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冠头痛地捏了捏鼻樑:【不用再提醒,我知道。】
系统简直像个唐僧,恨不得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刑法。
正想着,谢无冠忽然感觉自己手臂被戳了戳。
他放下手,看一边的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夏星纬:「怎么了?」
夏星纬视线飘忽了一下,他趴在桌上,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像是苦恼一般歪了歪:「作业做的我头疼,我下楼去倒杯水行不行?」
谢无冠不做声地看了眼他靠窗的位置,轻轻颔首:「你去吧。」
夏星纬点点头,为了不打扰人做题,轻着手脚往外走。一关上门,就大鬆了一口气。
他刚才一直盯着 楼下的情况,一见谢父回来了,就着急忙慌地撒谎出来了。
一想到自己好像又忽悠了老谢 ,夏星纬心里就涌起一阵心虚。
房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他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下楼了。
—
谢父回来的比两人都迟,他好不容易从一堆破事里抽身,此时只想找谢无冠的麻烦。
谢家不止谢无冠一个儿子,如果谢无挂不松嘴,他也可以把人顺带牵连进这些事里。
只要他把谢无冠带进去了,随便再找哪个私生子都是一样的。
谢父表情沉郁,脚步匆匆地穿过花园,走进大厅,那里早早等了一个人,周身像被虚无的阴影笼罩着,影影绰绰显示着 隐藏的危险 。
一靠近,谢父惊讶了。
「你怎么在这?」他的表情变换了一下,不由自主开口道。
对面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反而是夏星纬。
他手里捧着个透明水杯,像是等待自己很久了的样子,闻言和以往一样有礼貌道:「我来找老谢,和他一起写作业。」
听清这话,谢父的精神一下子放鬆下来。他想将脱下来的外套递给佣人,结果发现房里的人好像都被遣开了。
他手顿了顿,将外套搭在沙发椅背上,语气带着无奈地开口:「怎么看起来气势汹汹的,无冠惹你生气了?」
在这个家里,谢无冠虽然不常回来,让人都离开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夏星纬与他常年来往,家里的人也会听他的话。
谢父在别人面前一贯伪装得像个开明爱子的父亲,夏星纬手用力了些,掌心的u盘像是直接抵在心上一样
他开口带着冷冽,单刀直入道:「你叫无冠回来是为了官司的事吧。」
谢父一愣,皱起眉道:「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事情还不是你们管的。」
夏星纬毫不动摇,脸色冷淡得像是谢无冠的复製版:「谢家只会是谢无冠的。」
「如果不是,我不介意让大哥查查那些乱七八糟的项目。」
夏家的确因为两个孩子的关係,在合作方面有倾向而且更为信任。
谢父陡然皱起了眉。谢无冠虽然头脑优越,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信息素的缺陷,他就算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没有一点对谢家的归属感。
谢爸爸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有点亲昵地责怪道:「虽然家里虽然宠你,你也不能胡来。」
「不。」夏星纬抬起眼,眼底泛着绝不退让的光:「你想错了,这些不是谢氏的资料。」
他嘴角扬起了个自嘲的笑:「你记得小时候我报过警吧。」
谢父这时总算变了神色。他当然记得 ,就是那次猝不及防,让他以后的行事都更加小心了些,
夏星纬继续道:「当时所有需要采集的证据,我都有备份,虽然不知道用不用得上,但是我想你应该不想再背上别的指控了?」
他掌心摊开,躺在正中间的赫然是个银白色的u盘。
谢父闻言瞳孔一缩,下意识伸手就想抢走。
夏星纬手掌一手,将u盘牢牢收在了手里。没想到谢父的反应比他想像的更为激烈,直接上手拧住了他的手,像是要硬生生掰开一般。
夏星纬抬眼道:「这么急?」
「不用急,你的那些私生子」
谢父是个常年锻炼的成年alpha,手劲更是大得离谱,听见这话几乎要将夏星纬的手骨捏碎。
夏星纬感觉不到痛似的,抬起头冷笑道:「你想要这份给你就是了。」
谢父道:「你就不怕我拉他坐牢?他也是谢氏项目的经手者!」
「你想拉着他鱼死网破?」夏星纬冷冷地道:「那你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他抬起眼,眼底儘是冷光。
的确,没了谢无冠
夏家绝对会对谢家剩下的庞然大物毫不留情,也只有谢无冠能守住这么大的基业。
谢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孩威胁,缓缓鬆开了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出门。
等人走了,夏星纬才活动了一下被捏的疼痛的右手,嗤笑道:「想什么呢,这东西我早交上去了。犯了那么多事,」
他的手背被捏得很疼,回到谢无冠房门前还犹豫了一会儿,又绕去隔壁洗浴室洗了个手,等再次回到门外时,嘆了口气,脱力般地靠在了一旁墙壁上。
夏星纬轻轻抽了抽鼻子,难过的情绪一阵一阵的传上来,又被他强行压抑下去。
他很想现在衝进去告诉谢无冠,自己的手很疼,
然后再问问,他当年是不是比现在的自己疼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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