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突然间开了,叶初棠不及反应,就猛地被拽进了屋内。
房门应声而关,叶初棠就被压在门板上。
萧晏吻得很霸道,狠狠地在叶初棠唇上亲了两下,把叶初棠的嘴唇都挤压得变形了。
叶初棠「呜」了一声,手就勾在了萧晏的脖颈上,在萧晏适可而止的那一剎那,她回吻了过去。这一次萧晏没动,叶初棠很温柔地浅啄他的薄唇,在萧晏心里荡漾出一道又一道久难平静的涟漪。
萧晏復而又吻了叶初棠一下,很克制,亲上之后就分离了。
叶初棠抚着萧晏冷峻的脸,这才问他:「怎么啦?感觉你情绪不太对?」
萧晏默然未言。
有些话,他永远不可能启齿。
叶初棠早就悟出来了,她是不可能琢磨透萧晏的性子,也没人能琢磨透,干脆就少琢磨。
「多亏阿晏册封圣旨,我今日成功见到我爹娘了。下毒一事,我差不多查清楚了,就看那王太守有没有良心了。有的话,他应该会给阿晏送一份摺子,阿晏不需出面,只需要批覆摺子就可解决麻烦了。如果没有的话——」
萧晏看向叶初棠。
「我还有别的办法!难就难在东海王父子不好惹,我怕他们来了之后事情就难料了。本想在他们父子来之前,把事就给了了。」
叶初棠已经得到消息,东海王最迟明日清晨就能抵达。如果王彻今晚还不送摺子出去,明早之后怕是就没可能了。
「就没想过让我出面?」萧晏声音略哑。
叶初棠终于明白了萧晏闹情绪根源在哪儿了,原来是因为这事。这倒是她疏忽了,满身傲骨的凛凛帝王,哪儿能忍受躲在女人身后?
「你不是一直都出面了嘛。」
叶初棠笑着捏一下萧晏冷冰冰的脸。
「此番我叫阿晏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牢靠。只要阿晏在,我什么都不用怕,哪怕处理不当,也会有阿晏给我兜着。
我现在之所以想儘量自己处理好,少给阿晏添麻烦,其实是因为我更贪心。我想等不久后的某日,亲眼看阿晏将那些杂碎都一网打尽,那才更痛快呢。如今这些小打小闹,除了打草惊蛇外,伤不了他们什么筋骨,没什么趣儿。」
萧晏突然一把抱住叶初棠,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叶初棠安抚似得拍了拍他的后背。
萧晏回手就批了王彻的摺子,这摺子会按照从芜湖到安城的正常折返时间,在一日后送到安城府衙。
叶初棠见到这摺子很高兴,捧着高兴地看了两遍之后,对萧晏道:「想不到这王彻是个明白人,可堪大用。」
萧晏不咸不淡地回看一眼叶初棠。
叶初棠感觉到了萧晏眼中的冷意,不明白缘故,却也及时改口:「我是说是矬子里拔大个,跟其它杂碎相比。」
萧晏勾唇,给叶初棠倒了杯茶,「你爹娘可好?」
「都好,不过他们看到圣旨的时候,还以为是我伪造的呢,还想着晚上我会劫狱带他们逃跑呢。」
萧晏挑了下眉,大概可以想像到能教出叶初棠这般性格的父母有多特别。
「那你和他们提我们的关係没有?」萧晏再问。
叶初棠在心里暗暗愣住了,她跟父母提他们俩之间关係干什么?不过萧晏有此一问,显然是有目的。
「还没来得及提呢,才说两句话就被那个王太守打断了。」
叶初棠完全不知她随口找的一个藉口,令萧晏在心里给王彻狠狠记上了一笔,日后会翻倍算帐在王彻身上。
她只需要再等一日,萧晏批覆的奏摺送到,她即可接出父母了。
彻底放轻鬆咯!
精神一放鬆就容易困,叶初棠连打两个哈欠之后,打算跟萧晏告别,要回房睡觉。
「别忘了你的承诺。」萧晏道。
承诺?什么承诺?叶初棠愣了愣,才想起来她承诺过,父母的事情解决后,给萧晏亲手做一道菜。
她当时还特别嘴欠,在「一道菜」前加了「色香味俱全」、「挑不出一点缺点」等词来形容。
要知道她是个连和面都和不好的人。面加水,如此简单的事,她来做,要么干,要么稀,水面来回添加,最后无穷尽也。
叶初棠瞬间不困了,哼哼唧唧扑到萧晏怀里,试图改变条件。
「陛下——」
萧晏听出叶初棠声音里的怪腔调,低眸静静审视她。
「陛下看妾样的貌如何?」
「很好。」
叶初棠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对萧晏甜甜地笑:「算不算色香味俱全?」
萧晏眸光微闪,「算。」
「那陛下就把妾当成一道菜,吃了好不好?」叶初棠抱住萧晏,试图色诱他。
萧晏低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叶初棠觉得有戏,正盘算着下一步,突然被萧晏当成小鸡崽儿一般拎到了屋外。
叶初棠颇感意外地看向萧晏,这男人说好心悦她的呢?怎么不图色?不图她的身子?这不正常啊。
「叶初棠,你若敢对别的男人使这招,」萧晏刚好瞄见候在门外的熙春,说口便道,「寡人就扒了她全家的皮!」
熙春只默默等候在门外,什么都没做。好容易等到门开了,就听见暴戾皇帝喊着要扒全家的皮,她吓得浑身战栗,立刻就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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