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生微抬下巴,认真道:「别的事情我可以效劳,陆公子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
「什么毛病?!」红衣女突然发怒,「陆宴之不是你一直在管的吗?怎么说不管就不管了?」
席月生毫无感情地说:「没有原因,就是不想管。」
红衣女气打不从一处出来,叉着腰,气恼了一会,说道:「陆宴之的病开始好转了,宋长老让我研製的药,已经用不上了,只是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宋长老的意思,是让你跟着他。」
席月生有些意外,「他好了?」
红衣女笑了声,说道:「你跟不跟?」
席月生反问:「他好了就行,想做什么随他去,我跟着他做什么?难道要像你们一样,欺他骗他,一会告诉他轻儿还活着,一会告诉他轻儿已经死了,连死都要拦着他,有意思吗?」
一顿话说的红衣女哑口无言,怔了怔,振袖说:「这番话,你自己跟宋长老说!」
等红衣女离开,席月生主动解释说:「她就是跟在宋长老身边的药修,你之前中的毒,就是她研製的药。」
阮轻想到了那封信。
拆开信封时,她对宋如意仅有的一丝期待,以及她最后一丝天真,都随着那封信一齐化作了灰。
她嘴角勾了下,看向女人消失的方向,轻轻说:「还有那催人发.情的药,多半也是她弄的。」
这些仇,她都一笔一笔记着,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就想着过去的那些债,想着怎么朝她的仇人们讨还。
这时,姬夜出声说:「她是胭脂岛的人吗?」
「不是,」精灵说,「胭脂岛的药修不干这种龌龊事,除非她是个弃徒。」
听得这话,阮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决定先查一查这个女人。
次日,众人回了星照门,将雪岚剑交给宋如意。
宋如意拿了剑,放在一旁,启唇说道:「席长老,我听说,你不打算管少主了?」
席月生嘴角勾起,淡淡说:「他都这么大了,可以自己管好自己。」
宋如意眉头微微皱着,冷不防地盯着席月生看,半响才说:「昔日星照门对你师门有恩,你师父也发过誓,师门中人都会尽心尽力辅佐星照门,席长老,你是不是也发过誓会尽心辅佐下一任掌门?」
席月生站得笔直,静静地看着宋如意,许久不曾答话。
阮轻微微错愕,看了眼席月生。
如果宋如意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当初她拜在席月生门下时,没有发过类似的誓言?
席月生依旧不说话。
宋如意嘴角扬起,笑道:「席长老,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应该知道,宴之现在最需要你,你不能撇下他不管。」
席月生垂着眼帘,冷淡地说:「我知道了,我会去看他。」
当夜,阮轻悄悄跟着红衣女,跟她来到一处别院。
红衣女推开房门进去,阮轻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
陆萱萱在哭,声音发颤,抽抽搭搭哭个没停。
宋如意看了她一眼,温声说:「别再哭了。」
「娘……」陆萱萱整个人都在发抖,红着眼睛看着宋如意,哭的脑子都懵了,喘不过气,咬牙说,「为什么会这样?」
宋如意怜悯地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
「我到底……哪里不好了?为什么宴之哥哥要这样对我?」陆萱萱捂着脸说出来,整个人扑在宋如意怀里发抖。
宋如意抱着她,轻轻地嘆息。
红衣女看着她们母女,沉默良久,挑眉说:「或许,是时候该将她体内的蛊取出来了。」
宋如意微微颔首,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食中二指竖起,在陆萱萱额上猛地注入一道力,很快,哭的精疲力竭的陆萱萱晕了过去。
「你小心一点,别弄疼了她,」宋如意伸手擦去陆萱萱脸上的泪,眼中已有泪花,「这孩子,命太苦了。」
「当然,宋长老,」红衣女柔柔地说,「你别太紧张。」
屋外,阮轻疑惑极了,趴在窗口朝里面看去。
里头点着十来盏油灯,照得整个房间光耀如昼,宋如意更是捏了一道符篆,点了一道光,打在怀里的陆萱萱身上。
陆萱萱已经昏睡过去了,脸哭的通红,上面挂满了伤心的泪痕。
阮轻印象中,从认识陆萱萱的第一天起,她就是这样一副模样。她脑子里似乎只有陆宴之,一开始因为陆宴之格外在意阮轻,而三番五次地找她寻衅挑事,即便后来陆宴之知道了阮轻是他妹妹,陆萱萱仍然不肯放过阮轻——
她忌惮阮轻体内的雷灵根,怕她来日威胁到陆宴之的地位。
为了陆宴之,陆萱萱连悬崖都敢跳,即使如今陆宴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她依旧死心塌地,对他不离不弃。
阮轻厌恶地皱了下眉,接着,她看到了一幕让她无比震惊的情形——
宋如意抱着陆萱萱,一隻手捏开了她的嘴唇,迫使她张着嘴,面朝着红衣女。
红衣女拿出一把细细长长的小刀,在上面抹了点药粉,刀尖朝陆萱萱的喉咙里伸了进去。
只见那小刀变得柔软,愈发细长,不断地往陆萱萱喉咙里钻,形状极为可怖。
没多久,一样不知名为何物的东西,顺着刀子,从陆萱萱的体内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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