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闭上!」凌迦瞟了她一眼,将七海守护神联名的卷宗扔给了白姮,「你既然这般清楚本君与君后境况,还拿这东西来给本君作甚,不会给本君打发了他们?白白让他们看本君的笑话!」
「臣下知罪,臣下这就去!」
「去哪里?做什么?」
「去给您想其他六海的水君们解释,不能让他们看您的笑话。」
「你如今是仗着君后给你做靠山,胆子愈发大了了!」凌迦走下殿来,「有着功夫,先去陪着她,将她左肩处经络再检查一便。丹药已经练好,今晚便给她左肩重新缝合。别吓着她!」
「是!臣下明白!」白姮正色道,转身离去时却仍忍不住问道:「君上,您打算何时与少主大婚,七海都等着同贺呢!」
凌迦露出一点笑意,双眸中亦是期待的模样,「待她痊癒吧。她待人温软,但对自己却是极其严格。她不会愿意拖着一副病躯嫁给我的,她怕委屈了我。将她治好,她再嫁我。是我们给彼此大婚的礼物。我明白她的意思。」
第30章 明月见12
相安的左肩因当日缝合不善,堵了部分经络,如今便只得卸下后重新缝补。凌迦摊开了全套的绵密小针和寒茧线,看着床榻上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少女,安慰道:「别怕!」
「是你别怕。」相安抬起右手,就着水袖给凌迦擦去了额上的些许汗珠,笑道:「你将我左臂卸下多久了,到底何时动手?实在不行,你且去门外候着,让白姮来!」
一旁煨药的白姮和廖心对视了一眼,忍着没笑出来。
「让你喝了那昏睡的药,偏不听话。你这般双目灼灼地看着我,我实在心虚得狠!」
「这些日子,你将我养的这么好,止痛的汤药更是数十日前就循序渐进地送来与我喝下,如今真的一点都不疼。你看你方才卸下我左臂,我不都没有叫唤吗?」
「那你这一身冷汗是什么意思?心都快挑出嗓子眼了。」凌迦测过相安脉搏,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做什么?」
「让你凝神听我的像心跳,你且与我一样平静,我便动手了!」
白姮抬起头,看了一眼凌迦,知道他又开始哄骗相安。明明自己也不安得很,便是心静如水,多半是暗里施展了「铁马冰河」的心法,控制了自己的心绪。又见凌迦下手极快,竟不知何时吸过那条手臂,此刻已经穿针入线,疏通了全部的经络,最里层已然缝合好。
凌迦示意她将针线接过去,完成剩下的部分。自己则搂紧了相安。
「你到底要不要给我缝上,你动手吧,快缝合了。你若还心虚,便没人能治好我这旧疾了。」相安从他怀里里探出脑袋,「你这般盯着我做什么?快点啊……嗯……」
相安突然觉得一阵刺痛,一头撞在他胸膛上。
「好了!」凌迦亲了亲她额头,「收尾有点疼,不过没事了。」
「好……好了?」相安转头看着自己的左臂,果然已经没接上,亦没有以往的壅塞沉重之感,
不禁惊道:「你如何这般快的,我都没有意识到,你在缝合。」
「你若知道,便是强装着不怕,我却更怕。」
「君上!」白姮将药递给凌迦,「且让君后趁热服下吧,如此这条臂膀便如新生,君后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不适了。」
相安看着凌迦手中一碗玉色莹莹的汤药,闻来清香四溢,上头仿若还飘在一些花色,只是看起来极稠,仿若甜点一般。于是就着凌迦手里喝了一口,蹙眉道:「这是桂花雪米酿,不是膳食吗?如何是汤药了?」
廖心跪在下首,恭谨道:「小神前日里看见君上将丹药融在了时蔬果子内,给君后享用。便想着将药融于膳食中,但又恐失了药效,便同白姮守护神一道想着法子。到底还是君上厉害,知道后重新将药方调剂了分量,今日可算是成功了。君后可还用的惯?」
「嗯嗯,好喝!」相安虚扶了廖心一把,「只是我能再要一碗吗?」
廖心和白姮彼此看了一眼,笑开了。
「君后且稍等片刻,我去给您取!」
「臣下去门外守着。」白姮亦退了出去。
「她们笑什么?」
「琢磨这药时,我便同她们说,若是把药做成这般香甜的东西,你得一碗接一碗喝。果然不错!」
「不好吗,我哪天要是生着病,却是半滴药都进不了,看你怎么办!」
「又瞎说八道!」凌迦餵完最后一口药,想了想道:「少时母神教导我们,多思不若养志,多言不若守静,多才不若蓄德。你不修灵力,文治之上,却是我们中的佼佼者。今日如此口不择言,说吧,该如何领罚?」
相安一口汤汁险些呛在喉咙口,「罚我?你要怎么罚我?」
凌迦凑到相安耳畔,声色里含了三分笑意:「罚你今夜陪我一同就寝。你自己选,是来炼丹房还是把昭煦台大门开着!」
「我选……」相安犹豫着,突然唤出雪毛犼,「小雪,他又想欺负我,把他赶出去!」
「小雪,你听我说……」凌迦侧身避过雪毛犼双目中的箭矢,「你主人怕黑……」
「休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想欺负我!」
「我是怕伤到你,不然十头雪毛犼都不是我对手!」凌迦看着两扇紧闭的大门,吼道。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