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藉着这些消息,乔治很容易就将布莱克丢失的东西找了出来,而布莱克也想起这确实是他自己遗失的物品,因此对乔治好感大增。
后来乔治又利用这个奇异的白纸查询了许多事情,比如什么时候神父会来查他们的礼仪,什么时候会有重大的事件发生……
他获取的利益越来越大,白纸上的红点也越来越多,他头脑中的恶念也越来越多。
乔治再也不能自欺欺人这只是一件会给他带来幸运的纸——而是一件魔物。
哪怕是在去彼得神父那之前,他也用白纸测试过是否真有其事,得到肯定答案之后他才跟布莱克去的。
但是今晚这件事直接出乎他的意料了,彼得神父确实在,但并非真的愿意为他们解答知识。
艾理斯肯定有问题!
乔治咬着牙,开始将墨水往纸上小心翼翼地滴……哪怕发誓不再使用了,他还是舍不得挥霍。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乔治吓得手一颤,红色的墨水整个倾倒在白纸上,将整张白纸染成了红色,不留一角。
「到底是谁!」乔治气急败坏地将墨水瓶扶好,将湿漉漉的白纸塞进抽屉,不顾自己满身的红色墨水连忙打开了门。
马伦神父站在门口,手上还握着十字架,一脸厌恶地看着他一身红色的乱七八糟的睡袍。
「你刚刚在做什么?」
乔治向后退了一步,满心的惶恐溢于言表,他的嘴动了动,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马伦神父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再联繫一下身上的红色墨水,心中大骇:「主啊,你该不会是在这召唤邪神吧?」
这个罪名可太大了!
乔治连忙道:「我没有!我只是刚打算给家人写信……」
马伦神父不等他辩解,将浸过圣水的十字架朝他额上贴去,乔治下意识用手一挡。
只见他的手像是摸到了烫红的烙铁般,猛得缩了回来。
「手伸出来!」马伦神父厉声呵道,眼里充斥着怒火和痛心。
乔治心道不好,但此时已避无可避,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无事发生。
他的手臂微微颤颤地抬起,握成拳的手掌像是受到了什么酷刑般开始发烫髮肿,撑开来竟是一片焦黑。
「邪崇!」马伦神父颤抖地吐出两个字,带着净化力量的圣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乔治应声而倒,在地上捂着头默默抽搐着。
「没想到连布莱克都被你害了,还好你没朝艾理斯下手……」马伦神父的眼中充满了怒火,「我不知道你是哪派的恶魔,但是神将降下审判,清洗你的一切罪恶。」
乔治感觉浑身都是灼烧的疼痛,他想辩解自己并没有叛主,可是抽屉里的纸张他又无从解释,直到他听到布莱克被害话语——
「不可能!」他嚎叫着,满脸的不可置信,「布莱克怎么可能是我害的!」
「这一切都是艾理斯的阴谋,他才是最大的恶魔!」
马伦神父冷冷地笑着道:「艾理斯的虔诚纯洁我们都看在眼里,想必污染他对于你们恶魔来说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吧?」
「可惜他本就是天赐的孩子……」马伦神父的神情柔和了一点,转瞬又归为严厉,「他必定是我的继承者,就凭你这种卑劣的手段,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
乔治猛然想起,那个座位,他捡到纸的那个座位,也是艾理斯上课时常坐的!
一切都明白了。
乔治浑身颤抖着,手脚因为抽搐已经开始扭曲,他两眼向上一翻,竟开始口吐白沫,整个人仿佛被反噬一般要死不死地苟延残喘着。
马伦神父叫人把他拉出了房间,而那张被放在抽屉里泛着红光的纸,像是一下被什么抽干了一样,瞬间变成了白色。
温予躺在柔软的床上,轻轻打了个嗝,一脸餮足地蹭了蹭枕头。
「不亏我排演了那么久……」他满意地笑着,像是在思考般歪了歪脑袋,「下一步该玩什么呢?」
艾理斯真的是个好人,前提是不惹他的情况下——一旦真的把他当软包子踩,那么就真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温予在这个本里已经受了够多的气了,原本只当是玩玩的心态早已被磨灭在多次带着疼痛的读檔之中,现在他只想儘快走完这漫长的一生,让这狗屁的隐藏副本赶紧滚蛋。
乔治和布莱克,按照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他的同专业同学,三人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温予维持着艾理斯好脾气的样子,可以说开始是真的被布莱克折腾得蛮惨。
乔治那个傢伙就不用说了,心狠手辣还心眼极小,托他的福,其他的神徒根本不敢接近艾理斯,生怕哪天就被艾理斯带去神父面前比较学识,丢他们的脸。
好在这种独立式的学院就是人员稀少,一般有什么事,艾理斯的种类繁多的能力也能很快解决所有的麻烦。
但是想要将这两个人永远地处理掉,单单用能力可是不行的,一旦引起教廷的注意,他成为神父的时间线便彻底崩毁了,到时候别说见西奥多,连大神父都混不到——他可不想因为隐藏副本重新去打前面几章。
于是温予愣是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重复存读檔实验,彻底让这两个人亲手把自己坑入地狱。
第35章 神父(五) 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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