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暗搓搓吐槽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撩头髮看着真的hs还好sao,千绘的小心臟还是为此停了那么一秒。
Gin似乎没有注意到发愣的她,千绘站在原地做足了心理建设后才走过去抖着手掀开被子。
为了避免尴尬她还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Gin把书的封面给她看,是千绘不认识的字......她眼熟是因为在颜文字看到过。
这就尴尬了。
「希腊语,」Gin说,「一本故事,想听听看吗?」
「很深奥吗?」
「《伊利亚特》。」
没明白了,《荷马史诗》,讲特洛伊战争的。
「全希腊文啊......太厉害啦。」千绘由衷地表示膜拜大佬,「希腊文不是小语种吗?你是怎么有时间学的?」
「这就是时间。」Gin看了一眼千绘放在床边的手机,似乎是在无声地嘲讽她只会用碎片时间来刷手机。
学霸不是没有原因的。
咸鱼千绘膝盖再次中枪,她默默放下手机,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为了避免最可怕的情况发生,到底有多可怕她也不知道,她原本是想多找一床被子给Gin的,然而因为一直一个人住就没想到,不过好在被子够大,不会出现什么尴尬的肢体碰撞的情况,她抱着热水袋缩着身体一边焐热自己,一边说:「我真的配有这个待遇吗?我是说以前从来没有人给我讲过故事。」
「从来没有?」
「是啊,因为我不是跟父母一起长大的。」千绘说,「不过Z国的亲情可能在外国人看来很奇怪啦,因为各种感情都表现得很含蓄,其实我也不知道其他人和父母是怎么相处的,那些我只在电视里看到过。」
「你想听哪一段?」
「你刚刚看到的,都可以,」千绘看着他的睡衣衣角,「不过你别嫌弃我一会睡着啊......」
「冷吗?」
「有点。」千绘老实回答,「不过没事,我有热水袋,过会就好了。」
Gin没再说什么,他随手往后翻了几行,开始对着复杂的希腊语转化成了千绘听得懂的中文。
都说中文是世界上最难学习的语言,他却熟悉的仿佛自己的母语,用他那独特的,低沉性感的声音念着荷马史诗,《伊利亚特》描写的是特洛伊战争,千绘对希腊神话的了解也是略知皮毛,她在大学看过德国译製的那版,里面描写的主要是十二主神。
然而神话的本质从来都是人文,古希腊的奥林匹斯众神是世界神话体系中最接近人的存在,那个时期的神话人文色彩达到顶峰,神与人共同生活在爱琴海,囊括了整个地中海,亚平宁和小亚细亚半岛,时至今日故事里的英雄也在被人传颂。
「.......夜色归阑,曙光临近,星辰前移,夜辰已经过去两份,只剩下第三份。」
他念完最后一段,灵敏的听力捕捉到了身边清浅的呼吸声。
之前说她睡觉打鼾当然是忽悠她的,因为那会对她确实是碍于不好下手的有些厌烦和嫌弃。
Gin合上书关了灯,他感到被子下的凉意从千绘身上传来。
她缩成一团,手脚冰凉,竟然还能睡着也是很稀奇了。
他在被子下找到了千绘冰凉的小腿,把热水袋给她塞了下去,然后又把她冰凉的手包裹住。
冬日封闭的室内满是睡眠的气息,就是睁开眼睛也不想离开被子的感觉,毕竟被子里面简直就是天堂,暖和到一秒钟也不想离开。
千绘盯着天花板发了好几分钟的呆,才觉得自己的大脑重新开始转动。
自从上班以后她也很少再睡回笼觉,而且今天下午是还要去新的实验室看看,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侧过脸。
......
草,睡美人的颜值暴击。
......
千绘花了三秒钟想起来自己昨天确实是主动留宿的人家,可是她现在跟人在被子底下十指相扣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她睡着之后无意识地行为?万一被Gin发现岂不是又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千绘几乎是提着小心臟用最轻的动作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飞快地起身一口气衝到洗手间。
她看着镜子里通红的脸,安慰自己这一定是房间内的热气导致的。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谁敢肖想自己的上司啊......虽然人家又帅又全能的,还体贴到OOC的程度,再怎么说那也是Gin......
她在大冬天的用有些凉的温水给自己发烫的脸降温,殊不知在哗哗的水声中,原本应该还没睡醒的人早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冰寒冷意的绿眼睛里哪有半分睡意?
为了给她留点面子怕她尴尬,装睡的Gin看着自己的空空如也手掌,不满地「啧」了一声。
而从洗手间出来的千绘已经头也不回地去了客厅。
她打开阳台的窗户,外面东京已经笼罩在一片皑皑的白雪中,太阳挂在没有一片云的碧蓝天空,昨夜的大雪已经铺盖了厚厚一层,大雪过后的空气似乎都比往常好了一些。
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千绘总算觉得自己的脑子醒过来了。
结果下一秒,突然出现的不明物体伴随着一声「早上好」,吓得她差点滑倒在地,而身后的脚步声更是让她头皮发麻。
千绘想也不想的把那个冒出来的傢伙往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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