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捏住针尾的手毫不怜惜的卷抽而出。语的眉头一紧,显然加诸在这般敏感所在的麻痛,便是惯于承受痛楚的语也有些难耐,不过他也只是抿了抿嘴唇,不动声色的挺了过去。作为我的翼,这样的表现自然可圈可点,只可惜现在是在秋之宴的表演台上,一个连羞耻和忍耐都需要得到主人允许的地方。
我的唇角扯出一丝讥诮的笑意,手腕一翻长鞭隔着语的身体抽击在栅栏上。接触到语腰臀之间的仅仅是长鞭靠近手柄的部位,这不会给语带来任何实际的痛苦,但却是一个确实有效的警告。
“张开你的嘴!语,还记得我喜欢怎样的声音么?现在,叫给我听!”我欺近他的身体,却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命令道。语愣了一下,顷刻间,混杂着羞辱、挣扎、难堪、甚至于还有着些许茫然和迷恋的复杂眸光自语的眼底流过,几次艰难的张了张嘴又闭了回去。
不听命令么?见他没有立即照办,我的眼神不由锐利起来。虽然在近四十双充满贪慾的眼睛注视下,这样的要求对语来说困难了些,但他应该明白在这个表演台上,我容不得他有丝毫抗拒。挥手丢开长鞭,我一把扣住他的腰,隔着紧绷在语下身的布料熟练的调弄着他的情慾。
服从我!微张的唇无声的传递着我的意志,被束缚住的身体根本不可能避开我的揉抚。语的喘息声登时粗重起来,漂亮的眼瞳泛起了水汽,如同浸溺在烟霞中的珍珠。这样的语终于有些进入状态,我的眼神也逐渐燃起了温度。温热的呼吸随着唇舌温柔的卷上语泌着血丝的突起。我很清楚舌头不同的施力角度和力道可以带给人怎样复杂多变的刺激,舌面的摩擦令本已红肿的樱果更加的鲜艷而坚实,也令语的自制力逐渐崩坏。
虽不是我的意愿,但帝斯所教导的一切早已浸染到我本就污浊不堪的骨肉之内,就像我明知道语不愿将情慾和脆弱暴露在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眼中,却依旧坚持要打破他的骄傲,当众将他逼至疯狂一般。
“……不……嗯啊……”再无法忍耐的语高扬起头,无助的闭上了眼瞳。在浅浅泪痕滑落的瞬间,略带沙哑的性感呻吟衝口而出。
无论叶夕是不是该死,他仍然是老闆的儿子。老闆不会责怪叶凛对叶夕下手,但对我这个放肆的在他眼前废掉他儿子的人,不厌恶是不可能的。我若不是叶凛的影,他只怕早已将我挫骨扬灰。因此我很清楚,老闆根本不相信语有能力可以成为非卖品。他之所以肯让我上秋之宴的舞台,无非是为了要我站在离语最近的地方,看语承受所有的蹂躏和折辱。不过这一次,我会让他知道,儘管我只是个连自我都没有的影,但我从来也不属于他!
享受般略眯起眼,我认真而专注的聆听着。原本就属于我的身体,对于我的挑逗,其抵抗心理无疑是最薄弱的。儘管语很难接受自己屈辱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内,理智却渐渐被情慾吞没的样子,他的低吟却越来越抑制不住。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起来,从语声线的细微变化中找出最能激发他情慾的挑逗方式,用以回应语急待宣洩的渴望。做为顶级调教师的弟子,这一方面我自信绝不比任何人差。
比起那些早已将奴性刻入骨髓的表演者,本就英俊而健美的语其实拥有更多撩拨客人情慾的条件。语的生涩、坚忍和当他强撑的尊严被打破时所绽放出的惑人姿态,连见多识广的帝斯都讚嘆不已,我想那足以燃起大部分男性或女性客人的征服欲。只是这诱人沉迷的一切都掩藏在他一贯沉默而无趣的表象之下,除了我和负责指导我的帝斯,任何人也不曾见过。不仅老闆没有!凛也没有!这在以往显然是件好事,我并不需要我的翼太过华美而惑人。事实上,我们都知道略微平凡一些更有利于我们日常的工作。但此时此刻,我却打算撕开语所有的伪装,将他散发着奢靡的香气的诱人肉体袒露出来,让他如同花儿一般在我手中绽放。
表演场周围传来客人低低的喘息声。于是滑入语双腿间的大腿替代了手指,在语敏感的大腿内侧忽轻忽重的擦撞、撩拨,腾出来的手迅速解去了语身体上最后的遮蔽物。
“啊……” 已然汗湿的肌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语蓦然惊觉,低呼声不受控制的溢出喉咙,然后便迅速被我的唇舌堵了回去。口腔内传来的苏麻与舒适,再加上忽然激烈到几乎令他无法呼吸的爱抚,让语的身体丧失了所有挣扎的力量。徒然张开的口唇不自觉的迎合,如同被炭火炙烤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艷丽光泽。
“语,在这里,你的眼里只能有我!所以……看我就好……”贴上他的唇滑至耳际,低低的语声配合着微弱的银铃声响起,犹如魔咒般的韵律令语不由自主的战栗。我的唇沿着语敏感的腰线逐渐下滑,舌尖在他侧腹部轻轻的打着圈。于是战栗更加的严重。语瑟缩着略微弯腰,想要试着避开这份麻痒,却在我沾了他湿滑体液的手指滑入他股间的时候忽然僵硬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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