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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谢彬一上班就被元冰提溜到跟前,问:「霍青和叶泽恺怎么回事?他们要干嘛?」
「昨晚吃饭的时候...!叶泽恺说......,青哥问......。然后......,所以......。」谢彬把前一天的对话内容几乎一字不漏给元冰说了一遍。
元冰听完点点头打了个呵欠,谢彬被他传染也打了个呵欠,俩人对视一眼,各自回工位翻开电脑。
到岗时间从比较晚和最晚的两人,一跃成为非常早的一波,以至于主管吕萌进来时吓一跳,赶紧拿起手机看时间,确认自己没有迟到得很离谱。
临近中午时前台忽然给谢彬打电话,说八楼前台有人给他送东西。谢彬以为是快递,到门口一看才知是季童。
季童手里拿一隻信封递给他,谢彬蹙眉接在手里捏了捏,空纸袋,里面有隻戒指。
「这是我之前买来准备跟你求婚的戒指。」季童直言:「现在给你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你可以扔掉或者留个纪念。」
谢彬点点头,不置一言。
季童继续道:「我后天回东京述职,明年的外派监理会是其他人吧,我们......就此别过。祝你幸福。」
谢彬哦一声,又点点头,「也祝你一切顺利。」
季童两隻手背在身后,低头笑得有些腼腆,轻声嘆息:「叶泽恺对你好吗?」
「挺好的。」谢彬完全一幅沉浸在恋爱中的幸福模样,巴不得儘快结束对话,于是尴尬但直白的小声询问:「还有什么事吗?」
季童摇头,谢彬刚要走又被对方一把拽住胳膊。季童面色纠结,似乎还有话想对谢彬说又不知怎么开口。
谢彬看他不说话就想让他把手撒开,这公司大门口的拉拉扯扯多不好看!他把目光下移示意季童鬆手,可眼神与对方手腕甫一接触就顾不上俩人拉扯着好不好看了。
「你,你这怎么回事啊?」谢彬难以置信的瞪住季童手腕上一道刺眼淤青难以挪开目光。那个位置跟形状太暧昧,他自己经历过所以格外敏感。
季童用力抿了下嘴唇,好似下了很大决心才道:「叶泽恺有没有告诉你,我跟何学礼在一起?他昨天从你们那离开去了我家,这回......不是浴衣带子,是他的皮带。」
谢彬感觉窒息,他目瞪口呆表情僵硬,脑子却仍在运转。如果那次,那个人是何学礼,叶泽恺会不知情吗?显然不会!他们俩感情那么好......又不是没有先例。
季童放开他胳膊把袖子往下拽拽,轻声道:「彬彬,我以后可能帮不到你什么了,我只是想验证一些自己的猜测,你……要小心他们。人都是自私的。」
谢彬再没心情上班,把季童送进电梯后直接下乘到楼下,怒气衝天步行去找叶泽恺对质。
叶泽恺公司离他们十几分钟脚程,谢彬没穿外套竟也走出一头汗,到楼下给叶泽凯打电话语气横衝:「你下楼!我在你楼下。」
叶泽恺小声:「我开会呢……」
「现在!马上!立刻!」听声儿,谢彬的小宇宙快爆炸了。叶泽恺没再废话,撂下一屋子下属往楼下跑。
谢彬衣着单薄,伫立在他们写字楼大门口,头髮被风颳得乱七八糟,脸色却是通红的,逮着叶泽恺便急吼吼质问:「你现在马上告诉我!去年六月底何学礼在什么地方?」
叶泽恺被他问得发懵,「我又不是他秘书我哪儿记这么清楚啊?你穿这么少,进里面说话啊!」
谢彬甩开他胳膊,仍满脸怒色吼道:「别给我装傻!就你们水镇明星发布会那天,何学礼到底在不在!」
「不在!」叶泽恺心念电转,虽然不知道谢彬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能猜到谢彬问的是什么事情,果断摇头:「我虽然不知道他在哪儿,但肯定不在我活动现场。」
「你有什么证据!」谢彬怒目而视,咄咄逼人。
叶泽恺揽住他肩膀往大门里推,「我……我有没有证据你先进去再说,这地儿风口,特么快把我冻死了!」
谢彬被强行带进写字楼大堂,叶泽恺在会谈区随便找一圈形沙发让谢彬坐好,然后当他面开免提给何学礼打电话,通讯后单刀直入,问:「Kim,你去年六月底在什么地方?」
何学礼也一懵,反问:「咋地了?六月底……咋地了?」
叶泽恺崔促:「不关你事,你就说六月底你在什么地方,都干了什么事儿就完了!」
何学礼迷惑不解的「啊?」了一声,然后开始回忆并徐徐陈述:「六月中旬法兰克福车展,我就去德国了嘛……然后,去那个钮北赛道跑圈,七月初回国……」说完不禁又问一遍:「咋地啦?」
「你有什么证据?」叶泽恺学谢彬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语气崔促。
何学礼语气不耐烦的乍舌反问:「你到底要干嘛?我去——神精病啊?」
结果又被叶泽恺一嗓子吼回来:「别废话!快拿证据出来!」
何学礼在电话那头儿估计已经快抓狂了,忿然的呼气声从扬声器里传过来:「你搜锐亨汽加钮北赛道!或者锐亨汽车加法兰克福车展,有照片,你找找,应该能看见我。……不是,Kiki到底什么事儿啊?」
「没事!」叶泽恺无声按断通话望向谢彬,问:「要不……我搜搜?」
谢彬缓缓呼出一口气,摇头,「你回去开会吧,我坐会儿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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