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得挺大, 他不想让后勤那帮人说三道四的。
陈安渡很敏感,他怕伤到她。
这可给夏光熙乐坏了。
夏光熙拉过陈安渡一顿瞧, 「啧啧, 没想到啊没想到, 你还能干出这事儿呢?」
语气和别人不一样, 居然还带着点儿敬佩。
「……」陈安渡有点窘迫, 后退了两步。
夏光熙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一把把陈安渡拉过来,兴致勃勃的问, 「你是怎么想到这一招的?快跟我说说。」也没等陈安渡回答, 「太牛逼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夏光熙话多,一直到晚上都没消停。
陈安渡觉得她是把她之前没有和人交流过的话语,想法, 一股脑儿的全都吐露给了陈安渡。
陈安渡原本心情低落,被她这么一岔, 注意力立马就转移了。
「我觉得有的时候我真挺阴暗的,」只有一床被子,夏光熙和陈安渡猫在一起, 她一动她就能感知到,这种亲昵的感觉让夏光熙有点陌生,又有点欣喜。
「我小时候总觉得所有的草都是能开花的,在我家的草坪里,我每天都给那些草浇水,施肥,每天都精心伺候,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它没有开花。」
陈安渡「嗯」了一声,回过头,「然后呢?」
枕头软了一下,夏光熙的身体似乎放鬆下来,「然后我就把所有我精心侍弄的草全都拔掉了,」夏光熙缓缓露出笑容,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冷冷清清,「既然没有结果,还留着干嘛。」
「拔了就拔了,哪有什么阴暗的,」陈安渡认真的说,「不过我觉得我就是那株草,再怎么努力生长,也开不出花来。」
夏光熙「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拔你不拔你,」说着去扯陈安渡的手,「你长这么好看我拔你干什么。」
夏光熙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陈安渡的腰,陈安渡怕痒,嬉笑着躲避,夏光熙立马发现了这一点,变本加厉的往陈安渡腰上伸。
陈安渡开始反攻,她常年打工,力气还是有的,几轮下来夏光熙就招架不住了,和陈安渡闹起来。
等俩人都闹够了,重新安静的躺回被窝。
「哎?」在陈安渡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夏光熙轻声问道,「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事儿,怎么样了?我看这次的事儿首席明显袒护你们啊。」
一开始陈安渡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件事,「嗨,这个啊……」说着说着陈安渡脸就有点发热,「这次他、他确实挺好的,不过他一直不都是这么好吗?对谁都很好。」
夏光熙回过头,以异样的眼光看着陈安渡,「对谁都这样??何以见得啊?」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说起宋修凡的好,陈安渡根本剎不住,照着一宿讲都不一定能讲完。
夏光熙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及时打住让陈安渡捡重点的说。
但是陈安渡并不能挑出重点,于是就改成了夏光熙问陈安渡答的形式。
听完之后夏光熙激动的坐起来,手指一点一点的指着陈安渡,「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我给你讲讲宋修凡在实验室的兽行吧,你可能就不这么觉得了。」
陈安渡皱了皱眉,兽行,她不喜欢这个词。
「每星期一小考,每月一大考,就跟高考之前一样,这也就算了,都能忍,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宋修凡是亲自检查实验内容的你信么?」夏光熙说,「掌管着五六个实验室的大首席,亲自检查每一个人的实验内容,你能想像吗?」
不能。
夏光熙说,「宋修凡这个人,他有他执着的地方,有他坚持的地方,就比如他随身戴着的本子,是绝对不准别人碰的,还有他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能打扰,」夏光熙仰头想了想,「对了,他还有轻微洁癖,非常非常讨厌有人睡他的床。」
「这些全都是师兄师姐告诉我的,字字箴言,」夏光熙重新躺下来,胳膊带着点点凉意。最后总结道:「人家是天才,总有些咱们这些人理解不了的地方。」
陈安渡仔细回想了一下,除了小本本,自己好像都犯过啊……
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宋修凡不高兴了。
陈安渡原以为今天晚上註定是个不眠夜,没有想到和夏光熙聊了这么久,又闹了一会儿,安静了不多时她便觉得困意上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得很舒服,早晨都不愿意起床了。
看到时间吓了一大跳,后来意识到自己不用起这么早,一会儿直接去宋修凡的房间就行了。
陈安渡心里又有点难受,重新躺回来,再也睡不着了。
一直等到夏光熙醒,陈安渡才磨磨蹭蹭的去洗漱。
宋修凡早就起来了,陈安渡还没走到宋修凡的房间就闻到一阵香味。
早饭应该还挺丰盛。
「睡得好么?」宋修凡低头看着陈安渡,「认不认床?」
「没事儿,睡得很好。」陈安渡笑了笑,走过去说。
宋修凡看着陈安渡的脸,笑起来,「表情真悲壮,跟吃完最后一顿饭就要上路了似的。」
陈安渡也笑,「可不是么,今天就要宣判了,换谁谁都紧张。」挑了挑眉,「况且还这么丰盛。」
宋修凡点点头,「行,你说了算,那你就多吃点,好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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