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秦九寂出事,他们也还是生不出孩子,那秦家才真要出大事……
怎么都没想到,这根刺竟然如此突兀地没了。
秦老太太哪里还坐得住,拄了龙头拐杖出门,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讲真的……
秦咏和许氏起初是哭不出来的。
他们的儿子不仅好生生的,还英俊挺拔帅气无双,周身气质宛若谪仙。
除了有亿点点禽兽外,再没任何毛病。
这么优秀的好儿子,他俩做梦都在嘿嘿嘿,这会儿要掉眼泪着实为难。
夫妻俩天没亮就在盘算:「抹辣椒油?」
许氏点头:「只能如此了!」
秦九轻哪会让他们受这般罪?他又从干坤袋拿出那个翠色玉瓶,点了一滴在秦咏眼下,秦爹爹立马悲从中来。
许氏惊讶:「如此神奇?」
秦爹爹抽哒哒的:「娘子你快试试,这药真好哭!」
许氏:「……」
她一定不会哭得像相公这么丑,然后抹了药,哭了个肝肠寸断。
白小谷探出头来。
秦九轻把他按了回去:「别看。」
白小谷道:「我知道爹爹娘亲不伤心。」
秦九轻这才没把他摁回去。
但放出小骨头,就得承受他的言语暴击:「不就是假哭吗,晚上你欺负我的时候,我不也呜呜呜了。」
这般说着,可把小骨头给聪明坏了:「那也是假哭,其实我挺开心的。」
秦九轻:「…………」
哭得正投入的秦咏和许氏:「……………………」
别逗他们好吗!
儿子『死』了,他们放声大笑这合适吗!
第43章 颠倒黑白
可怜的小骨头, 终究是被秦九轻给摁了回去。
小白骨变小了,声音也细细小小的,一旦回到小布兜里, 那软趴趴的声音隔着厚厚的棉布,也就秦九轻自己能听见了。
任白小谷喊破喉咙, 秦九轻这会儿也不能把他放出来。
嗯……
脑中闪过这句话的秦九轻闷声自问:骨言骨语是会传染吗。
好在那药水实在给力,秦咏和许氏哭着哭着找回状态, 夫妻俩肝肠寸断地抱着七岁的儿子去了主屋。
秦九轻虽说没了修为, 但一些小术法还是能在俗世用的。他掩了身形, 也跟了过去。
白小谷扭啊扭啊, 终于探出小脑袋:「九大寂,你……」
秦九轻食指比在唇边, 低头对他「嘘」了一声。
白小谷:「!」
嗨呀, 这该死的男人就知道用魅术!
小白骨用指骨捂眼睛,可惜指骨全是缝,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心中默念:秦九轻秦九轻骨头只爱秦九寂……
错字了, 坏了,『咒语』都要顶不住啦!
却说秦咏和许氏, 哭着哭着还真是『渐入佳境』。
毕竟昨晚的遭遇是真实的, 毕竟怀中的儿子是冰凉的, 毕竟没有白小谷他们真的会痛失亲子。
情绪一起来, 这哭得就越发真实。
秦老太太看着秦九寂时,愣了愣:「这孩子……」说罢,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些婆子,「大夫呢!请的大夫呢!」
仆人们自知事情不小, 九寂少爷再怎么不受宠,也是秦家的苦肉,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些在场的家仆少不了被迁怒一二。
大夫提着药箱匆忙赶来,可实际上哪还用大夫,是个人都看得明白,那孩子……
没了。
过程还得走一遭,大夫半跪在地上给秦九寂诊脉,只是轻轻一搭,便摇头道:「寒风入体,命魂已尽。」
哐当一声,秦老太太的拐杖用力拄在石板地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咏想起昨晚之事,怒气层层攀升,他眼中儘是恨意,咬牙切齿道:「徐元德!是徐元德把九儿推下冰湖!」
秦老太太一怔:「你说什么?」
这一刻的秦咏,心中是有些许期盼的,他是秦家人,哪怕不受宠、被排挤,可他始终觉得这里是他的家,有他的家人。
老夫人不喜欢他,也不喜欢诺儿和九儿,但他一直认为老夫人是会维护家里人的。
杀人偿命,秦家会给他们做主!
秦咏道:「徐家那小子嫉恨九儿,竟丧心病狂地推他入冰湖,九儿挣扎着爬起来,回到家中后高烧不止,我和他娘守了一宿,想着天一亮就去请大夫,谁知……谁知这个孩子命苦啊!」
说到这,哪还需要什么药水,秦咏和许氏已痛彻心扉,哭得不能自已。
许氏甚至都没法说出完整的话:「老、夫人……求您、求您给九儿做主!」
秦老夫人看看哭成一团的秦咏和许氏,再看看那没了气息的孩子,面色铁青:「徐家,欺人太甚!」
徐氏一直派人盯着秦府,秦咏和许氏刚带着秦九寂闹到主屋,她这边就知道了。
她的心腹嬷嬷鬆口气:「那冰湖寒邪,一个七岁小娃,即便爬出来了也难逃一劫。」
徐氏冷笑:「走,去秦府。」
嬷嬷喊人备轿,一行人带了十多个强壮家仆,去了秦府,同时还知会了在御天监当值的李浩初。
一晚上的功夫,能做的准备太多了。
徐氏根本没把秦咏夫妻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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