。
看到鼬似乎有点担心,兜安慰道:「应该没什么问题,有那个叫凯莉的女人在。那女人可是能在体术上跟我打平手呢。」
这段对话听的鹿丸莫名其妙,一来他不清楚两人讨论的人是谁,歌声是啥意思他也不明白。不过最后一句他理解了,他们在担心的人有个叫凯莉的人保护。这位保镖貌似很厉害。兜虽然是医疗忍,从宇智波佐助一战中就可知单是体术的话,这个人利用自身的观察力跟特殊技巧能跟佐助持平。能跟兜拼体术不相上下肯定不是善茬。
「对了鹿丸,你似乎对新版咒印适应的不错。接下来就让我验收一下吧?」
说罢兜推一下眼镜,镜片在灯光中反射一下。
鹿丸打个激灵,他想起刚才看过的那段文稿,充满了对未来的不安。
今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起床的时候,手鞠JJ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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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那和平一去不返
第二天早上,伊鲁卡醒来,发现鸣人的脚丫压在自己胸口上,好笑又可气的将鸣人推开。
咦……?
伊鲁卡跳起来,铺好的床铺,熟睡的鸣人,怎么看都跟昨晚临睡觉前没有差别。
「早安!」
精神百倍的俊美少年一面在帮他收拾家一面跟他打招呼。伊鲁卡看着眼前这张脸,恍惚浮现出昨晚惨白月色下那张没有表情用枪口对着他的冷漠之人。那,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咦?你——昨晚……啊,这个不用了,我来好了!」
伊鲁卡结巴了半天没说出所以然,因为他看到自己该换洗的衣服——包括内裤被人家从地上捡起来,不好意思的抢过。
「昨晚?」少年偏了偏头,满脸问号的样子。
「我是说,昨晚那些奇怪的人怎么样了?还有你昨晚的样子——」怎么那么奇怪?
伊鲁卡说着朝窗子方向探头看去,后院空空如也,仿若昨晚只是他的南柯一梦。
「昨晚我睡着了啊?」少年用手指点着下巴,很可爱的样子,「还有,大叔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你家?」
大叔两字砸在伊鲁卡头上,差点把他砸趴下。
「我是木叶中忍伊鲁卡。那个,昨晚——」
少年微笑点头:「你好大叔!我是水华,很高兴认识你!昨晚打扰您了,谢谢收留。」
「啊,不用谢——不对,我是说,你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
水华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什么事啊?」
「有人袭击你,鸣人他攻击那些人,而你又用奇怪的暗器袭击我跟鸣人。」伊鲁卡倒是直白。
「大叔,你在做梦吧?怎么可能有人袭击我呢?我看你跟鸣人都很健康啊?」说完水华扭过头,在背对伊鲁卡的角度吐了吐舌头。
伊鲁卡郁闷,鸣人的恢復力极为强,而他身上也的确没有伤。昨天明明感觉胸口一疼就昏倒了,今天早上一看胸口连个红点都没有。这是怎么搞的,幻术吗,还是说真是他做梦?做梦有那么逼真吗?
之后无论伊鲁卡如何追问,水华都咬死不承认。伊鲁卡也没办法了,他想还是晚些时候将事情报告火影大人好了。不过看样子昨天那些人的攻击对象是这名少年——大概是私人恩怨跟木叶关係不大。值得担心的是鸣人昨晚突然失控的问题。
「啊!早上好!」
鸣人也醒来了,打个哈欠跟大家打招呼。看他轻鬆无比的样子似乎完全不受昨天的事影响。
「鸣人,昨天晚上睡的好吗?」伊鲁卡忍不住探问。
「嗯?很好啊!还做了一个梦,一开始很舒服,后来好像……」鸣人模糊回忆起那种愤怒的感觉,「变成恶梦。幸好醒来了。」
「鸣人……」
想到鸣人并不知道自己尾兽化还杀了人,伊鲁卡有点替鸣人难过,当着鸣人的面他不敢再提这件事。只有将此事早些告诉三代大人,让他想办法加固封印控制尾兽。
「谢谢你们收留我住一晚。」水华对两人鞠躬,「今天我请你们一起吃早饭好吗?」
「好啊!」鸣人却一口答应了。
伊鲁卡看看鸣人,嘆口气。没办法,舍命陪君子吧,放鸣人一个人跟水华在一起,谁知道会不会发生类似昨晚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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