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龙袍一挥,对顾衍南说道:「顾学士,你先回去吧。」
顾衍南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来,他拱手道:「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等顾衍南走后,宣德太后气不打一处来,但她实在也不敢讲这气发泄到刘豫身上,于是只好心里记恨着顾衍南的所作所为。
她走出珠帘,恳求道:「皇上,您要三思啊,放走宁邱是对我们的不利。」
刘豫把玩着桌上的一个小泥人,无所谓问道:「有什么不利?朕要是宣判他无罪,那户部的人不也该感激朕么?」
太后咬紧下唇,脸色发紫,她一时间只恨当初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得病逝世,否则也不会让睿文帝这个无能之人坐上皇位。
「皇上,您要知道,户部的人一向都跟我们不合。若是这次放走宁邱还有他的同党,那他们肯定会记仇的。」
睿文帝想了想,觉得这话似乎也有道理,只不过他觉得后果也没有想的那么严重。
「太后,若是顾学士已经找到证据,然而朕还不放人,你让外面的人怎么议论朕?还有宁邱不过就是一个参知政事的,哪会有那么大权利。他要是敢谋反,朕砍下他人头来!」
睿文帝轻轻笑着,抿了一口茶,眼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宣德太后无奈,正要再说几句,结果此时孙公公忽然走了进来。
「皇上,太后,方家姑娘求见,说有急事求太后。」
睿文帝思绪被打断,看了太后一眼,「方家姑娘?方敏儿么?她不是嫁到赵家了吗。有什么事还来求您啊?」
太后收敛了刚刚的不满情绪,忍住自己的不悦,「先让她进来吧。」
睿文帝点点头,随后起身准备离开,「那太后您就先跟她聊着吧,朕先回寝宫了。」
说着潇洒肆意地迈着大步离开,顺手还拿走了那个桌上的小泥人,嘴里念叨着:「把这个给阿庆看看。」
……
没一会儿,方敏儿便进来了。
她一进来,看到太后,便觉得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臣女参见太后……」
宣德太后被吓了一跳,皱起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
方敏儿摇摇头,抹了脸上的泪,如实说道:「前几日臣女的小姑子不懂事,说收到了一张图纸,上面画的是一件衣裳。小姑子她觉得好看,就做出来卖了。结果,结果没想到那件衣裳是南梁王妃穿的。这件事被王妃知道后,便惹怒了她,于是……」
方敏儿早已是泣不成声,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太后,「于是,明胜他便被南梁王府的人给带走了,说是去赔罪。太后,您救救我夫君吧!臣女求您去说说情,让南梁王妃放过我们。」
太后算是听懂了,她向来不喜欢荣氏那个趾高气扬的,两人来往也甚少。
不过念在南梁王是皇亲国戚,所以她也不会主动招惹荣氏。
「哼,那个荣氏当真是仗势欺人的很吶!」太后骂道,又让宫女把方敏儿扶起来,「你也别哭了,让人看到会笑话的。哀家等会儿就让人去南梁王府,这荣氏面子再大,也不至于敢违抗圣旨吧!」
方敏儿本来心烦意乱的,一听到太后这样说,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瞬时安静了许多。
她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整个人都十分疲惫。
明明之前还养的娇嫩无比,结果现在看来脸色蜡黄,头髮松松挽就,衣服也似乎没来得及换。
太后被刚刚的事弄得还没回过神来,这时才细细地打量了方敏儿一番。
看到她这般样子,心里说什么都有些心疼,毕竟这孩子当时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敏儿,有些话哀家早就给你说过。赵家是商贾之家,比不得朝廷官员。当时哀家就不让你嫁过去,但是你执意要嫁,把你爹也逼得没办法。你看吧,现在你跟着赵家,跟着那个赵明胜,吃了多少苦,硬生生把你熬成这样。」
方敏儿久久没说话,只听着太后给自己疏导,但她心里还是坚定无比。
若不是几年前与赵明胜的那番邂逅,也不会让她惦念了许多年。
即使吃过这些苦头,也觉得有一种同舟共济的幸运。
「太后,您说的敏儿知道。但是敏儿不觉得辛苦,以前在家当大家闺秀久了,日子也有些无聊,现在跟明胜一同能出去到处走走,倒也不失乐趣。」
太后嘆了口气,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无奈道:「罢了,你若是真的这么喜欢,哀家又有什么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我戏好多@ @
emmm之前是因为担心违约的问题,现在看来好像我也没啥名气,就先发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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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箭
宣德很快也想到自己当初进宫的日子。
自己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在宫里众多嫔妃的争宠之下,也只是拿了一个贵人来当,并且几年如一日的这般度过。
有一次她在亭里和自己的丫鬟一起奏乐唱歌,恰好先皇赏花从此经过。
宣德的嗓子清脆婉转,歌声很快吸引住了先皇的注意。
「你叫什么?」男子俊秀的眉宇之间是藏不住的欣赏与讚嘆。
宣德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微微笑了笑,「回皇上,妾身是住在玉芙宫的方贵人,名唤方华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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