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来了西宁镇两天了,一直呆在附近不知道在干什么,沈书从一开始的警惕,到现在的无动于衷,已经对这个人彻底失去了兴趣。
不去度平山找那个什么赢先生,整天在他们办公室转悠个什么,难道还真想来个守株待兔不成?
还是他不知道那个赢先生在度平山上等着,亦或是上次他和顾砚把赢先生的三个手下送进了局里,赢先生胆怯了,所以改变了计划?
真是的,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组织的老大,胆子这么小,难怪天天藏头露尾不敢见人!
沈书满腹牢骚,但也只是嘟囔几句,没真认为那个赢先生是个胆小鬼,人家背后的老大可是在正经谋划什么大事儿呢!
只是这个霍安,你顶着总局这么大名头来这里办事,就算是不想查到自己老大头上,那也得装装样子啊,整天领着两个手下一副游手好閒的样子,白瞎了那副正义凛然的好相貌。
连宋彦这样的终极崇拜者都对他产生了不满。
「他们来这里,好像是拿的我们分局的补贴,一天小千块呢,就这?」宋彦撇撇嘴,十分不忿。
他来西宁镇出差,一个月也就一千五的补贴,就这都够他租个很好的小院子了,霍安三人拿着那么高的工资,竟然在这屁事不干,他们是来公费旅游的吗!
十一点左右,霍安又来了。
他每次来办公室,都只是寒暄几句,问些有的没的,而且总是和向修齐说的话比较多,并没有对沈书又太多关注,只不过借着沈书与自己朋友长得很像的藉口,每次来都会与他打声招呼再走。
「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这两天要暂时离开西宁镇了,如果你们这里出现了问题,记得及时通知我们。」霍安将一张纸递给向修齐,「这是我们三人的电话号码。」
向修齐惊讶道:「你们要去哪儿?」
霍安笑道:「我们也只是查到一个大致的方向,这次是去确认一下,如果确认后是真的,我肯定要申请援助,到时候也许要和向先生一起并肩作战了。」
说道最后也没有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修齐耸耸肩,任他们去了。
沈书也撇撇嘴,虽然顾砚说了,特调局最近不会找他麻烦,但霍安在这里,沈书总有些提心弔胆,西宁镇就这么大,想听到有关顾砚的消息不是什么难事。
也不知道是霍安没那个心思,还是真的是上头髮了命令符,反正他是从来没问起过顾砚的事儿。
最近顾砚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把工作辞了之后,还是每天早出晚归。
沈书知道他大概是去联繫以前的手下,忙着查那个什么赢先生的事儿,总之,顾砚是铁了心不让他深入的参与此事。
沈书放下手中的刻刀,有些忧郁的看着窗外叽叽喳喳的学生,宋老师走过来拍了他一巴掌:「怎么样了?」
沈书把手里的东西展示给他看:「老师,我觉得我进步老快了,您看呢?」
沈书对小狗爱得深沉,最近的练习作品全是各种形态的小狗,短短几天已经可以刻的活灵活现了。
和他刚来时那副不开窍的样子相比,进步的速度简直是一步登天。
宋老师轻哼一声:「还行,但是你可千万别觉得这样就很好了啊,还有进步的空间呢。」
沈书笑嘻嘻的应下,他知道宋老师这是不好意思夸他呢。
霍安离开西宁镇的这天,刚好是那个所谓的赢先生和沈书约定要在度平上见面的时间,起初沈书还有些担忧会出什么岔子,直到晚上西宁镇仍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他才不得不感慨,他哥就是最厉害的!
路上的积雪基本已经融化,沈书脚踩在马路牙子上,将表面已经冻出硬壳的雪猜出一个个脚印,直到看见来接他的顾砚站在街角处,他才飞快跑了过去。
顾砚一把接住飞奔过来的人,敲敲他的额头:「滑到了怎么办。」
沈书哎呀了一声,有些嫌弃道:「哥,你还记得我今年多大了吗?」
顾砚拉着他的手,边走边道:「过了除夕,就是你二十一岁生日了,但是弟弟就得听哥的话。」
沈书啧啧两声:「你这句话是错的,这是霸权主义,是要被打倒的!」
「那你来打倒我吧,我绝对不还手。」顾砚眼睛看着前方,脸上带着笑意道。
「啧,你就是仗着我宠你,才敢这么嚣张!唉算了算了,谁让你是我哥呢,霸权就霸权,我受着就是。」沈书笑嘻嘻转身,一下子跳到顾砚背上,「快,哥哥疼弟弟,哥哥得背弟弟回家!」
顾砚伸手托住他的腿,将人扶稳,声音中带着忍不住的笑意:「好——哥背你回家。」
小时候,顾砚也经常背着他回家,小沈书是街里出了名的调皮鬼,爬树逗狗样样有他的份,少不了的摔伤崴脚,作为邻居的小顾砚,会忍着洁癖把泥猴一样的小沈书背在背上,一边吃力的往家里走,一边还要轻声安慰背上哇哇大哭的小孩。
那时候的顾砚身型单薄,背着小孩走在路上歪歪斜斜,仿佛下一秒就要带着背上的人摔倒在地上。现在的顾砚背着沈书,一步一步走的缓慢而坚定。
沈书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自然揽着他的肩,摇头晃脑的哼着跑调的歌曲。有小孩好奇问道:「哥哥,你是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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