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咏凤眼弯成了月牙:「赶紧把灵石收好了,等有了身体,让你娘给你做个猪蹄屋。」
小白骨转悲为喜:「猪蹄屋?!」何等神物。
许氏:「哪能成日吃猪蹄?」
秦咏故意逗小骨头:「对哈,还有酱猪蹄、红烧狮子头、燕窝鸡丝汤、海带猪肚羹、鲍鱼珍珠菜、淡菜虾子汤、鱼翅螃蟹羹、蘑菇煨鸡、鱼肚煨火腿……」
白小谷:「!!!」
秦咏又来了一句:「你娘亲族里可是出过御厨的,她什么都会做。」
白小谷呆呆转头,看向许氏:「娘亲……」
这甜甜软软糯糯脆脆的一声,直把许氏给叫得心肝化成水,别说是做那些了,就是红烧天上月,清蒸银河星,她也可以!
白小谷颤了颤骨,无限动摇。
秦九轻真有那么好吗?
他有点想永远待在九寂身边了……
不对,不双修他什么都吃不到,可九寂这身板,肯定餵不饱他……
呜呜呜,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世事两难全?
皇安城,龙岩街。
徐府一行人十拿九稳地出门,却败兴而归,李浩初和徐夫人面上都很不好看。
徐夫人碍于李浩初身份,不敢说什么,甚至连问一句都不合适——放了邪肆再抓这事,只能心知肚明,哪能言之于口。
李浩初也憋了一口气,浑身不痛快。
他何曾吃过这种瘪,还是在一个狗屁不是的凡夫俗子身上。
怎么就失灵了?秦府那小偏院子里究竟有什么?
邪肆是不可能的。
难道有高人?
不可能!但凡金丹期以上的修士,绝不会留在这俗世耽误时间。
那么……
李浩初眯起眼睛,有了新的猜测——难道那小院子里有什么秘宝?
不无可能,秦家祖宅有几百年光景了,许是其中真埋了什么。
秦家人肯定不清楚,秦咏那窝囊废更不会知道。
李浩初冷笑,心中有了计策。
当着李浩初的面,徐夫人还稳得住儿子,一回府却是说什么都按不住了。
徐元德大发雷霆,把屋里的玉瓶瓷器摔了个精光。
徐夫人连声道:「好了好了,别伤着自己。」
徐元德年纪不大,脾气是真不小:「让我死了算了,反正也会被秦九寂和那邪肆欺负到死!」徐夫人蹙眉:「怎能说这般胡话!」
徐元德哭得眼睛红肿:「你们都不管我,我活着有什么意思?连那种孽畜都能欺我,我……我……」
徐夫人听得心疼:「好了好了,娘的好孩子,娘怎会不管你。」说着她恨恨道,「李浩初虚有其名,连个小小邪肆都抓不到,还自吹什么大丰第一天师!」
徐元德打小的伎俩就是闹死闹活,只要他闹得凶,他娘亲祖母什么都能答应他。
徐元德:「娘,秦九寂真的养了个邪肆!」
徐夫人拿手帕给他擦眼泪:「娘知道,德儿受委屈了。」
徐元德:「难道我们就让他这样逍遥法外?」
徐夫人今日丢脸,心里也是不痛快,她之前还有所顾忌,觉得秦家虽没落了但也有些门生,不好撕破脸,可今日……
老东西不要脸,就别怪她不给脸了!
徐氏先稳住儿子:「德儿不哭,过几日十二仙山的仙人就要下山选人,等你入选上山,那秦九寂算个什么东西?他便是考个状元回家,也不及你风光!」
徐元德眼睛一亮:「我能入选吗?」
徐氏道:「你乖乖听娘安排,当然能入选!」
徐元德迟疑道:「这上山修仙,要看资质吧?」
徐氏道:「资质阅历缺一不可,我们徐家贵为国戚,资质哪会差了?只要你有个好看的阅历……」
徐元德这才不闹了。
他未必知道修仙是怎么回事,但他明白一旦他去十二仙山,那秦九寂就是拍马也及不上他半分。
等他有了仙术,小小邪肆算什么?
他轻轻鬆鬆就能把它挫骨扬灰!
当晚白小谷又是和秦九寂一起睡的。
秦咏琢磨着:「他俩是不是该分开下?」
许氏捏他胳膊一下道:「想什么呢,九儿才七岁,小谷又是那样子……」
秦爹爹:「也是……是我想多了哈。」
一夜好梦,第二天秦九寂刚起身,白小谷唰地睁开眼。
秦九寂看他:「吵醒你了?」
白小谷裹着被子坐起来,眨巴眨巴蓝色火瞳:「你要去学堂了吗?」
秦九寂:「用过早膳再走。」
白小谷拉他衣袖:「不要。」
秦九寂:「……」
昨天的事还是吓到小骨头了。
说好的千月幻境里没修士,怎么昨天来了那么老一个修士?
修士越老越厉害,他今天会不会又过来?
他抓到他怎么办?
他不要和九寂分开,更不要和秦爹爹娘亲分开。
他还没穿上娘亲做得新衣服,也没吃到娘亲做的那——么多好吃的。
秦九寂心里一热,他从小没有朋友,小骷髅是他第一个朋友,他耐心说道:「我不去学堂的话,爹娘会担心。」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